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怎么努力,也达不到你理想中的娘子标准。仕林……”

    “你还越说越当真了。”他低头,猛地吻住她,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不松手,“你想嫁其他男人下辈子吧,不,下辈子也不行,五千年之后再说。”

    哇,快和中华悠久的历史一般长了。

    “我昨天是找经纪公司准备今天的婚礼,非常忙,不是不来看你,不过,也需要惩罚一下你。有了夫君、有了老公,有了儿子、有了女儿,还和别的男人手牵手的在月光下散步、拥吻,换作你是我,你会怎么样?”楚君威吻得她气喘吁吁,才放她呼吸。

    “我……我也会生气的。”她吭哧了一会,说,“不过,那和爱无关。”

    “你无关,邢辉也这样想吗?不能给别人希望,就要让别人绝望,你以为给他留下一份回忆,就弥补一切,你错了,他会更陷入对你的相思之中,会更痛苦。做错事就想耍赖、躲避,还不让人说,若不是今天结婚,我要狠狠地打你一顿。”说着,他开始挽袖子。

    “你要干嘛?”她本能地举起手护着头。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结婚?要不要做仕林、诗霖的娘亲?要不要和我回蒙古?”他很严肃地问她,黑眸闪烁着危险的冷光。

    “如果回答不,是什么结果?”她眨巴眨巴眼,不怕死的问。

    楚君威也不多话,手一伸把她捞了过来,轻轻松松往肩膀上一扛,大步往外面走去,“结果就是你一辈子就呆在这上面。”笑话,她敢说不,他就把她捆得实实的做行李,一并带走。

    他若错了,她可以气得理直气壮,她错了,他就要一笑置之。这也要看什么错,那种原则性的错,他可不能原谅。不过看在她爱他的份上,他就气了一会,不是把仕林也给林仁兄带回林家了,不是也尾随在她身后,看着她平安地回到家,第二天还请经纪公司里的人苦心积虑地准备婚礼。

    这个小闯祸精,一天不闯祸就不是她了。还装什么深沉和他说些有的没的,他全部处理成耳边风。这种人,说教没用,直接来强的比较有效。

    林妹妹没想到楚君威来这一手,气得又踢又打,怎耐那个人像是铁打的,痛的反倒是她的手。

    外面等候的人看到新郎扛着新娘出来,全笑了,也没人来拦阻,酒店那边又催得凶,在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中,新郎把新娘塞进车内,车队一路高歌地直奔酒店。

    林书白和方宛青终于把心底积着的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

    “你应该庆幸你有一个大度的夫君。”楚君威好笑地看着嘴巴气得鼓鼓的妹妹,替她扶正头上的头巾,递过捧花。

    “哪里大度了,明明小气得很。”林妹妹没好气地说,她可是非常记仇的人。

    “嫁给天下的女人都尖叫的男人,你不觉得虚荣吗?”他邪邪地朝她倾倾嘴角。

    “这招你用过了,现在就是你脱光光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心动。”知道后座与前面的司机座隔着隔音玻璃,她放任地提高了音量。

    “当真?哦,对了,你不好奇我今天穿的什么内裤吗?”他把她抱坐到膝上,“我给你机会先睹为快?”

    ……

    “那谁后睹偷乐?”她捉他的语病,杏眼瞪得溜圆。

    “今天和我结婚的那个人啊!”他挑挑俊眉,邪魅地抛了个媚眼。

    疯了,这家伙又在对她实行色诱,可是她是女柳下惠,水波不惊。“我才懒得看,a片里的男优有的是肌肉俊男,比你强多了。”不过,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话对于男人实在是奇耻大辱,楚君威突地钳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地问道:“你看过几个?”他可不是从前的君问天,知道a片时怎么一回事。

    “好疼,”他真的用了力度,她扭着脖子,没挣脱,很识时务地摇摇头,保小命要紧,“我……以前没看过,以后……”

    “以后你没机会。”他松开她,改圈住她的腰,恶声问她,“你到底要不要先睹为快?”

    “燕尾服是绑的腰带,不方便看。”她小小声的说,脑中想象了下,“我一会,先睹为快、后睹偷乐一起来。”

    楚君威轻声笑着把她唇上的口红吃得光光,反正化妆师会跟在后面补妆的。

    她对他从来就无力反抗,只得顺其自然化身乖乖小猫。脸红红的,埋在他怀中。唉,好没出息哦,她就是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令她安宁,令她心神荡漾。

    不过,小猫也是有爪子的。

    参加婚礼的宾客济济一堂,林书白和方宛青的同事有许多自告奋勇来的,林妹妹的大学同学更是一个不少,干嘛呢?瞅瞅大明星楚君威呀,他可是当今演艺界第一位为了结婚而退出演艺生涯的艺人。

    经纪公司的专业摄影师全程摄影,整个婚礼不亚于一出电视剧。

    新郎和新娘没让大家失望,男的俊美,女的俏丽,看着就是一对璧人。后面捧花蓝的天使是两个人的结晶君仕林。

    真是羡煞一帮青春同龄人。

    但是在行礼时出了一点意外,司仪按照程序问新娘是否愿意嫁给新郎时,新娘紧抿着唇,挑衅地看向新郎,那直勾勾的目光吓坏了司仪。他特地摘下话筒,低声问:“难道这是强迫婚姻?”

    下面的宾客突地喧闹起来,正在观礼的方宛青和林书白心都吓得停止跳动了。

    楚君威平静地一笑,回头冲大家摆摆手,俯在妹妹的耳边,用只有二个人的音量说:“妹妹,回蒙古确实不是去天堂,可是我爱你,很爱很爱,请允许我自私这一次吧,我会为你在蒙古建造一座天堂的。”

    够了,太够了,足够了。她要的从来就不多。

    女人就是心软,就是虚荣,吃不消男人的甜言蜜语,她感动得还泪花婆娑,对着楚君威直点头,侧过脸,急急地对司仪说:“是的,我愿意,我愿意嫁给身边的这个男人,不管是患难还是享福,都要和他不离不弃。”她一下子把司仪要讲的话也全抢说了。

    宾客们哄堂大笑。

    林妹妹害羞地伏到楚君威的怀里,再也不好意思抬头,楚君威宠溺地捧起她的脸,当着亲友、来宾的面,郑重地印上自己的承诺。

    珍爱她,一生一世。

    酒席在欢乐祥和的气氛中开始,新郎、新娘敬了一圈酒之后,家长林书白上台发表致谢辞,前面都是一些常见的谢语,到最后,他停了下,说一对新人在婚后,将移民到国外。

    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只有林家人和邢辉听得懂。

    座中的方宛青一下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林仁兄转过身,对着墙壁默默掉泪。

    邢辉端着酒杯的手一直在抖,扭头看着那个躲在老公怀中抽泣的卷发女子。

    还好,那是幸福的彼岸,在泪水之后,所有的人又绽开了笑颜。

    楚君威在一家酒店定了房间,做他们的洞房。婚礼结束之后,在众人嬉闹尽兴后,他抱起他的新娘,如愿以偿地走进了洞房。

    林妹妹让他先洗澡,说自己要卸妆,时间要很长。他粗粗地洗了下,把房中的灯调得暗暗的,躺在床上边看电视边等着他的新娘。

    他过一会瞟一眼浴间,也不知过了几个一会了,那门还关得严严实实的。

    妹妹难道累晕了?他不放心地下床,正准备走过去,门开了。

    他缓缓地看过去,眼猛地瞪得大大的,感到血液“哗”地一声从脚底冲到了头顶,然后又急促地落下,心跳如奔马狂驰,喉结耸动,呼吸不能自主。

    二十二,蓝色星空(五)

    话说这时空再交错,聚少再离多,他们这夫妻之实也有一年多了,有必要表现得像个初识情味的毛头小子吗?

    似乎连脚底都痒痒的,他不住地咽着口水,胸膛急速地起伏着,眸光幽深、灼热,掌心都是密密的汗,血液都呼呼地往一个地方涌。

    林妹妹身着鲜红的三点式泳装,还是那种布料非常吝啬的,只意思意思地遮住了一些私密部分,但那效果却是惊人的。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皙,衬着红,更显一身的雪肤凝脂,如玉一般。丝薄的面料吹弹可破,贴身紧体,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不驯服的卷发狂野地散在身后,樱唇微嘟,清眸含娇。

    “老公,不知是谁搞的鬼,把睡衣换成了泳装。”她羞得脸通红,手无措得不知放哪里好。

    面对这样的新娘子,基本上连柳下惠都无法控制了。

    “这样子很好,我喜欢!”他慢慢走近她,嗓音已经暗哑得不成样,胸膛结实的肌理,在昏黄的灯光下,灼灼闪着光华。

    林妹妹轻舔了下唇瓣,伸出手臂环住他的颈,他急切地抱起她,一步就到了床,床榻了一半,雪白的丝织被单泛起纠结的褶。

    她听到他闷哼了一声,灵巧的舌已经触上她光洁的颈,濡湿的,凉凉一片,室内的温度慢慢燥热起来。他的手滑过她微颤的臂,手指轻轻刮着她脖上的起伏,慢慢向下,白玉般修长的手指停留在她美好的弧度上。

    她的脑袋“嗡嗡”,呼出的热气越来越热,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大。

    他的薄唇慢慢向下,膜拜着一寸一寸的肌肤,手指转向她的背后,细细摸索、摸索……

    “老公,那个扣在……前面……”她趁最后一点理智,呼吸不稳地提醒道。

    他一愣,抬起头,认真研究着她所讲的前面是哪里,搜寻半天,毫无进展,急得直咬唇,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体贴的新娘子看着不舍,“老公,要不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