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烫的她脖颈发疼。

    “只要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只要一会儿我就恢复成你希望看到的那幅坚强的模样。”

    秋奈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整个头都按在了自己的肩窝处。

    “哭吧,你想软弱多久就软弱多久,我不会笑你的。”

    明明知道这样子会被人指指点点,可秋奈天生就有将他人的异样眼光当阳光,别人的风言风语当清风的能力,而且,归根结底,她才是造成他现在如此痛苦的根源。

    秋奈的手指□□他松软的发丝中,温柔地安抚着他,嘴里哼着一手从一个年老花魁哪里听来的歌曲,据说这是她离家前她的母亲常常用来哄她的,虽然她一辈子都生活在游廊里,早已忘记了母亲的模样,可她却一直记着这首歌,她说每每她唱起这首歌便会给她温暖,支撑着她坚强下去。

    “……我希望能够给你支撑下去的力量。”

    她仰头看着几乎伸到廊子里的树枝,以及树枝上跳动的光斑,那简直像是如天皇的宝座一样耀眼。

    既然你支撑不住,心底又如此柔软,那还不如将那个宝座的位置让给我好了。

    “永泉……如果,你能当天皇的话,你愿意吗?”

    他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压抑着悲痛,哽咽道:“如果这是兄长大人的遗愿……”

    “那祝你好运了。”秋奈拍了拍他的后背,慢慢将他推离开自己的怀抱。

    永泉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秋奈慢慢离开,他并没有去追,因为每次在梦中她都是这样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的。

    不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动手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一阵疼痛袭来。

    这……并不是梦啊!

    那真的是秋奈!

    永泉正要追上去,远处却传来一声大恸——

    “今上崩御了……”

    “兄长大人……”他眼前一黑,猛地栽倒在地。

    一阵风来,叶片簌簌作响,树下的光斑也在不断摇晃,就像是来往侍女们白色的裙角。

    天皇崩御的后事十分繁琐,秋奈却借着因兄长去世太过悲痛而身体不适的缘由,躲过了这些。

    “我做的不错吧,老夫早就说了,这些娃娃比起当年的我来,可差得远了。”

    大天狗半夜钻进了她的房间里,躺在她的身边,低声道。

    秋奈一转身,抱住了他的胳膊,“你再近一些好不好……我害怕。”

    大天狗轻笑一声,将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有什么怕的呢?他碌碌无为,既成不了我一样的大妖怪,也无法因为愿望成为神明,他啊,只能化作泥土而已,你还害怕泥土吗?”

    也许他也有些感触,此时他的语气格外的成熟,仿佛在他身上流淌过的岁月都做不得假。

    “我不害怕泥土,我害怕的是我自己。”

    “自己?”

    她的手探进他温暖的怀抱里,脚插~进他两腿之间,贴着他缓慢的磨蹭着。

    “我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就害死了一个人,我在瑟瑟发抖,可我却不觉得后悔,这样的我岂不是太可怕了,简直……比妖怪还可怕啊。”她在他的怀里抬起头,那双交织着欲~望的双眸太亮了。

    大天狗抬起了她的下巴,猛地吻了上去,他吻得极慌张,又毫无章法,似乎所有的情感都被压迫到可极致,急需找到一个出口发泄出去。

    他的尖牙咬伤了秋奈柔软的内壁和舌尖,可是秋奈却一个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更加紧密,更加有今生没来世一般凶狠地纠缠他。

    明明是他先动的手,如今这副样子,却让他生出一种自己落入陷阱的荒唐感。

    可是,这个是他求之不得的。

    大天狗一手拉住她的胳膊,一手握着她的腰,顺势一滚,又将她压回了身底。

    他的手掌滚烫,将她从上到下抚摸一遍,秋奈就感觉自己像是被熨斗碾过了一遍,他还专门挑她的死穴下手,让她整个人都恨不得软成一滩水,任由他动作。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上死亡这件事给她的影响特别大,秋奈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发泄不掉的一口气,她想大喊,她想大叫,她想痛痛快快的彻底解放自己。

    秋奈双腿一蹭,一勾,一夹,他就几乎废掉了半条命,她野性的让他爱不释手,雄性的自尊让他的征服欲越发膨胀,更别提身下的她千娇百媚。

    “我就说今年的□□怎么阑珊的如此之早,原来全都被你偷偷的藏起来了。”

    他忍不住低声调笑。

    秋奈扬了扬下巴,将落到胸前的发丝撩到身后,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显出了她的身段,那浓浓的女人味几乎让他按捺不住了。

    “那就请你涉水攀峰……”她娇笑一声,贴近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去寻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