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唐:“……”

    真是无理取闹,贫僧手被你抓的不舒服了,还不能抽出来吗?

    “你说啊!”他痛苦道。

    陈唐唐冷静地望着他那因痛苦而狰狞的脸,不解道:“可是贫僧与你不过初识,哪里来的这么深厚的感情?”

    奎木狼一怔:“你不认识我?”

    陈唐唐坦然道:“的确不认得。”

    奎木狼笑了几声,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哭。

    “你总这样!你总这样!你为何总是这样!”

    这三连质问只让陈唐唐摸不着头脑。

    她把他怎么了?

    莫非……骗吃骗喝骗感情?

    呸呸呸,绝对不会,贫僧不是那样的人。

    “我就这么不入你的眼,让你总是记不住我?一切都是我自作动情?”他摇头苦笑,头上的雀尾冠也掉落下来,他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

    “好,反正我私自下凡已经是犯了天规天条,今日就算是多犯一些又如何!”

    说罢,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拉着陈唐唐就在宫中冲来冲去,而这宫里的人似乎都被他刚才的手段所控制,竟然将他当作国王的贵客来招待。

    “阿弥陀佛,施主……”

    “不要再说那些了大道理了,你就说你爱不爱我?”

    陈唐唐:“……”

    这人有病吧?为何贫僧一直跟不上他的所思所想?

    还没等她回答,奎木狼就惨笑:“你连骗骗我都不愿意吗?”

    陈唐唐:“那……”

    奎木狼:“我不听!我不听!你休想用花言巧语哄骗我!”

    要听的是你,不要听的也是你!

    玛德,智障!

    阿弥陀佛,请佛祖恕贫僧口出恶语之过。

    奎木狼一直带着她来到兽场,找到了一个专门关老虎的硕大而坚固的铁笼子,将陈唐唐往里一推,“哐”的一声关上了笼门。

    他阴沉的笑着,执拗地盯着她,却痴痴道:“这下子你不会跑了吧?”

    说罢,他就将锁牢门的钥匙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这辈子,你永远别想离开我!”他眸色深沉。

    陈唐唐:“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在不破坏笼子的情况下,你又要怎么进来呢?”

    奎木狼:“……”

    这特么的就尴尬了。

    作者有话要说:陈唐唐:贫僧从来就不是一个骗吃骗喝骗感情的和尚!

    某人:看看你一路上惹下的因果吧!

    ☆、第57章

    奎木狼猛地回过身,红着眼角道:“我管这么多,再做一个就是了!”

    “哦,”陈唐唐神色平静,“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我……我……”

    即便面貌不太相同,可那副冷淡的神情还是该死的相似,面对着她,他哪里敢真的对她做出什么来?

    奎木狼的话语含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阵呜咽声。

    陈唐唐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施主还是早早的醒悟吧。”

    奎木狼:“我不!偏不!”

    陈唐唐:“……”

    真是良言难劝该死鬼。

    陈唐唐闭上嘴,不再说话。

    他却急了,绕着笼子抓耳挠腮地转了几圈,急道:“你跟我说说话啊,骂我两句也好,你为什么不说话?”

    陈唐唐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奎木狼红着眼,爪子在铁栏上猛挠发出“嚓嚓”的声响。

    看着她那张高高在上、冷漠依旧的脸,他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的手探进笼子里,似乎想要握住什么,然而,在指尖碰到她衣袖的时候,她却默默退了一步,他的手一捞,只捞了满手的风。

    他垂下头,手臂失了力气,软绵绵地落下,在身侧荡了一下。

    奎木狼额头抵在栏杆上,却说不出话来。

    许久,他后退一步,又一步,猛地转身,逃跑了。

    陈唐唐对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求人不如求己。

    她撸了撸轻飘飘的袖子,试着握住铁栏,冰冷带着铁锈味的栏杆贴上她柔嫩的掌心,陈唐唐将金光转移到自己的手掌上,轻轻一捏,铁栏悉悉索索地开始掉铁沫碎渣。

    陈唐唐再摊开手掌一看,她的掌心连红都没红,只是中间的铁栏被她捏成了满地的渣滓。

    她重新将掌心贴合上去,刚刚合拢,眼前却陡然冒出一股灰烟,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正站在栏杆外。

    陈唐唐吓得心脏重重一跳,谨慎地望向来人,暗暗猜想来者究竟是不是跟奎木狼是一伙的。

    嗯?有些眼熟?

    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抱着手,默默看着她。

    陈唐唐握着铁栏的那处断口,根本不敢松手。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才闷声道:“求求我,我就放你出来。”

    陈唐唐看着已经被自己握断的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