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告一段落,滕夏夏却心神不宁,想了想还是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邱北然家里大门紧闭,滕夏夏在门口犹豫不决,只见从门口走出一个保姆,给她打开了门示意让她进去。

    进去之后,滕夏夏抬头看了一圈,发现邱北然正在二楼走廊处站着静静看着她。他身穿简单的白色上衣,清爽俊雅。一时间四目相对,他微微一笑,从楼上走了下来。

    见她神色不对,仓促不安的模样,邱北然挑眉问道:怎么了?

    明明人已经被抓,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可滕夏夏心里很不是滋味。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差点没了性命,差点害邱北然没了性命,她根本没有办法缓过来。

    可一堆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只能闷闷的说:没什么。

    他没有追问,转身走进了小秋的房间,那肥猫正在吃猫粮,见两个人进了屋子只是抬头扫了一眼。

    邱北然坐在沙发上,看向了她:当时,是不是很害怕?

    滕夏夏点了点头。

    他不再开口,滕夏夏纠结了半天,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小秋吃饱了便跑她脚边趴着。滕夏夏开口道: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说谢谢,但这次没有你我真的,已经

    他打断了她:别说了。

    滕夏夏低下了头:北然,害你受伤,对不起。

    这句话她昨晚不知重复了多少遍,邱北然知道她还是放不下。想了想便开口说:这次就当你欠我的一个人情好了。

    滕夏夏抬头看他,坚定地答道:我会记得,我会还的。

    邱北然只是笑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眼时间,站了身说:我要擦药了。

    哦。她一愣,反应过来要出去喊保姆,可又觉得不对,回头问他:叫谁来给你擦啊?你爷爷在家吗?

    不在。邱北然嘴角弧度未减,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静静看着她:保姆有事要做,你来吧。

    啊?滕夏夏脸一红,结结巴巴:这

    伤口在背上,没什么。

    一提到伤口滕夏夏就没了话,便答应下来要给他换药。屋里暖气正好,他脱掉了上衣,健康的肤色一片光滑,只是有了一道狼藉可怖的疤痕,显得格外刺眼。

    她拿着棉球没动,邱北然轻声喊她:夏夏。

    啊?哦,我这就擦药。

    她动作格外的轻,手微微发抖,生怕稍微用力他会觉得疼。

    北然哥哥!北然哥哥!

    门外传来阵阵焦急的咆哮,下一秒门就被猛的踹开,滕夏夏被吓了一跳,手上的东西差点打翻。

    一回头,她彻底愣在原地。

    曲乐夕和曲桥,还有穆洛清,全都站在门口。

    第30章

    你们在干什么?!

    曲乐夕头发凌乱,显然一路跑过来的。见邱北然没有穿上衣,两个人共处一室不禁愣了,愣完之后又反应过来,心中一片怒火。

    纱布已经包扎好,邱北然神色淡淡,不紧不慢穿好了衣服,回道:夏夏在帮我擦药,不必多想。

    曲乐夕瞪着滕夏夏,觉得可笑:你受伤需要她来给你擦药吗?而且还在你的家里关着门?

    曲桥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穆洛清,出口制止了她:乐夕!越说越离谱!

    眼见为实,哥你也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不就是擦个药吗?你没看到北然背上的伤?

    曲乐夕闭了嘴,似乎是再也不想看到滕夏夏,路过她走路都带风,直接走到了邱北然身边。滕夏夏看着穆洛清,愣了半天才找回知觉。擦了擦手走到他身边,她还没刚到他身边,穆洛清不再看她,转身便往门口走。

    她一怔,上前追上了他:洛清

    怎么,今天又是来看猫的吗?穆洛清停下脚步,冷静地看不出任何情绪,连看也不看她一眼。

    滕夏夏心中觉得要糟,抓住他的手害怕他误会,开口道:那个,我是,我是昨晚遇到了意外,是邱北然救了我,背上还受了伤。我今天是来看看他的。

    洛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昨晚?他出声打断,声音却声音似冷冷冰雹:昨晚之后,五分钟之前,你去哪了?是不是我没有看到,你就不打算告诉我?

    对于这件事不止她害怕,而且她对邱北然本就心中有愧,到现在都没缓过来。自知百口莫辩,只能乖乖认错: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