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霍爷爷,当面说。”

    两人的举动在霍宅中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骚动,佣人早被训练不允许大惊小怪,却还是免不了装作打扫,偷偷打量这位异常的“新郎”。

    “怎么这么快回来?”

    望见折回的今淼,在花园中与自己对棋的霍啸云隐隐皱了皱眉头,按捺住不悦问:

    “闫伯,是不是有哪里怠慢了今先生?”

    “不敢,”

    抢先答话,今淼在霍啸云面前站定,深呼一口气,将手中的棕瓶放在桌上,镇定开口:

    “霍爷爷,这瓶香薰里,除了常用的玫瑰、茉莉、艾草以外,还添加了一种名为鸟乌的草药。虽然从份量来看,并不致命,然而长期使用,有可能会让霍公子长睡不醒。”

    “胡说八道!”

    冷森森瞪着今淼,霍啸云一巴掌拍在桌上,棋子被震得乱成一团,他眉心紧锁,扬声讽刺:

    “你懂什么?!知不知道规矩?!”

    “您可以让人去查,要知道我是不是在说谎,很简单吧?”

    面对如同一只恶虎的霍啸云,今淼没有露出半分惧色,淡定道:

    “我知道,对霍家而言,我只是个摆设。但是,既然我目前是霍公子名义上的丈夫,拿了好处,自然得尽本分。这瓶子里的东西,我愿意以人格担保,绝对有问题。”

    他说的话不偏不倚,霍啸云眯起眼,头一回认真打量眼前的青年:

    即使面对高压,今淼举手投足不减潇洒自如,后生里倒是小见。

    “既然您为了霍公子,任何方法都愿意尝试,那么,任何威胁他安全的事,如果我是您,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会查个水落石出。”

    仔细观察霍啸云的反应,加上方才管家的犹豫,今淼暗自猜测,送礼的人必定举足轻重,说不定与霍啸云关系不一般,逐渐放软态度劝说:

    “不管您信不信,根据霍家与今家的约定,我是唯一没有动机害霍公子的人,而且我人在这里跑不掉,没必要撒谎。”

    “你倒不用说到这个地步。”

    低头衡量半晌,霍啸云眼中风云变幻,终伸手拿起那个棕瓶,没有再看今淼一眼,叹气道:

    “行吧,你先回去,怎么处理,我自有分寸。”

    说到这里,他兀然抬头瞪向今淼,眼中警告意味十足:

    “在查出结果前,不准声张。”

    微微扬起下巴,今淼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答道:

    “我明白。”

    被赶回房间后,为免让人起疑,今淼给霍鑫泓念了几则新闻,同时也是为暗地里了解这个世界的资讯。

    直到晚饭时间,他才再看到霍啸云和闫伯。

    大概因为他第一天来,就闹了这么一出,那两人均对今天下午的插曲闭口不提,今淼也不好开口细问,只察觉霍家氛围说不出的凝重,遂在饭后乖乖回房。

    不知为何,今淼打从进入卧房,即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被谁窥视。

    他随手打开设置好的播放器,打算放一会歌就睡觉,悠扬的乐声在屋中流淌:

    “the certain night, the night we met, there were magic abroad in the air……”

    月光温和洒满房间,进入梦乡的今淼没有看到:

    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白天沉重合上的眼皮、此刻悄然睁开,乌云自天边褪去,星点光辉在冰蓝的瞳孔中若隐若现。

    ※※※※※※※※※※※※※※※※※※※※

    霍鑫泓:偷偷看看我老婆,长得真好康~

    今淼:(⊙o⊙)

    注:文中歌词引用自《a nightingale sang in berkeley square(译:夜莺在伯克利广场歌唱)》

    有兴趣的小天使可以去听听~

    另:文中出现的香薰或草药名字都是我瞎编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_^

    接档都耽甜饼求预收(戳进专栏可见): 《和豪门合约结婚后离不掉了》

    ○先婚后爱、年下甜宠√

    和男友一起从古代穿越到现代的皇子萧凛,惨遭分手。

    万念俱灰,萧凛决定跳楼一死了之。

    结果,非但没死成,冲动之下,还和一名叫做越钦的少年签下了以赔偿“心情”为名义的婚姻合约。

    三个月后,合约到期。

    萧凛被摁倒在花园草地上,俊美无俦的少年得意挑起他的下巴,笑得放肆:“乖,叫声哥哥听听。”

    人人都说越钦心狠手辣,瑕疵必报,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却没有人知道,这只恶狼也会捧起柔软的心,放在一个人面前。

    那个人,就是萧凛。

    萧凛:那个,说好的“合约不许涉及感情”“不准爱上彼此”?

    越钦: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萧凛:“你后悔的表现就是让我一晚后走不动路、嗓子喊哑?”

    越钦:“当然不只一晚!每晚!”

    萧凛:……&%……&%&……%

    年下·弯装直伪·霸总【攻】x撩不自知美貌软糯【受】的假·追妻火葬场

    第2章

    “淼少爷,你起来了吗?”

    听到门外管家的声音,今淼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算“新过门”,连忙应道:

    “起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不是的,只是老爷今天起床觉着有点晕,让我跟您说一声,早饭不用等他。”

    “他身体还好吧?”

    打开门,今淼揉了揉眼睛,关切问:

    “有喊医生吗?”

    “喊过了,医生每天会来看大少爷,已通知他早点过来,淼少爷有心。”

    注意到今淼已梳洗完毕,闫伯微微颔首,问道:

    “早点已准备好了,你想在楼下就餐,还是让人端到房里?”

    今淼想了想:“在楼下吧,不用麻烦。”

    一张可坐十人的檀木镂空餐桌上,放着四、五笼颜色各异的糕点,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一碟香气扑鼻的炒面。

    食物很诱人,只是硕大的桌旁,仅坐了今淼一人,怪冷清的。

    “谢谢,闫伯你忙吧。”

    自起床便饥肠辘辘,今淼也不客气,白粥熬得绵柔幼滑,米香浓郁,几碗下去身体暖和不少;糕点软弹可口,甜味在齿颊间流连不散。

    出身富贵人家,今淼自小被严加管教,即便饿着,习惯细嚼慢咽,端碗举筷优雅斯文,普通的早饭倒被他吃得像是宫中的御宴。

    等他满足轻放下碗筷,一个轻佻的声音兀然在背后响起:

    “今家的人可真是做作,吃个早饭跟有人摆拍似的。”

    这阴阳怪气的劲……

    皱了皱眉头,今淼放下筷子,捻起纸巾将嘴角擦拭干净,才不慌不忙站起身:

    他倒要看看,这么小家子气的人是什么来头。

    然而,在看清那人的长相时,他却险些撞翻了椅子:

    是在做梦么?

    “怎么了?”

    看着呆若木鸡的今淼,来人唇角的弧线向上勾了勾,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嗤笑:

    “看来冲喜有奇效,你的丈夫立刻醒了,还不过来亲热一下?”

    一身病服的青年斜倚在落地窗旁,艳阳为他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原本就俊美无俦的长相更增添几分神圣感;他五官深邃而清秀,顺滑的棕发反射耀眼的光泽,身材高大英伟,宛如油画中降世的天使。

    唯独那双湛蓝的瞳孔中,隐隐现出几分狂妄,昂起的下巴更在宣示直接的轻蔑。

    “没想到小叔这么幽默,甘拜下风。”

    反应过来,今淼立时夸张地抚着心口,打趣道:

    “话说回来,要是冲喜真有那么大能耐,哪怕我倒立吃饭,也不会有人说不好。”

    “哟,凭什么不认你丈夫?”

    暗暗吃惊今淼为何能一眼看穿自己不是霍鑫泓,霍鑫言环起手,不知不觉沉下脸,索性反咬一口:

    “莫非,其实你不希望我醒来?”

    “扣这么大一个锅,我可担不起。”

    如果说刚才仅是推测,今淼当下已十分确定,眼前这位与霍鑫泓长得一模一样的俊美青年,是“丈夫”的双胞胎弟弟——霍鑫言。

    “首先,听说小叔向来对医学感兴趣,那么你应该知道,一个昏迷了一个多月的‘植物人’,醒来后不仅行动如常,没有半点外伤,更厉害的是思维清晰,甚至连别人怎么吃饭都计较得这么清楚,恐怕称得上是医学界的奇迹。”

    气定神闲走到霍鑫言跟前,今淼浅笑着欣赏他渐渐垮下去的脸色,继续说:

    “再者,你们之间尽管容貌相似,却有很多不同。虽然我与霍大公子昨天不过第一次见面,但我敢肯定,如果他真的醒来,且与你一并站在我跟前,我依然能分辨出,这是直觉。”

    “封建迷信!”

    一时无法反驳,霍鑫言越发看他不顺眼,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