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背着师父吧?”

    “也不用。”

    “那扛着师父呢?”

    你到底明不明白啊,这不是你用什么体~位带为师的问题!

    陈唐唐淡淡道:“为师想要自己走走。”

    “哦,”悟净的声音低沉,“那我扶着师父吧。”

    陈唐唐:“……”

    悟净盯着师父的头顶,突然闷闷道:“师父是不是不喜欢我?”

    “贫僧对待万物一视同仁。”

    悟净猛地捏紧手中的宝杖,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低着头,瞧着陈唐唐的芒鞋,难过道:“我想要师父多喜欢我一些。”

    陈唐唐低声道:“放下执念。”

    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放不下。

    悟净突然抬起头,将结实有力的胳膊展示给师父看。

    陈唐唐有些懵。

    “师父,你看我。”

    “哦,为师看着。”陈唐唐不为所动。

    他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着蜜糖般的色泽,又像是抹了一层油,肌肉间散发着迷人的光。

    “我有力气,一定会伺候好师父的,师父,让我干吧!”

    陈唐唐手一哆嗦,差点把佛珠扔了出去。

    “为师没听清,你方才要说什么?”

    悟净因为棱角分明,不笑的时候格外可怕,可他现在努力弯起嘴角展示出友好笑容的时候,陈唐唐更觉得可怕了。

    他“啪”的一声拍上了胸膛,她看到他的胸肌在这一击之下跳了跳。

    “师父,都交给我吧。”

    你的发言很糟糕啊。

    “师父,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要师父……”

    干啥!干啥!

    为师要喊佛祖了啊!

    “……要师父永远记得我。”

    陈唐唐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快被三徒弟吓死了。

    “哦。”

    陈唐唐又瞟了一眼悟净的胸肌,难过地别开了眼。

    为什么明明是男人却一个个都比为师的胸大,为师好气啊。

    “喂,你在跟师父做什么呢!”孙行者突然蹿来,将悟净驱赶到一旁。

    悟净站到了陈唐唐的另一侧,换了一个角度欣赏师父的侧脸。

    孙行者将包袱行李通通甩给他:“好好拿着,你也总要为师父做些事情,刚刚不还说自己力气大吗?”

    原来刚才两人的对话,他全听到了。

    悟净垂眸盯着孙行者,不说话,气氛仿佛一下子凝固起来。

    孙行者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是时候要确立一下自己这个大湿胸,啊呸,大师兄的威严了。

    两人对视片刻,就在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之时,悟净突然问:“这里面……全都是师父的东西?”

    陈唐唐有些不好意思:“不如还是让为师自己……”

    悟净干脆利落地将包袱往身上一搭,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包袱皮,轻声道:“师父放心,我一定像对您一样对待它。”

    不,不用了。

    “毕竟,这是您留给我的唯一……我会照顾好它的。”

    不要说的就好像那包袱是你跟为师的儿子好嘛!

    孙行者也是一脸无语的样子,他顿了顿才问:“你下凡的时候是脑子先着地的吧?”

    悟净抬头:“那大师兄下凡呢?”

    八戒笑眯眯道:“我可听说大师兄是被佛祖压在了五行山下,似乎是俯卧的姿势被压的,那最先着地的地方……”

    他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孙行者的宝贝。

    孙行者恼羞成怒:“吃俺老孙一棒!”

    两人又战了起来。

    敖烈趁机插队,跑到了陈唐唐的身旁,低声道:“好端端的一个房子,怎么醒来就变成了在树林里了?”

    陈唐唐“嗯?”了一声,继续问:“发生了什么吗?”

    敖烈轻快道:“我在那个寡妇家睡觉,等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树林里,好像还听到有人在喊我什么的,不过,我也没太听清楚,毕竟变成了龙身在天上飞的时候,是很难能注意到地面上的蝼蚁的。”

    “变龙?”

    “嗯,”他扬起笑脸,“我想着只要找到师父就能找到其他师兄了,毕竟,只要有师父在,他们迟早都会回到师父身边的。”

    听了这番话的陈唐唐还没觉察出什么不对劲儿,悟净倒是先扫了敖烈一眼。

    悟净沉声道:“昨晚临睡前,我听到师父在门外敲门,便拉开了门。”

    陈唐唐骤然扭头,直愣愣地盯着他:“为师?”

    悟净点头,神色有些复杂,仿佛有些高兴又有些厌弃。

    “您说一个人睡害怕,非要跟我一起睡。”

    陈唐唐:“……”

    呵呵。

    观音哥哥,请出来解释一下。

    陈唐唐心想这可能也是观音试心手段的一种,毕竟五人要齐心协力才能取得真经,她又偏偏是个假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