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沈禹的年纪之后?,曹南极为鄙视地看了穆历成一眼。好啊,你个老穆,老牛吃起来嫩草了而穆历成回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继续夹菜。

    今天?穆律做的有?道清炒荷兰豆,配菜用了胡萝卜。曹南最讨厌吃的就是胡萝卜,所以他每次夹到,都会把胡萝卜夹到一边。

    “多大人了竟然?还挑食。”

    ……

    曹南沉默,他怎么忘了,这个龟毛大师最讨厌别人挑菜,他早知?道就不吃这个荷兰豆了。

    而一旁的沈禹听到大佬的嘲讽之后?,也默默地将仍在骨碟上的不吃的西芹重新夹了回来。

    他以为没人发?现。

    可下一秒,穆历成却靠了过来:“不想吃就丢掉,别强迫自己吃,尝尝这个鱼,也很不错。”

    当沈禹再次将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之后?,脸颊开?始变红。穆历成见状不对,立刻将他手中的杯子夺了过来,顺手递过去一碗小米粥。

    “别喝了。”

    小米粥熬的软烂,但因为就只放了小米,所以淡淡的没有?什么味道,但却最是益气补血,

    沈禹拿着?汤匙,舀了两勺之后?,撇撇嘴。他将这碗小米粥推到远处,接着?贴近了穆历成,伸手想要拿回来自己的酒杯。

    “不许再喝了。”

    穆历成听过沈禹喝醉的样子,说话绵绵软软,反应慢半拍,那一声?‘哥哥’叫的足以让人想入非非。

    要是寻常,穆历成巴不得沈禹喝醉,可他现在刚出院,还吃着?药,身体又经常会痛,根本就不能喝酒。

    可偏偏今天?曹南在,让他像是上瘾了一样,和曹南越聊越投机,整整这一大瓶,让两人喝了个干净。

    “为什么不能喝?”

    “忘了脖子上的伤了?”

    “哦。”沈禹摸了摸脖子,垂下眼:“可我不想喝这个。”

    “那喝水可以吗?”

    “嗯,想喝水。”

    穆历成转身给沈禹到了杯水,然?后?起身开?始收拾餐桌,等他搞定了一切,从?厨房出来后?,却发?现曹南已经靠着?他家的沙发?睡着?了。

    而沈禹,却乖巧地坐在轮椅上,正仰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大概因为喝的是红酒,他的脸颊红扑扑的,仰着?头看着?自己,眼睛亮闪闪的,让人心动不已。

    “哥哥。”沈禹声?音小小,像是一小捋清风,拂过耳边,钻入了胸口,让他顿时方寸大乱。

    “你……刚刚叫我什么?”

    “叫哥哥啊,他说你比我大,大了这么多。”

    沈禹眼睛盯他盯的发?直,他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个姿势,而一头蓬松的栗色碎发?,被餐厅的暖黄色灯光打的泛着?光泽,

    穆历成没能忍住,他一个跨步走到他跟前,使劲儿揉了一下。

    他其实还想更近一步,但却顾忌着?他颈间和手上的伤。

    网已经织好了,人也已经入局了,毕竟来日方长,她切莫操之过急。

    “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

    毛茸茸的头在他轻轻摇了摇,沈禹什么话都不说,也不动,就这样昂着?头看着?他,满心满眼的全是他一个人。

    只有?他一个人。

    这种唯一的力量这就像是带了魔力一般,让穆历成的心一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了?嗯?”

    “脖子疼。”

    他俯下身子靠近:“脖子疼吗?”

    领带却被沈禹一把拉住,

    还不等穆历成反应过来,唇上已经抚上了一处绵软,那是沈禹的唇。

    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只一瞬间,这股子香甜就离开?了。

    穆历成怔住,身体的火蹭的一声?腾起,瞬间撩遍了全身,眼看着?罪魁祸首沈禹则是喃喃地划着?轮椅就要走。

    穆历成伸手握住了他划轮椅的手,哑声?问道:“阿禹,你是不是喝醉了?”

    沈禹眨巴眨巴眼睛后?,无辜地摇摇头:“没有?啊。”

    “那既然?没有?,你先亲了我,就要负责。”

    “负责?”沈禹点点头:“是要负责的,可是要怎么负责?”

    “嗯,就像这样……负责。”

    穆历成说完,俯下身子,他用一只手拖住沈禹的后?脑勺,微微侧头吻了上去。

    察觉了对方想要逃离的念头,穆历成稍稍使了点劲儿,

    深吻结束后?,穆历成才放开?了他。

    “明?天?醒来,阿禹会记得吗?”

    “嗯,会记得,会负责的,”

    可沈禹回答的信誓旦旦,可脑袋却一磕一磕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穆历成无奈,他摇摇头,一把从?轮椅上抱起沈禹,进了房间。

    客房的床他之前就已经换过了,是电动零压力的,和沈禹家的那一款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