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包子怎么不好听了!你出去问问,谁不喜欢吃包子!苏惊尘是真的不觉得包子这个名字难听,朗朗上口的,比什么狗娃狗剩好听多了。

    人参娃娃,不,苏包子顶着委屈的神色,朝他母亲的怀里拱了拱。那要是我以后有个妹妹,你是要叫她二包子吗?

    二包子?苏惊尘很郑重地想了想,念道:这个名字好像不怎么好听啊。

    他还真的在想,杜云锦与苓丹均是满头黑汗滑落,无语至极。

    不叫二包子,叫馒头!苏馒头!苏惊尘很是开心,他凑到杜云锦的耳边说:娘子,你快点给为夫生个苏馒头吧。

    不是包子就是馒头,他是个吃货还是个饿死鬼投胎的。杜云锦只觉得头顶飘来一片乌云,阴测测地问:能换个名字吗?

    换个名字?苏惊尘想了又想,才眼光一亮说:汤圆!苏汤圆!多可爱啊!

    还是一条路线的,杜云锦头顶的那片乌云开始打雷闪电。

    这样吧,娘子你再生两个女儿,大女儿叫苏馒头,二女儿叫苏汤圆。苏惊尘似乎看见两个可爱的孩子朝他狂奔而来,脸上的笑容都盛不下溢出来了。

    苏惊尘!杜云锦朝他皮笑肉不笑地拉拉嘴角,轻声道:苓丹的手艺不错,要不让她烤一个月的蝎子?

    这个就不用了。苏惊尘讨好地笑着:为夫身体有些虚弱,饮食需要清淡些。

    咳咳。萧瑀刻意大声地咳嗽两声,以此示意这院子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不知长兄这趟是为何而来?苏惊尘敛了方才的神色,淡然地问道。

    萧瑀的目光一直落在杜云锦的身上,那明明是他的结发妻子,他心尖上的人,怎么就站到萧少康的身边?从前的她没有哪一瞬间不是看向他的,怎么就可以无视他到如此地步!

    我为何而来,难道你不知道吗?

    苏惊尘顺着他的示意,看着自己怀中的杜云锦,浅笑着说:如果是这样,长兄怕是要失望了。

    哦,是吗?萧瑀并不以为然,如今他大权在握,又没有受制于人,他想要得到的还需要经过别人的允许吗!

    是的。长兄要寻的那个人三年前就被长兄逼得在东吾山上跳了崖,长兄要寻理应去东吾山底去寻。

    苏惊尘没有丝毫的软弱,他从前处处想让,并非是恐惧萧瑀,而是杜云锦的心在萧瑀身上,他知道自己没有胜算因此选择在旁守护。但现在杜云锦选择的人是他,他再没有任何的顾忌。

    苏惊尘的话砸到了萧瑀的痛脚,东吾山的那一幕是他心底永恒的伤痕,每个午夜梦回都以噩梦的方式重复着。

    锦儿,你真的要这样?萧瑀不会相信的,杜云锦明明是那般的爱他,她不会轻易放弃她的爱情,否则她就不会在九年之后一定要嫁给他,哪怕用杜家军陪嫁!

    杜云锦的目光平淡至极,仿佛眼前的萧瑀也不过一个普通人。

    萧瑀,再多的爱,再多的情,也在一次次的背叛与算计中消失殆尽。如今你得到你想要的高位,又有杜云锦的目光讽刺地看向他身旁的慕青,说:又有娇妻在旁,人生正是春风得意,何必还惦记我这等再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呢?

    不是这样的,锦儿,当初我是不得已他急步上前,想要将当初的那一切解释清楚,然而他却硬生生地被逼停。

    锋利的□□就搁在他脖子的前方,杜云锦将苏包子递给身后的苏惊尘,一手拉起□□冷然地望着他。

    她竟然对他刀枪相向

    在这三年里,他也曾想过假如她还活着,假如有一日他们能够重逢,他们会以什么方式来见面?他想过千千万万幅画面,唯独没有想过像今日这样的。

    锦儿。他的语气颓然,望向杜云锦的目光里充斥着悲痛。

    他仍旧朝前走着,无惧着脖子前的□□,一步一步地靠近杜云锦。他不相信,不相信他的锦儿会真的杀了他。

    杜云锦的神色闪过那一丝的动容,像他这样惜命的人会有这样的举动着实让人感动。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她不再是三年前那个痴恋着他的杜云锦,他也不再是她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没有被她收回,锋利的枪尖已经蹭破了萧瑀的脖子,渗着红色的血。

    老爷慕青紧张地拉住他的衣袖,哭诉着:老爷,您不要丢我和倾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