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以后,沈禹出了竞技场。

    “明天同一时间?”

    “大佬,可能没办法了,我明天有点事,大概上不了游戏了。”沈禹皱着眉头找了个借口。

    “好,那晚安。”

    沈禹也礼貌性的道了句晚安后,麻利地退出yy,他正准备下线的时候,却被无夏叫了过去。

    “你位置竟然在暮云阁!!被虐了吗?”

    “没有。”

    “那你的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

    “打了十六局,赢麻了。”

    “我草,这么牛逼,怎么排的?”

    “和大佬组排。”

    “哪个大佬?”

    “牧成。”

    “我草,我草,我草!!!爽吗?”

    沈禹愣了愣,决定还是实话实说:“爽是爽,只是……有一局,我开局上了台子,对面朝着我冲过来,啪,我还没稳住自己的血线,对面奶妈就死了。”

    “那两个输出的那种呢?你这破装备总不能两个人集火你,你都还没死吧。”

    “没,我开局暴毙,他一挑二,最后赢了。”

    “”

    “你抱着大腿无痛躺赢,竟然是这种冷漠反应?”

    “因为我打的恍惚,这一晚上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每个清地图长什么样,只认识了个排队键,会按了个退出键。”

    “?好兄弟,我怎么感觉,你这是一种另类的炫耀。”

    第十九章

    剑啸江湖,昆仑之巅,飞雪漫天。

    山巅之上,一个个悬浮的石台被结实的链条连了起来,锁链上边结着厚厚的冰凌,

    在其中最大的一个石台子上,躺着两具尸体。

    一个灵知,一个一剑。

    他们一个死在台子的这头,一个死在台子的那头。

    这已经是沈禹连跪的第五把了。

    半小时之前,他在和大佬挥手告别之后,转头又和无夏手拉手进了竞技场。

    失败的界面就铺在主屏幕上,这里强制退出的按钮倒计时有500多秒,

    两人就这样的这冰天雪地里躺着,很是默契地都没有点退出。

    无夏语气哀怨:“老沈,你现在看清地图了吗?这山好看吗?”

    “嗯,看清了,昆仑的雪好大,地板好凉。”

    沈禹一说完,两个人噗呲一声都笑了。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有条大腿抱还嫌累。”

    等平复了心情,沈禹又说:“经此一役,我明白了,大佬不是我们这等凡人可以指染的,你和他一起打一把就知道了,根本没有抱大腿的快乐,只会觉得自己特别的拉胯。”

    “大佬都不觉得你拖后腿,你想这么多干嘛?老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沈禹笑笑,往后靠着椅背,故作轻松:“你怎么像个老大妈似的,还喜欢回忆过去?”

    “好啊,老沈,你竟然说我像老大妈!就问你敢不敢起来和我单挑一场?”

    沈禹大笑着反驳。

    “说的就好像你能的起来一样。”

    退出的倒计时没剩下多少了,可沈禹有些犯懒,他莫名其妙地就是不想按下那个退出键。

    “说起来,大佬为什么要带你打竞技场?”

    “不知道,大概是他太乐于助人了?”

    “哎,那大佬什么时候也能扶贫一下我啊。”

    “那我这就去跟大佬说一下?”

    “不了不了,我不想去,你刚说完你和大佬组排的感受,这个虐我就不上赶着去找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躺在这冰天雪地里聊着天。

    沈禹的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玩弄着手里的鼠标,嘴角含笑。

    两人这样仿佛又回到了高中,那时候学校放了假,无夏是不回老家的,所以每个假期,他都会邀请他去自己家。

    他的卧室一直都备着两台电脑,两人也是会像现在这样一边打游戏一边聊天。

    沈禹盯着竞技场界面的倒数,

    十秒,九秒,八秒。

    紧跟着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默念,这声音是从无夏的麦里面传来的。

    “无夏?无夏?”沈禹喊了两声,可对面无人回应。

    沈禹直起身子,他将耳麦的声音调大,然后才模模糊糊的听到,对方惊慌失措的声音。

    “妈,妈,你怎么样了?”

    倒计时结束,游戏界面转换,沈禹的小灵知又回到了那个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主城,

    周围的嘈杂背景音响起,盖过了无夏麦里微弱的声音。

    沈禹意识到不对,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无夏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他看了一眼时钟,现在差一刻钟十一点。

    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

    沈禹果断地转着轮椅去衣帽间随便找了件宽松t恤套在身上,还不等他要换裤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