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粉条说:左二。说完,她顿了顿,犹豫的说,头儿,我觉得这个记者,很奇怪。

    喻徵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怎么奇怪了?

    陈粉条说:一般人被带回局子里,没犯事的着急,犯了事的更着急,但这位特别的气定神闲,关到问话室里也不吵不闹的,表情还很陶醉,好像不是请她来蹲局子,而是请她吃饭似的。

    喻徵:估计她觉得咱们没法奈何她吧,所以才一点也不怕。我去会会她。

    陈粉条道:头儿加油!

    喻徵踹她一脚:我又不是上战场,加油个鬼。去,给头儿我叫份外卖,冒菜的。

    陈粉条机灵的躲过去,敬了个礼跑去叫外卖了。

    *

    许未在喻徵情绪变换之前吃了一盘粉条,接着又下了几碟肉,吃的一本满足。

    等喻徵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吃了个半饱,惬意的靠在问询室的椅背上,舒服的眯着眼。听见有人开门,她还说:同志,麻烦帮我倒个水。

    火锅吃多了,有点咸。

    喻徵挑了挑眉。谁说这记者在里面没脾气的,这脾气不就来了吗?他没进来之前什么都不说,他一进来就指挥上了。

    不过提供饮水倒也是应该的是,喻徵摸了摸鼻子,去倒了一杯热的没法喝的水放到许未面前,勉强扯了个笑。

    许记者,你的水。

    许来原本比许未还要悠哉的躺在桌子上晾肚子,听到喻徵说话后睁开眼,惊恐万状,连滚带爬的下了桌:喻徵,喻徵来了!

    许未浑身一抖,差点就从椅子上滑下去。

    还好许来及时扶住了她:赶紧!稳住了!现在你是玛丽苏!你不是许未!

    许未闻言迅速转换身份,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的愤怒:喻队长,你这是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权!

    喻徵:这坡记者果然应该把她关局子里关个十七八年。

    不过想归想,喻徵要真这么做了,他身上这身官皮第二天就能被扒下来了。

    他努力平静了一下情绪,道:许记者还记得你之前发的那篇稿子吗?

    许未道:记得,怎么,你们现在是愿意让公众知道案情了吗?

    不。喻徵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让人带你来,是想谢谢你。

    许未拢了拢头发:不必客气,我们记者就是为了让公众知道更多的事情而存在的。

    喻徵道:许记者似乎误会了什么。我谢你,是谢你让很多潜在犯罪者得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犯罪,给我们警方增加了不少工作量。

    许未一愣:你什么意思?

    喻徵笑的很假:许记者的文章,自己已经记不清了吗?你不是已经将犯罪嫌疑人的喜好和受害者的特征都发到了网上吗?

    许未脸色一白。

    喻徵道:想必许记者也知道,刚刚又多了一个死者吧?不巧的是,这名死者虽然同样是红衣服长头发,但是从细节上看却完全不同。不知道是哪个傻大胆看了许记者的文章之后就自觉能瞒天过海模仿犯罪了,许记者不为这个傻子鼓鼓掌吗?

    许未:哥儿们,我很冤啊,这是你的剧本好吗?模仿犯也是你编出来的,关我什么事啊!

    不过现在这是喻徵的梦境,人家说啥就是啥。

    许未道:关我什么事?我是记者,我的职责是让群众知道真相,又不是唆使犯罪!难道你觉得,发生了任何案件,都不向群众说明,让他们丝毫没有防范意识,不能及时预防犯罪,这就是你们想看的吗?

    喻徵简直被她这种偷换概念的说法给气笑了。不过他也知道,这位名字长的基本都省略掉的记者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就是牙尖齿利颠倒黑白,在这方面自己别说拍马了,骑着火箭都不一定能赶得上,还是别给自己找气受了。

    他道:这个案子的后续进展,我们警方自有公众平台可以报道,还是不麻烦许记者了。许记者现在可以走了。

    许未:这就完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许来,剧本还有内容不了?

    许来摇摇头,表示没有了。

    许未这才趾高气昂的起身离开,像个骄傲的女王一样:下次麻烦喻队长搞清楚情况再做行动,否则,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的!

    喻徵看着她离开,嘴角一勾: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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