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又是满满一大桌,曲乐夕不知道第几次赞叹了,双眼放光直咽口水:陈阿姨做饭太好吃了。

    陈阿姨笑,又端上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汤,正是穆洛清爱喝的海带豆腐鲫鱼汤。滕夏夏见她转身,起身喊她一起坐下来吃饭,陈阿姨却笑着摇头,便退下了。

    她整理好厨房,听着几个孩子嘻嘻哈哈的笑声,被这欢乐的气氛渲染,也不自觉的露出微笑。

    陈阿姨做了一道红烧鱼,好大一条鱼,完全足够这几个孩子们吃。穆洛清给她剥完了虾皮,知道她吃鱼也不注意,便又给她挑了好一会儿的刺。

    邱北然看在眼里,默不作声。

    饭后,陈阿姨打扫好卫生已经离开回了家,曲桥嘴馋,跑去洗了一堆水果。满满一盆,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众人正在看电视,嫌弃他挡住了屏幕,曲乐夕边伸手拿苹果边嫌弃的开口道:起开起开,看不见了!

    曲桥难得学她翻了个白眼,在一堆水果里挑挑拣拣,捧了一大堆提子坐在秦悯身边,秦悯始终都是笑着看他,俩人把这提子吃的干干净净。

    别墅不小,客厅也大,这沙发豪华又舒适,足足十几米长。滕夏夏懒癌发作,推了推穆洛清让他去给她拿水果吃。

    曲乐夕看的入神,这才想起手里一直握着一个苹果,拿起咬了一口立马皱起了眉头,往曲桥怀里一丢:这苹果怎么那么软啊?我要吃脆的!

    她这蛮横的性格不是一天两天,曲家人也向来宠她,曲桥一脸无奈,嘴里连连叫着祖宗,又给她挑了个硬的苹果。

    邱北然坐的端正,怀里是曲乐夕塞给他的枣,身后一猫一狗也老实了。卡西身子大毛又长,小秋正舒服的趴在它身上眯着眼睛,要睡不睡。

    曲桥最不喜欢看这种无聊的电视剧,忍无可忍开口道:这有什么好看的啊?换一个换一个!

    曲乐夕回头瞪他,曲桥眼疾手快拿过遥控器,翻了大半天,决定看恐怖片。

    滕夏夏登时汗毛竖起,连连打冷颤。她最怕黑,更别说让她看这些东西,吓得直往穆洛清怀里钻。邱北然看了她一眼,伸手把曲桥手中遥控器拿了过来:大晚上的看什么恐怖片,还有女孩子在呢。

    曲桥也发觉不妥,可实在不喜欢看这些,推了推秦悯,开口道:咱们去看星星吧。

    秦悯柔声问道:去哪看?

    屋顶啊。

    众人:

    又来了,前几次因为观雪没少爬穆洛清家的屋顶,今日居然要去上面看星星。这大冷天的哪会有人愿意上去吹冷风,尽出些馊主意,滕夏夏觉得他真是疯了。

    谁知,秦悯却同意了:好。

    滕夏夏:

    曲乐夕:

    其余两位淡定的很,于是滕夏夏就见曲桥屁颠屁颠跑去搬梯子,秦悯则静静跟在他身后。滕夏夏嘴角抽搐,着实佩服,不服不行。

    据她这段时间的观察,发觉秦悯不止对他温柔如水,对于他的要求几乎是没有拒绝过,要多宠溺有多宠溺。

    滕夏夏总觉得这个词用的怪怪的,那边曲桥已经架好了梯子,上去之前还朝屋里吆喝了一嗓子:这几天天气好,有想来的快过来啊!

    没一个人搭理他。

    过了一会儿滕夏夏看的乏了,坐直了身体伸懒腰,走出了房门到前院,果然今天并没有多冷,天空上星星很多,独月与颗颗璀璨星,煞是好看。

    于是滕夏夏把穆洛清拉了出来,俩人一前一后上了屋顶。

    过了一会儿邱北然和曲桥也上来了,六个人已经到齐,客厅里只有电视剧播放的声音,沙发上已经空无一人。

    少年少女晃荡着腿,滕夏夏和穆洛清同围一条围巾。穆洛清担心她受凉,伸手握住她的手,可他们两个人的手都是冷冰冰的,互相捂不热。

    穆洛清用外套裹住她,曲乐夕出来时穿的多,但还是往邱北然那里挪了挪,毕竟左边去不得,右边看不得。

    除了偶尔吹来的风会让滕夏夏觉得冷之外,其他时间都觉得无比惬意,抬头看着天空,伸手摸了摸脖间那颗星星项链。

    这种生活,简直想都没有想过。

    忽然见空中升起一个小火种,伴随着砰的一声,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丽多彩,滕夏夏思绪被打断,一见这一幕睁大了双眼,欣喜道:烟花!

    离除夕还有几日,但街上到处喜气洋洋,已经有不少地方开始放烟花了。

    穆洛清黑瞳之中倒映着绽放的烟花,夺目的光芒,他轻轻看向滕夏夏,见她一脸灿烂,一脸向往,不由得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