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子淳的脸色沉了沉:我叫陈医生回来帮你看看。

    高凌远拦住了赫子淳:没事,药量很轻,我有分寸的,不用担心,哥。

    赫子淳脸色难看:你和乔然若是真发生了什么,对她有什么好处?

    乔然会立刻和我分手。她自是坐收渔翁之利。

    赫子淳走后,高凌远几乎一整晚都泡在浴缸冰冷的水里,直到拂晓,才昏昏沉沉地爬起来,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乔然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揉了揉眼睛,懵懂地坐起来。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是哪里不对劲?

    乔然环顾四周,桌子、地毯。

    嗯,这个不是自己的房间?

    再看一眼沙发。嗯?沙发上躺着个人?

    乔然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警戒地探头看了看沙发上的那个人。

    终于,乔然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是高凌远。

    乔然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看到是我,安心了?高凌远缓缓睁开眼。

    所以说,他早就醒了,刚刚是在装睡?

    乔然顿觉尴尬,挠了挠头:我为什么会在这?

    你昨晚在车上睡着了,我找不到你房间的房卡,就只能带你来这了。高凌远轻描淡写地说道。

    哦,其实你可以叫醒我的。

    我叫了,没叫醒。

    哦,这样啊。那你昨晚,一直睡的沙发,是吗?

    高凌远起身,在床边坐下,饶有兴趣地看着乔然:你想确认什么?如果我说,不是呢?

    乔然往后退了退:你在开玩笑吧。

    高凌远倾身,伸手用手指轻轻刮了刮乔然的脸颊,失笑道:放心吧,我一整晚都是睡的沙发。

    说罢,高凌远径自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谢谢。

    身后传来乔然小声的道谢声。

    起来洗漱一下吧,我今天不去公司,一起去逛展吧。

    展厅很大,展示的内容丰富多彩,乔然一直逛到傍晚闭馆时分,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离开展馆,高凌远驱车带着乔然直奔一家珠宝店。

    下车吧。高凌远熄火,解开安全带。

    来这里干嘛?

    进去再说。

    进店之后,店员照例是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

    我上次定做的东西到了吗?

    到了到了,这就拿给您。

    很快,一对对戒呈现在乔然面前。

    怎么样?款式还行吗?高凌远问乔然道。

    这是什么意思?

    高凌远没有回答乔然的问题,转头对店员说道:帮我包起来吧,谢谢。

    很快,高凌远驱车带乔然到了一处山顶。

    听说这里可以看到帝都最美的星空,下来看看吧。高凌远微笑道。

    乔然下了车,果然,仰头,便是一片浩瀚的星海。

    很久很久,没有在城市里,见到如此明媚的星空了。

    高凌远望着乔然的笑靥,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了戒指盒。

    只觉得手上突然间有了异物感,乔然低头一看,戒指已经被套在了食指上。

    乔然不假思索地打算将戒指摘下来,高凌远立刻握住了她的手。

    戴着。

    我拒绝。

    今天,我们交往满两个月了。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不许摘。高凌远的口气异常强势。

    乔然不予理会,将戒指往下褪。褪到一半,猛地被高凌远攫住了唇。

    无视乔然那条件反射般瞬间紧闭的唇,高凌远的唇急切地在乔然的唇上辗转反侧。

    乔然伸手去推高凌远,高凌远配合地松开了她。

    想再来一次的话,你就继续摘。

    乔然抿紧了唇,瞪了他一眼。

    高凌远邪肆一笑,拉起乔然的手,将戒指回复原位。

    像刚才那样的,都只是小意思。记住了,在我们交往的期间,不许摘下这枚戒指。

    在帝都的第七天傍晚,乔然和高凌远收拾行李返回s市。

    几天之后,暑假结束,新学期开学,s大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在开学前,乔然就听高凌远说,他转回了管理系。

    新的一学期,不用在课堂上见到高凌远,那也就意味着,和高凌远交往的最后一个月,不用那么频繁地和她见面。

    想到这,乔然忽然觉得,堆积如山的作业,都变得可爱了。

    然而,事实证明,乔然又一次失算了。

    尽管两个人在不同的系,课程安排不同,上课时间不同,但高凌远仍然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和乔然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