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唐:“大概昨晚。”

    八戒:“……”

    孙行者用金箍棒戳了一下他的腰。

    八戒打起精神,重新问:“那……这位太子真的是师父的……”

    陈唐唐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露出温柔的笑。

    陈唐唐淡淡道:“其实,原本不是的,所谓在子母河水中滴入谁的血脉就会生出谁的孩子纯粹是传说故事,无稽之谈。”

    众徒弟:“……”

    “不过……”陈唐唐上了云彩,“执念是种很可怕的东西,有时候执念过深甚至可以扭转某些事实。”

    这样一说,岂不就是原本那太子不会是师父的孩子,可是,因为某人的执念,而强行搭上了关系。

    就在几人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一道明黄的身影狂奔而来,冠冕在他的头顶乱颤,他直接摘下,撇到了一旁的河水中。

    “等等寡人!御弟哥哥——”

    陈唐唐却驾起彩云,宛若没听到一般离开了。

    不该给予的奢望就不要给。

    地下之人哭的太过凄惨,连八戒都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陈唐唐却从始至终都扬着头,看着天际的云彩。

    不曾低头,不曾回头。

    “对了。”飞到一半,陈唐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白骨牌,信手从云端掷下。

    敖烈下意识捞了一把却没有捞到手里,“师、师父。”

    陈唐唐笑道:“你莫怕,白骨公子快要重新化形了,在这山林中反而更适合他。”

    敖烈盯着那变成一个小黑点的牌子,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沙悟净轻声道:“师父是真的六根清净了。”

    陈唐唐笑道:“我本无六根,又何来清净一说?”

    一切到了当了时,终须了去。

    陈唐唐摸了摸敖烈银光闪闪的脑袋,“不必担心,为师永远是你们的师。”

    她的笑容温和又慈爱,仿佛冬日里温暖又不刺人的阳光。

    西行取经的唐三藏回来了!

    这个消息传遍了长安的大街小巷。

    陛下特在大殿召见唐僧,命她在雁塔寺传经,又建誊黄寺,召各地高僧誊抄真经,流传天下。

    因后续工作繁多,陈唐唐便让徒儿们各回洞府,自己则专心于佛经讲解及翻译工作。

    这年冬日,陈唐唐见一男孩倒在雪地里,便将他救起带回寺内。

    那男孩清醒后,言说自己无家可归,求陈唐唐收留。

    陈唐唐见其可怜,便收他入寺,后来又为他起了一个“辩机”的法号。

    这男孩越是长大便越是显露出俊秀非凡的风姿。

    陈唐唐观他情根纠结,不免有些后悔收他。

    然而,一日她讲经归来,竟然发现自己收藏的太上老君最后一枚银色丹药不见了踪影。

    陈唐唐招来僧人:“今日谁进过贫僧的房间?”

    “只有辩机。”

    陈唐唐一挥袖子,急忙奔向辩机所在的房间。

    这傻孩子,饭可以乱吃,药岂是能随意乱吃的?

    等她找到辩机,仔细一瞧,果然出了大乱子。

    他的情根竟然全都消失了,净是比拔的还要干净。

    “阿弥陀佛,这样也好。”陈唐唐垂眸摸了摸他的脑袋。

    辩机笑了笑,“我都听师父的。”

    这么好的人才放着不用岂不可惜?

    陈唐唐跃跃欲试提议道:“要不你去东面传经?”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感慨:“若不是当日走对了路,贫僧现在已然东渡了。”

    辩机:“……”

    师父,你这么向往真的好吗?

    辩机软声道:“师父,能不能再为我讲讲你取经的故事?”

    他神情乖巧,盯着她目不转睛。

    陈唐唐笑了笑,眼角的余光正瞄到窗外,就见小白、小青跟郑玉郎对峙,三人将将要打起来的时候,她轻声咳嗽了一下。

    这三人立刻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看花的看花,一个比一个老实。

    窗外一株桃花开的正好,粉白花瓣被清风卷进窗扉中。

    陈唐唐回过头温声道:“……贫僧西游一路,阅人无数,妖怪也并非世人说的那般可怕。”

    辩机盯着她的脸颊发呆,轻声道:“不如我为师父编写一册书吧?名字就叫《大唐僧人西游记》如何?”

    陈唐唐含笑应道:“自然是好。”

    僧人?

    贫僧可是个假和尚啊……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

    这篇文真是从冬天写到夏天,总算取到真经了。之前说过因为题材的原因只能无cp完结,但我可以写一个番外,当然,番外的感情也不能过分……大家在此章下留言,谁票数多就写谁的番外。

    第221章 番外

    灵山西天讲经处,佛祖正在为众人讲经,一转头却发现金蝉正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她已经保持着这个动作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