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赤司又点了点自己的唇,再次索要利息。

    无奈地亲了一下,少年嘟囔道:“征君,你是按时收费的吗?”

    隔两分钟就要亲一下否则不配合什么的,真真是恶趣味。

    赤司朗声笑笑,觉得自家哲也实在是可爱的紧。

    怎么能怨自己总想逗弄他。

    眼见怀中的人马上就要炸毛了,赤司这才安抚性的拍拍他,悠悠道:“说起来,他们两家的事情,和伽罗还有解不开的渊源。”

    这话成功的将少年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水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瞧着他。

    “当年火神的父亲阴差阳错得到伽罗,并未将其当做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也不知道那便是我那哥哥倾力寻找着的人工智能。他只将其当做一个普通的软件,却从未想到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祸患。”

    “这件事我是知道的……”少年喃喃道,“所以后来火神君的家里才遭遇了灾祸,连带着旁边冰室君的家也被毁了。可是这和花宫君,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赤司低声道,“这种取人性命之事,赤司征也绝对不会亲手去干的。”

    “你是说——”

    “没错,”赤司颔首,“他找到的下属,正是花宫的父亲。”

    少年不说话了。

    半晌后,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只为了一个人工智能,闹得这么多家庭家破人亡,这种事,真的只有那个人才干的出来呢。”

    “哲也还没有听到最精彩的部分呢,”赤司笑道,“花宫的父亲完成了灭口的任务,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所要找寻的那枚小小的芯片。赤司征也怀疑被他吞了,所以干脆连花宫的父亲一起除掉了。”

    “那花宫君——”

    “他的母亲和哥哥带着他逃跑,却在途中分散开来,最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费了许多力气才生存下去。”

    “这哪里精彩了……”黑子不乐意了,“分明是一个很悲惨的故事呢。”

    “哲也还没有听到最后呢,”赤司抚摩着他水一般的发,低声道,“最精彩的地方,在于他的哥哥没有死。”

    “他们在这里,又相遇了。”

    “哲也这么聪明,要不要猜猜看,究竟是谁呢?”

    窗外忽然响起了风雨声。簌簌的冷雨拍打着窗子,天色猛地暗沉下来,像是有永远也散不尽的乌云徘徊在天空上方。

    被忽然下来的雨吓了一跳,花宫一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狱室,还是被冷的瑟瑟发抖。

    他匆匆忙忙把自己湿透的衣服剥下来,随即便进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一摸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拿换洗的衣物。

    还好那家伙现在不在。

    花宫庆幸着,跑去自己的房间匆匆翻出了两件衣服穿。

    待他懒洋洋擦着头发从浴室中走出来时,才想起一个十分奇怪的问题:那家伙,今天为什么不在呢?

    平日里,木吉表现的就像一条看家的大狗——之所以这么形容,是因为花宫每回回到这里,他都会笑眯眯地守在房间里,等着说“你回来了”或者“今天晚了几分钟。”

    习惯了的身影猛地没有了,即便是花宫万般不想承认,也无法掩饰内心难言的淡淡的失落感。

    不!他才不会想那个啰里啰嗦烦死人的家伙呢!

    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心里傲娇地哼了一声,花宫眼珠一转,决定给那个总打扰自己生活的家伙添点堵。

    他蹑手蹑脚溜到木吉的房门前,四处看了看,确定的确没有人。

    然后,便从怀里掏出根铁丝,轻而易举撬开房门钻了进去。

    这也是花宫跟着那群混混学来的,他当时年纪小,人又机灵,渐渐竟可以撬开大部分锁。只是这一手,在他看出那些人是为了拿他顶罪后便不再使用。

    可今天,为了捉弄捉弄总是面不改色笑的无比混蛋的木吉,他还是把自己压箱底的老本都给翻出来了。

    花宫激动的握拳。

    成功潜入敌人据点!

    他兴奋地环视左右,却发现这个房间装饰的很是平常,家具也只有普通的沙发、床、桌子,一点奇怪之处都没有。

    这不对啊!

    花宫皱起眉。

    他本来期望从中发现类似于女子梳妆台或是粉红色内衣这种奇怪的东西的……

    怎么能这么正常呢……

    怀抱着这种不甘,花宫干脆将这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小黄书,也没有什么大波的杂志,翻出来的全都是乱七八糟的文件资料。花宫翻着翻着就不耐烦了,心头对木吉更多了几分鄙夷。

    这家伙这么正经,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一边默默地吐槽,一边又无比欢乐地将木吉的衣柜也打开来。

    入目的全都是清一色的黑白灰,一点多余的颜色都没有。简简单单的t恤衬衫塞满了整个柜子,简直正常到让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