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点念想也给我断了。吴狄无奈地苦笑着,要不你来看我?

    我来效果也一样。快了,等你们的元旦晚会结束也就快放寒假了。想到放假,安静心里便高兴起来。

    吴狄没再强求,自己也确实分身乏术,拟定的节目单一再变动,今天必须催着文艺部确定下来。文艺部部长付超,钢琴和唱歌都不错,晚会以他拿手的一曲《我的太阳》开幕,吴狄听过几次,雄浑,高昂,很是应景。

    嗓子倒了。这是付超见到吴狄时的第一句话,他也正火急火燎地看着节目单。

    一点都唱不出来吗?

    偶尔说话问题不大,这首歌是美声唱法,对嗓子的状态要求很高,为了保险,只有再上一个备选节目。

    有合适的人选了么?

    有几个唱通俗歌的,我听了一下,单薄了点,还有几个玩乐器的,但作为开场节目也不适合。

    那跳舞的呢?一把清脆的女声在身后扬起,付超和吴狄都转过头去。

    稀客稀客,看着一旁不解的吴狄,付超赶紧介绍道:我们挂职的副部长,向娜。

    什么叫挂职?那女孩娇俏地嗔到,不就是缺席了几次会吗?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付超满脸堆着笑,姑奶奶有跳舞的人选?

    向娜踮起脚尖,极快地在地面上踢出几个舞步,左手叉腰,右手朝着付超的方向直直地伸展出去,me!

    弗拉明戈?吴狄脱口而出。

    行家呀?向娜收回手臂,向吴狄屈了屈膝。

    不敢,看过几场演出而已。

    付超一旁乐得眉开眼笑,我这嗓子倒得值,这下又可以过过眼瘾了。

    竞聘文艺部的时候向娜跳了一段简短的舞,一抬头一回眸副部长就到手了,付超后来开玩笑说,亏得她只跳了一段,再多跳一阵,这部长就没他什么事了,可这副部长却生就个懒散性格,十次开会九次不在,人都看不到,更别说再看她跳舞了。

    你小子艳福不浅!吴狄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上就被付超重重地拍了几下,他不动声色地往一旁挪了挪。

    歌是唱给知音听的,舞也是跳给懂的人看的。向娜从眼角瞥了一下付超,部长,在你看来我跳弗拉明戈还是扭秧歌有区别么?

    付超干干地笑了几声算是应付过去,向娜转过脸看着吴狄,你说我跳什么?

    你们自己决定就好,吴狄避开向娜直视的目光,我只是来确定节目单的。

    向娜刚才还神采飞扬的脸有一瞬间的黯淡,但很快那双黑亮的眼里又重新泛起光亮,那我就跳卡门,独舞!说完对吴狄翩然一笑。

    付超很快更正好了节目单,将那页还有些许温度的纸交到吴狄手上,后者大致掠了一眼就叠起来放进了口袋里,后面事多,我就不过来了。

    别呀!彩排的时候帮着我审审呗。他看着吴狄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

    吴狄没有停步,只是背对着付超举起右手摆了摆,大步走远了。

    又酷又帅。他一直都这样么?向娜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好奇。

    恩,又酷又帅,还很冷。想当初进学生会时就一堆女孩儿前仆后继地冲了上去。

    结果呢?

    付超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都阵亡了。

    向娜不屑,战斗力太弱了。

    不是战斗力的问题。我们系的一美眉说追他好像是一个人的拳击赛,攒够了力气却找不到对手,有劲无处使,索性放弃了。

    那是方法不当。向娜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也许吧,不过后来她们都从吴狄身边撤退了,临走送了一个可可西里的称呼给他。他看着向娜不解的眼神,敲了一下她的脑瓜,无人区呀!

    向娜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想起吴狄走时那个冷漠的背影。

    不过我倒觉得这些都不是关键的,付超想起那天下午在礼堂里的女孩,吴狄是有主的。

    向娜的笑容便有些僵在脸上,你看到过吗?

    恩,挺秀气的一女孩儿,后来和吴狄手牵手走的。

    一时间有点冷场,付超小心地观察着向娜的表情,叹了口气,姑奶奶你说你哪天不来今天偏来,得,又多一个伤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