诉完苦,苏禾笑嘻嘻的将刚点的一份巧克力榛子纸杯蛋糕推到纪纯面前,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们的革命友谊一直都在,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就回来了嘛。嘿嘿,你说是吧。

    为了我?纪纯嘴角一撇,明显不信,你是被你爸妈催得不受不了了才回来的吧。

    一眼就被纪纯看穿,苏禾咧着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支支吾吾的承认,这也算是原因之一吧。

    少跟我来这套,没用。

    纪纯伸手,轻轻拍在了苏禾的脑门上,你说,你爸妈还真信那个算命的话,真要你这样啊?

    想到这个,苏禾就难受。瘪着嘴,委屈的点了点头。

    哇塞,他们还真舍得。纪纯脸部的肌肉不可控制的抖了抖,又问,你哥也舍得?

    我哥舍不得,但他也说服不了我爸妈。尤其是我妈,特别信这个,我爸又什么事都由着她,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苏禾下巴磕在桌子上,委屈巴巴的伸出手,握住纪纯捏着咖啡杯的手,含着哭腔,小纯纯,你再好好看看我吧。可能再过几个月,我就会饿地跟人干儿一样了。

    哎呀,你......你别想这么悲观,说不定是好事呢。

    好事?她抬起眼看了看纪纯,那我把这好事让给你,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

    她回答得十分干脆,身子向后倚靠,翘起了二郎腿,我现在生活的好着呢,才不要去受这苦。

    呜呜......

    苏禾两眼一瞥,头埋进手臂里,肩膀不停耸动着。

    头一回看到苏禾这样,纪纯突然也手足无措了起来。

    慌乱的从一堆塑料纸中找到压在最下面的餐巾纸,递过去,先别哭了,总有办法的。这不是还有我呢嘛,你要是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苏禾抬起头,瘪着小嘴,脸上干干的。

    你没哭啊?

    原来在这哭了半天,是在干嚎,不掉眼泪。

    当初推荐我去剧组的时候你怎么没自己去,一定能成材啊。

    但我的悲伤是真的!

    好好好,悲伤是真的。她又递了张纸巾过去,那把眼泪擦擦吧。

    苏禾悲愤的抽过纸巾。

    对了,我有件事要问你。

    嗯,说。

    我前两天给你发微信,问你关于我和温言初的事......喂,你别逃避!

    话才说到一半,苏禾突然双手捂着肚子,弯着腰,脸蛋皱成一团,借口要上厕所。

    这次,她的演技可就远不及刚才的哭戏了。

    别演了。

    一眼就被戳穿,苏禾上一秒还疼的五官纠结的脸下一秒就被尴尬取代,悻悻地缩回椅子里,呵呵,我......我没逃,我是真不舒服。

    那现在呢?

    纪纯挑挑眉。

    肚子就‘咕噜’了一声,突然就好了。

    纪纯微微眯起双眼,上上下下打量着苏禾。

    脸颊泛红,眼神闪躲,左脸肌肉微微抽搐,地上不停地传来高跟鞋鞋跟跺地的声音。

    很明显,苏禾心虚了。

    要是没什么事,她心虚什么?一定有什么问题。

    我问你,那天我问你关于我和温言初的事,你为什么那样回答我?这不像你。

    苏禾眼珠一转,我......

    老实回答。

    哎呀,有些事不能说得太绝对。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了解你,但我又不清楚温言初是什么个性,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你做决定呢,你说是不是。

    说谎!

    纪纯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她,苏禾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还狡辩。

    伸出的手指顺势勾了勾苏禾光滑细嫩的下巴,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谎的时候,眼睛都喜欢四处乱瞟。这么多年了,这个习惯还是没有改掉。

    我不能说,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纪纯一楞,什么惊喜?

    额......就是。

    苏禾脑门直冒汗,心里不断拜着各路神仙,赶紧来个什么人救救她,她可不能出卖队友啊。

    苏禾绞尽脑汁在想对策,眼睛都不敢直视对面的纪纯。四处扫荡的目光无意间和纪纯的眼神对上,她那样子,就像是警局里审讯犯人的警察,盯得苏禾心里直发毛。

    都说心诚则灵,她才把自己知道的神仙拜了七八个,纪纯的手机就适时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