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首长,来一下!

    虞正勋双手抄着裤子口袋,款步走来。却看见梨浅穿着自己的白衬衫简直就是小短裙的效果,修长笔直的大白腿,晃得自己有点眼晕,心里还有点小邪恶:怎么啦?!

    它为什么不动?梨浅指着角落里的滚筒洗衣机,一副我似不似很笨的表情。

    虞正勋眨了眨眼睛:你.....没打开开关!说着在洗衣机的后脑勺部位按了一下,又按了烘干键和时间选择键,那部矫情的大家伙才开始工作。

    梨浅摔头:一个开关,用得着设计的这么隐蔽吗?

    防止小孩子乱按的!

    ..........

    梨浅没词儿,弯下腰看着自己那件正接收紫外线阳光普照的连衣裙。

    虞正勋赶忙把视线挪向一边的墙面,白衬衫有点短,某人走光了!

    大约一个小时就会干了!某先生欲盖弥彰。

    哦,那我们出去等吧!梨浅在前面,走出卫生间。

    某先生在后面看着那袭背影的强大视觉冲击力,有些情难自控!就这么让她走掉,还是,发生点什么好呢?!

    虞正勋果断的选择了后者,一把拉住梨浅的手往怀里拽,她再次被拽回了卫生间里!

    当梨浅从迅雷不及掩耳的电光火石中清醒过来时,她已被少将先生成功的壁咚在了卫生间墙面!

    这......这是要发生点什么吗?梨浅听着虞正勋紧贴在自己胸口的心跳,还有他那近在眼前的足以灼化了她的眼神。仿佛一头雄壮的肉食狮子,在舐吻亲昵一只肥美的麋鹿。说它不想吃它,黑白无常都不信!

    想跟你商量件事!虞正勋开口。少将先生总这样,在人前时,对于情侣之间的搂搂抱抱都异常羞涩,可到人后的密闭空间里,他脸皮的厚度和对某女的贪婪索取,简直令人发指!

    梨浅有一种错觉,现在的架式,好像那头雄狮要给麋鹿商量,我要吃了你,你不要害怕,是先吃头还是先咬脖子!什......什么事?!梨浅正好与他相反,人前的秀恩爱她最喜欢,可真正的肉搏战,她心里紧张的duang duang敲大鼓。

    爷爷说,他想要件礼物,让我尽快送他,可我拿不出!

    什么礼物?还有你拿不出的!

    他的重孙!

    ..........爷爷要的礼物,确实难搞。

    你.......愿意帮我吗?!

    ..........这要怎么回答,少将先生,你太无耻!

    你要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说什么?我怎么说?我.......

    已经晚了!

    虞正勋灼热的薄唇突袭而来,紧紧的压迫在梨浅的樱唇之上。就这一瞬间,她的呼吸和心跳全部被他掠夺!

    她还来不及反应,他的左手已经托住了她的后脑部,让她的整个头部无处可逃,只能供他啄吮,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慢慢抚上她的腰身,与她腰上的肌肤,隔着一层衬衫的薄布料,摩萨抚触。

    倏地,梨浅只觉唇瓣吃痛,a字的音调才出喉咙,唇齿间便已偷袭进了他的软舌,长驱直入,无所顾忌地风卷残云!

    梨浅的整个脑电波直线了!

    不是没吻过,而是在他如此强烈的荷尔蒙威逼下,被他一路攻城略地,她真得紧张了!

    密闭的卫生间里,潮湿的空气混着炽热的荷尔蒙情愫,氤氲的人心悸动、燥渴难忍!

    虞正勋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肘部按动了花洒器,巨大号的淋浴面瞬间让这间情..欲冲天的卫生间里下起了小到中雨。雨是温热的,打在梨浅已经被吻得激...情澎湃到失去知觉的头上、脸上、身上。

    十分钟后,两个人的拥吻依旧缠绵难舍,却已渐入佳境。知时节懂情调的人工雨淅淅沥沥,恰到好处。

    梨浅身上的白衬衫早已湿透滴着水,紧紧黏贴在她的胴..体上,勾勒出她错落有料的曼妙身材!

    少将先生的居家t恤早已被踩在了两人的脚下,跟块拖地抹布似的被主人遗弃。他半弓着身俯首吻她,时而狂野,时而轻柔,双臂圈着她的腰际,听话的配合着大脑司令部的指令,或紧或驰,或摩挲,或扭捏。

    不得不说,少将大人的身材简直是太让人喷鼻血了!赤..裸着的上身,挂着要人命的晶莹水珠,肤色古铜,肤质紧致,坚实如铁的臂膀和胸膛,让人可以绝对的相信他的无限力量!八块腹肌如崩起的石头包,纹理分明,惹火的人鱼线渐渐收进裤子里面!而那裤子早已湿透下坠至胯间,隐隐可见他肚脐下的黑色毛发,和再往下去男性昂首而立的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