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一直都在担心这个,不过太后说凤阙天对她还算恭敬,这么多年,死在凤阙天手下的宫人不计其数,动不动被剥皮削骨,大部分根本就没有犯下任何错误。不过不管凤阙天对待宫人如何,他在太后面前总是还算理智,毕竟先皇走得走,凤阙天是太后一手带大的。

    希望太后会没事吧,夭夭心中默默祈祷。

    宫门大开,太后的仪仗却停了下来,夭夭从人群的缝隙中望了过去,心顿时凉透了。

    凤阙天双手抱臂,拦在打开的宫门正中,似笑非笑地看着太后。

    太后强做镇定,怎么,陛下是不是想同哀家一起出行?

    凤阙天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脚步不急不缓,在场的宫人却全都惊惧地低下了头,幸存下来的直觉告诉他们,皇上生气了!

    夭夭只觉得他的脚步一下下都踩在自己的心尖上,直到他停在了她的面前。

    大手捏住夭夭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星目在她故意涂得灰扑扑的小脸上扫了几眼,凤阙天笑道:母后这几天身体不适,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行踪败露,太后也知道自己是出不去了,叹了口气,难得陛下细心体谅,哀家确实有些不舒服呢,好吧,那就回去吧。

    仪仗又回到了太后宫中,凤阙天扶着太后的胳膊,进了殿门,夭夭刚想躲起来,凤阙天就回身扫了她一眼。

    自知躲不过,夭夭认命地跟了上去。

    一进寝殿,凤阙天把服侍的人都赶出去关上了殿门,夭夭突然紧张起来,心头升起不妙的预感。

    凤阙天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夭夭惊叫一声,双手抬起握住了他的手臂。

    凤阙天星目微眯,与夭夭睁得大大的杏眼相对。

    我、我就是想去看看热闹。夭夭试图解释,我来了南疆,还没有出过门呢,来的时候是被喂了迷药的,连南疆的街道都没有看上一眼。

    陛下,快放开她。太后也上前来阻拦。

    手下的发丝柔软细密,乌黑亮泽像是上好的锦缎,对着夭夭清澈无辜的杏眼,凤阙天竟然第一次生出了不舍的情绪,他舍不得揪扯她的头发。

    他松开夭夭,扭身揪住了太后的发髻,有力一拉,太后被他拉得跌坐在地上。

    凤阙天扯着太后的头发没有松手,将她在地上拖行,朝着卧房而去。

    不夭夭扑上去想要帮忙,被凤阙天单臂搂住腰身抱了起来。

    夭夭没想到凤阙天力气这么大,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拖着太后,进了卧房将太后往地上一扔,把夭夭扔到床上,轻轻解开身上的龙袍,眉梢一挑,笑道:夭夭太淘气,朕总要稍微教训一下。

    至于母后,不是一直催着朕绵延子嗣吗,那你就看着,亲眼看看朕和夭夭是怎么绵延子嗣的。

    第71章

    一听凤阙天的话, 夭夭像只小鱼一样在床上翻腾两下, 飞快地从床上滚了下来。

    太后也急忙从地上爬起来, 张开双臂拦在夭夭面前,怒视凤阙天,你想做什么?!

    朕想做什么母后还不清楚吗?凤阙天挑着眉, 似笑非笑,语气十分诡异, 有件事朕一直想同母后做, 母后总是不肯, 不过现在好了,夭夭和母后生得一模一样, 想必同夭夭小乖乖做会更加爽利。

    夭夭险些被他恶心得吐出来,她本以为凤阙天的心思是隐秘无法宣之于口的,没想到他早就在太后那里过了明路,现在更是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太后发髻散乱, 张开的双臂微微颤抖,怒斥道:无耻!

    朕是无耻,这么多年,朕的心思母后不是不知道, 朕是你的儿子, 没有比咱们两个更亲的人了,母后为什么就不肯让儿子如愿呢?凤阙天说着说着, 神情渐渐变得疯狂,双眸也红了, 呼吸也重了,他随手把解下来的龙袍扔到一边,抓住太后的胳膊一拧,用力一抛,太后被他远远地扔到了窗下的软榻上,震得几乎昏厥过去。

    凤阙天根本就没管太后,一把掐住夭夭的细腰,将她原样一扔,夭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重重地跌进了大床的锦被上。

    凤阙天扑了上来将夭夭压在身下,夭夭慌忙用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不,陛下,咱们不急于一时的,一个月后就要大婚,咱们可以等到大婚的时候

    朕等不及了!反正早晚都是朕的人!

    凤阙天抓住夭夭的衣服就想撕开,脑袋上却被人重重地砸了一下,他似乎懵了一瞬,很快地摇摇头,扭头一看,太后举着一个甜白瓷花瓶,正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