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那么便宜吗?”

    凌霄双手撑着浴缸走出来,一身腱子肉蓄势待发,一米87的大个头傲然屹立在狭小浴室内,将花印逼到门边,挤占其生存空间,推拉门摇晃,发出浪拍金堤的浑响。

    他不管身上潮湿,将花印拥入怀里,双臂如藤蔓爬上无丝毫赘肉的腰肢,四目相对,鼻息交缠,安静地感受爱情的充实温暖。

    “对于母语是加密语言的同学我们一般会酌情打骨折。”花印皱鼻道:“你弄了一地水。”

    “我还弄了你一身水。”

    “……拖地洗衣服一条龙!”

    “那我不成你的媳妇了。”

    花印撩完人就打算跑,避开凌霄压过来的嘴唇,让吻只落到脖子边,凌霄也没有进一步动作,磨一下脖子,捏一下腰,玩得挺开心,仿佛花印是他的玩具。

    “你的耳朵是软的。”花印以牙还牙啃上他的斜方肌,阿巴阿巴,留下个齿印,美滋滋欣赏。

    “所以以后我说什么你都得照做,不得反抗,不得有异议,关于工资上缴的话题呢——啧啧,好像没什么可讨的,那你——”

    “嘀嘀。”凌霄带着笑意充值:“生物课多少钱,赊账,从我媳妇儿那取。”

    花印居然晕乎乎被他绕进去,美色当前,主谓宾黏成浆糊,算了半天也没算出来这笔赊账到底亏没亏,傻傻说道:“生物课就250吧,学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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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章内一定更换新地图!握拳!

    第81章 遗传吧

    “想让媳妇儿给我生个孩子。”

    ……

    花印脸颊瞬间爆红,比他最爱的水煮虾红得更彻底更干脆更六亲不认。

    “这个不在教学范围之内!!”

    他猛地推开凌霄,一溜烟遁走了。

    重新擦干净全身,花印又拿出英语卷开始做,这些高矮胖瘦的单词跟他熟得不能再熟,无需思考就能勾出选项,当初凌霄能一心二用做两道数学题,他便心血来潮,将两篇阅读理解并成排,从左读到右然后反复。

    不同语意环境下两个句子凑一块儿,杂乱无章,啼笑皆非,诸如:

    东南亚古生物学家们发现了恐龙尾巴、幼鸟、新的昆虫物种,人们将它们进行烹煮调味,产生酪氨酸,这是一种控制快乐和满足感的神经递质。

    “把我煮熟吧——”花印一头栽进枕头,哀嚎。

    凌霄进门就说:“孩子——”

    “没有孩子!!被我吃了!!”花印癫狂地裹着被子,变成白白胖胖的蚕蛹。

    “我是说鞋子。”凌霄茫然道,“鞋子要不要刷。”

    这夜花印先睡着了,凌霄没卷铺盖走人,倚在床头搂着花印,将他光裸的臂膀掩进被子。

    水仙花晚谢,绿油油像根大头蒜,一辆摩托车经过楼下,远光灯射线般掠过窗户,刹那间,极目的纯白刺痛眼睛,连花印都皱了皱眉头。

    凌霄万般爱怜地俯身亲吻他眼尾。

    皮肤触感光滑细嫩,一个十八岁的,芝兰玉树的漂亮少年,就这么跟自己厮混在一起,水到渠成,除了一开始那点转不过弯的尴尬,微不足道。

    没有第二种选项,自己一步一步将他诱拐过来,从没想过退路。

    人生还有那么长呢,他会后悔吗?

    他的母亲,自己视若生母的那个可怜女人,田雨燕,她会歇斯底里地狂叫,用卑劣、肮脏、下贱这些词汇来形容他,威逼花印娶妻生子吗。

    会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自己,这个拐走她宝贝儿子的畜生,会骂他是白眼狼,当初愿意帮他真是眼瞎了。

    母亲应该是那样的吧?

    我不会有孩子了,凌霄想。

    如果花印想要一个孩子,或者他不知从哪弄来一个孩子,无论父母是谁,他一定都会把这个孩子当成至宝来呵护。

    不像有些人,将一个生命带到这个世界,没问过他愿不愿意来,更没问过他,愿不愿意做她的孩子。

    -

    一切照旧,晚楠沉得住气,没直接找上花印,凌霄回到宁馨花园换锁,特意踢到门口的小石头果然不在原地。

    “儿子。”

    生命闹腾得越来越厉害了,疯狂绕着凌霄奔跑,狂躁不堪,被关在屋里太久,皮毛少晒了太阳,略微打结,只有被凌霄抱在怀里,才安静下来,舌头吐出来喘粗气。

    “过几天再去找医生,给你打个针,就放你出去玩。”

    他蹲在门口摸狗头:“要是有人来,你就轰走她,叫的越凶越好,有奖励,让你爸买泡面搭档,不吃营养剂了。”

    晚楠说给他时间想,其实也就是一个下午加晚上。

    凌霄知道,若他不给晚楠一个交代,下一步她就要去方正烧烤店,然后是聂中,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