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唐盯着公主那只“不检点”的手。

    公主却在车驾里,笑着挨近了他,低声道:“你在看什么?本宫的手是不是格外好看?”

    陈唐唐扫了她一眼,伸出自己的手,放在了阳光下。

    只见她手指细长白皙,指甲圆润有光泽,简直就像是上好的工艺品,甚至在阳光下还有一丝透明胶质感。

    公主咽了一下,连忙移开视线。

    陈唐唐不由得感慨:看来贫僧真是无一处不美啊。

    她的心里刚活动起来,肩头却突然一重。

    陈唐唐转过头,就见公主挽着她的胳膊,枕着她的肩膀,一双妙目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公主,贫僧还有四个徒弟。”

    “你放心,跟我成亲之后,你自会见到他们。”

    “殿下,贫僧是要去灵山取经的。”

    “刚好,这里离灵山也不远,你可以让你的徒儿去,我们在这里好好享受一下新婚之乐,鱼水之欢。”

    恐怕乐的、欢的就只有你自己吧?

    “讨厌,夫君居然这样说本宫。”

    不知不觉,陈唐唐竟真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而听到这句话的公主非但没有动怒,还更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公主的脸颊贴着她的肩膀蹭来蹭去,嘴里娇柔地抱怨着。

    陈唐唐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指头,将公主顶开。

    公主抬起头,眼波柔软,媚态横流。

    陈唐唐的神情却毫无动摇,道:“抱歉,但是请公主离贫僧远一点,贫僧的衣服都被公主蹭脏了。”

    公主的脸差点都被气扭曲了,好在她第一时间想起了自己的计划。

    公主笑呵呵地拍了拍她,“哎呀,夫君在说什么呢?能不能凑到本宫耳边再说一句?”

    陈唐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僧衣上或青黛或胭脂的痕迹,叹了口气。

    公主目光闪过一丝狡猾,她突然嘟起嘴,捧起陈唐唐的脸,在她光溜溜的脑袋上留下一个鲜艳吻痕,秾艳至极,招摇至极。

    没想到她会用这样的招数。

    陈唐唐瞪着她。

    公主娇笑着对她的脸呵了一口气。

    “让我看看……”

    公主涂得鲜红的指甲滑过陈唐唐的脸颊,她望着陈唐唐头顶的吻痕发呆。

    靡艳的吻痕,秾丽的朱砂痣,再配上陈唐唐那张高冷禁欲的脸……

    公主浑身一颤,只觉得有细小的电流流窜在身体内。

    “怪不得……怪不得……”她一个劲儿的重复这句话,陈唐唐不解地扫了她一眼。

    公主抱住陈唐唐的腰肢,小声道:“抱歉了,本宫竟然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大宝贝,实在是失礼了。”

    “那能请公主放开贫僧吗?”

    公主笑道:“长老真会开玩笑,有人会放了手里的宝物吗?”

    回到宫中,公主便让天竺国国王尽快举行仪式,陈唐唐却严词拒绝。

    可惜,宠爱女儿的国王并没有将陈唐唐的拒绝听进去。

    公主一边冲着父王撒娇,一边朝陈唐唐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陈唐唐道:“贫僧和徒弟们远道而来,如果成亲的时候徒弟却没在现场……”

    这么一想确实不太好。

    国王道:“寡人会吩咐下去的,至于你……”

    他打量了一下陈唐唐,“就好好照顾好公主就行了。”

    公主捂着脸,露出羞怯的神情,“父王……”

    她一边说着,一边张开指缝偷偷望向陈唐唐。

    唐僧……金蝉……怪不得那么多人对她念念不忘,她也确实有令人念念不忘的本事。

    “父王,我和驸马还有话要说。”

    公主搂住陈唐唐的腰,飞快地将她带了出去。

    陈唐唐总觉得这姿势有些奇怪,想起这一路上的经历,她的眼皮一跳,视线情不自禁地就往下跑。

    该不会这位公主也是个男儿身吧?

    公主自然注意到了她的视线。

    她嗔怪地瞪了陈唐唐一眼,似责怪,更似勾引道:“驸马急什么,本宫还不是驸马的人嘛。”

    陈唐唐:“……”

    桃花劫啊,这一路上的桃花劫怎么这么多啊,是不是该找个人算算命,看看贫僧是否是命犯桃花,桃花入命了。

    公主带着陈唐唐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中,吩咐伺候的宫女太监下去。

    陈唐唐刚看了看周围的摆设,后背却突然传来一股大力,她被公主按在了床榻上。

    公主笑嘻嘻地骑在她的身上。

    “长老咱们趁此花好月圆成好事吧!”

    ……以防夜长梦多。

    陈唐唐无奈:“花在哪里?月在哪里?公主如此千金之躯怎可行如此苟且之事?”

    公主眨了眨眼,笑得媚眼乱飞。

    她指了指自己,“我便是那花。”

    她又摸了摸陈唐唐的脸颊,“你就是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