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袈裟,他不要脸啦!

    陈唐唐:“……”

    陈唐唐:“抱歉,贫僧并无在外人面前宽衣解带的想法。”

    方丈立刻道:“那没事啊,我就在门外等着,圣僧将衣服脱了,再从门缝递给我就成。”

    陈唐唐:“……”

    你我二人,不知谁更一言难尽啊。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方丈又催促:“圣僧,快,只要脱衣,有什么要求请尽量提。”

    不,不要。

    方丈狠了狠心:“这样吧,我看圣僧出行并未带什么行李,只要将这件袈裟借我一观,我就送圣僧五件袈~裟。”

    陈唐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方丈并未存着色即是色的心思,阿弥陀佛,惭愧,惭愧。

    既然这样……

    陈唐唐断然道:“不可,贫僧有这一件便足够,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方丈:“唉——”

    你若是真不在意就送给我啊,我在意啊。

    方丈好说歹说,陈唐唐就是不肯松口。

    口干舌燥、腿疼脚抽筋儿的方丈坐回原位,又打算用一种更加迂回的方式讨要袈裟。

    方丈随便起了一个话题:“圣僧既然是从天~朝上国而来,那定然带了很多珍贵的物件儿,既然袈裟不给看,那些物件儿,圣僧该不会也藏着掖着吧?”

    陈唐唐暗想:如果不真拿出个东西来让方丈看看,说不定他还会打她袈~裟的主意。

    不过,她身上除了袈~裟就再无长物了,锡杖和取经文牒都让她交给孙行者代为保管了,她身上就只有佛珠和……咦?

    陈唐唐摸到了袖子里那块临时揣进去的石头,突然间有了一个想法。

    敢想就敢干,她立刻就将身上的一股金光传到了石头上。

    “阿弥陀佛,贫僧并没有什么珍贵的物件儿。”

    方丈一拍手,笑呵呵道:“看来,圣僧不得不将袈……”

    他的话还未说完,陈唐唐就开口补充道:“不过,贫僧手里倒是也有一件稀奇玩意儿。”

    方丈好奇:“是何物?圣僧可不要哐我,我虽然身处深山野寺,却见过不少好东西。”

    你这座金碧辉煌的寺庙若是野寺,那大概是撒野的野。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贫僧确实没说谎啊,沾了金光的石头当然是件稀奇玩意儿。

    “您往这里看。”

    陈唐唐一边说着,一边将袖子里的石头高高捧起。

    方丈和假扮成沙弥的敖烈都朝她的手中望来。

    莫非这唐僧还真有什么宝贝?

    师父的大宝贝?

    然而,待两人看清她手中物件儿的真容,不由得全都面红耳赤起来。

    方丈:“……”

    小沙弥皮子的敖烈:“……噗嗤!”

    “圣、圣僧你……”方丈的一双猫眼儿大睁,憋得脸颊通红,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

    敖烈捂着又热又红的双颊,死死垂着头,像是要将脑袋埋进胸膛一般。

    “嗯?”陈唐唐将那块石头凑到自己的眼前,“莫非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她虽然说得沉稳,心中却“咯噔”一下。

    莫非被人识破了手段?

    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

    方丈抹了一把脸,虚弱无力道:“圣僧果然是圣僧,内心澄澈,心性极佳,不因外物动心,当真将色当成空了。”

    你是怎么从一块石头看到贫僧内心的?

    陈唐唐:“多谢……夸奖?”

    方丈:“……”

    那不是在夸你啊喂!

    你这圣僧该不会真的没有意识到吧?

    方丈又偷偷瞥了一眼她手中之物,只见那物呈现三角轮廓,中间凸起,两侧圆润,实在像、像极了……哎呀,罪过,罪过啊!

    “这……”敖烈想要提醒师父,却见到她握住凸出的地方劈了一下。

    “这是石斧……”

    方丈:“……”

    敖烈:“……”

    对哦,好像确实是粗糙原始的石斧模样,两侧还有刀锋的轮廓。

    方丈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痛。

    作者有话要说:孙行者:你们在里面看了什么?

    敖烈:……师父的大宝贝?

    孙行者:……什么?!

    敖烈:一把石斧而已,大师兄为什么这么激动?

    孙行者:……滚!

    ☆、第27章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尴尬,三人就这么尬着尬着互瞪了片刻。

    敖烈轻声咳嗽了一声。

    方丈一个哆嗦回过神来,询问道:“恕我眼拙,我实在没看出这东西怎么就宝贵的?”

    陈唐唐捧着那把石斧一本正经道:“您再仔细看看,这可是与佛有缘之人,才能看到的景象。”

    与佛有缘?

    方丈揉了揉眼睛,再一次将视线放在上面。

    陈唐唐加大了金光的输出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