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肚恍然:我会先去兑换现银,若是换的晚了,你们没钱了,那我可就赔了。

    喻徵点头:不错,所以此事,只能悄悄的来,而且,即便你去问,也不会有人告诉你。

    牛肚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哦。说完,他又不放弃的问了一句,真没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吗?他知道钱庄对喻徵、对他们那些袍泽有多重要,所以十分想帮个忙。

    喻徵和掌柜的对视一眼,同时失笑。

    掌柜的道:牛将军,若是属下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定然会来求将军帮忙。

    喻徵点点头:对,你且等等消息,千万别打草惊蛇。

    牛肚扁了扁嘴,像个小孩子一样负气道:好吧!

    喻徵对自己这个朋友没辙,只能先把他放一放,继续和掌柜完善了一下后续的计划,才让他离开。

    牛肚在一旁听的如坠云雾山,每个字拆开他都能听懂,合在一起就什么都理解不能了。这种情况还是上次听夫子讲《论语》的时候才有的,自从他从军之后,就没人敢在他面前逼逼了。

    但现在人家逼逼的很欢,他居然还很想听懂。

    自己怕不是脑子进了水了。

    牛肚摇摇头,似乎听到了水流哗啦啦的响声。

    喻徵看他傻乎乎的脸上突然出现惊悚的表情吓了一跳,你怎么啦?

    牛肚可怜兮兮的看着喻徵:王爷啊,我脑子好像真的进水了,我刚听到我脑子里的水在晃了!

    喻徵:他面露同情的拍了拍好兄弟的肩,回去让你娘带你看看大夫吧。我听说东城的陈大夫医术高超,而且专治脑子。

    时间不早,说完,喻徵就起身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宫。

    小二看到他出来,乐呵呵的迎上去:王爷今天走的早啊!

    喻徵点了点头:身体有些不适。为了躲许贵人,他在这间茶楼长期定了一间房,久而久之,小二已经认识他了。

    小二闻言担忧的说:那王爷可要保重身体啊!

    喻徵笑着应了一声:会的。

    因为要回来和老狐狸牛百叶商量接下来的对策,喻徵回来的时间要比平时早得多,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宫禁,他就已经进了长信宫的大门。

    不出意料的,喻徵这一路非常顺畅,并没有碰到什么人蹲他行程。

    感觉你心情不错啊。牛百叶看到喻徵愣了愣,平日里他回来的时候总是臭着张脸,活像谁欠了他钱似的,但今天却春光满面的。

    那是。喻徵说,今天回来的一路太清净了,我没看到许贵人。

    真的?牛百叶也一脸难以置信,她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

    鬼知道。喻徵说,不过这样也好,比以前那个时时刻刻在宫门口蹲点的行为,要好太多了。

    之前喻徵不是没试过不准时回宫,只是当时的许贵人太过缠人,吃过饭就蹲在宫门口的凉亭里,美名其曰散心,但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宫中人人心知肚明,碍于皇帝的面子,不敢拆穿罢了。喻徵没办法,为了能少和许贵人见几面,便每天都等在宫禁前后回宫,她即使缠上来,倒也不敢太过分了。

    但现在看来,许贵人已经懒了,估计是准点蹲守。

    喻徵灵机一动,喊道:小饺子!

    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太监从门外探了个头进来,表情十分无奈:我的爷,能不叫我这个羞耻的小名吗?他姓焦名咨,小名就叫饺子。

    喻徵道:去,在宫门口给本王放哨。

    放哨?焦咨愣了一下,放什么哨?他们这个王爷又在发什么神经?

    喻徵笑的狭促:去宫门口,做出一副还在等本王的样子,一直等到天黑。

    哦~作为喻徵的贴身小太监,虽然焦咨其实并不那么贴身,但对喻徵的心思他还是很了解的,闻言点点头,您是让我去监视许贵人啊?

    喻徵点点头:知道就快去,记得表现的像一点,别让她察觉了。

    焦咨欢快的接下任务:好勒!放心吧爷。说完,他就迈着小碎步的跑走了。

    牛百叶说:你还准备多吊她一会儿啊?

    喻徵不赞同的说:怎么能是我吊她呢?

    牛百叶:

    喻徵:明明是她自己愿意等,我也没让她等,我躲她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