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渐渐消失在云中,空气中也泛起了冷气,和那热闹的酒宴对比鲜明。

    宁澈刚刚回宫目前还未封府邸,再说岳华国男子本就是十七八岁才成亲,这次倒算是赶鸭子上架了。

    不过墨雨轩可能怕丢了颜面,居然也在宫中一起了,不过新娘子却是不在的,毕竟不能再赐他一个宫殿吧!

    一轮明月已经划到了柳梢,一个满是酒气的人儿推开了紧闭的红门。

    玥轻染只听着不规律的脚步声,却迟迟没有将她的盖头掀去。

    想着或许是醉了,想着他们又不是相爱的人,这盖头谁掀不一样?想着就要拿了去,不想手却被一抹冰凉按住了。

    染染这般等不急?

    温热的气息含着酒气,轻轻的在她耳畔散开。

    这样近的距离让她有些不适,正要躲开不想却被拦住了。

    今日可是我们的大婚,染染听话些。

    听着这样哄小孩的话,玥轻染不禁红了老脸,毕竟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

    旁边的喜娘和宫女早就羞红了脸,将头都是低了又低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挑开那绣着海棠的盖头,露出了日思夜想的人儿。

    微微上扬的凤眸还一如当年那样清列,若是说变了什么就是那更加淡泊的性子。

    玥轻染看着面前如玉的男子,朦胧氤氲的桃花眸像是藏着星光,海棠般的唇红的耀眼,配着深邃的五官显得冷冽又邪魅。

    染染可喜欢?

    刚刚想说着喜欢,却快快别开了头,她又被宁澈的美貌给诱惑了。

    衣服可喜欢?

    墨雨泽看着染染绯色的脸颊,不自觉的上扬了嘴角。

    染染想成什么了?

    染染还是喜欢他的,不管怎样染染你既然在我回来之前没嫁人,那就是守了诺言,那我用下半生赔你那五年。

    染染再信我一次,用余生像你证明可好?

    看着沉默的人儿,向桌旁走去。

    该喝交杯酒了。

    玥轻染看着递过来的酒杯,踌躇了一下还是接过了。

    穿过对方的手臂,玥轻染速速的喝入了肚,辛辣一瞬间在胃中散开,不禁呛的脸面通红。

    凉凉的手在她背上拍打着,可却让她的脸更加的红了,心也火热热的。

    你们先退下吧!

    殿下可这礼还未完。

    这成亲的是你?

    冷厉的话那里还有刚刚的半分柔和,不过一瞬,屋内的人儿都退了净。

    不过玥轻染却是更加紧张了,不禁暗道宁澈他不走?还是先将人谴了再走?罢了!这宫中眼睛太多这样谨慎些也好。

    不过宁澈怎么变成两个人了?这房子也晃动了。

    墨雨泽无奈的揽过醉酒的人儿,没喝过酒刚刚还喝的那样急,真不让人省心。

    宁澈?

    快叫姐姐。

    看着怀中手舞足蹈的染染,墨雨泽真是满脸宠溺又无奈。

    宁澈你问什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你走了问什么又回来?

    是不是又算计什么?

    宁澈错了,染染原谅我一次可好?

    墨雨泽看着这迷迷糊糊的人儿,晃了晃头,自己莫不是也醉了,居然和一个醉酒的人说起话来。

    许是喝了酒的缘由,染染的唇泛着水光,让原本朱色的唇更加艳丽了,让人不禁想尝上一口。

    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软软的带着丝丝的酒香,似乎就是一杯鸠酒他也不会放开。

    揽过柳枝般的纤腰,像是要将怀中的人儿揉入骨髓一般。

    玥轻染感觉有些喘不过气,还时不时有人咬她,难受的紧。

    像是报复什么似的,也重重的咬了回去。

    墨雨泽以为怀中的人儿回应着他,本就炽热的心更加沸腾了。

    不会儿,玥轻染感觉这人不仅咬她的嘴巴,还咬她的脖子,身上也越来越凉。

    不安的小手推搡着,可她那里知道,男人的力气可比女人大的多,即便还是个比她小的。

    墨雨泽只觉得身上冒火,本来冰凉的身子也热了起来。

    隐隐绰绰的屏风前,相拥的身影消失了,只听着里屋里不时传来一些的声响。

    瞧着正红的衣裳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配上那双迷离的桃花眸似乎刚刚睡醒一般。

    墨雨泽看着身下酡红的脸颊,殷红的唇更是浸润一片,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不过自己点点汗渍不自觉溢出,只想找个出处,心中更加的难受了。

    屋外的月光正好,不时散落进来似偷窥一般。

    原本冷冷的月辉似乎变得柔和了,不时散落一些在屋内人的脸上,将这暧昧的气氛增添几分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