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词。”裴光磊不爽地说。

    “很粗俗吗?你就不能自动翻译成菊花?”

    “我是说傻逼换个词!你他妈刚刚也骂我傻逼了,能别把我跟这玩意儿用同一个代词吗?”

    这一生骂了无数个‘傻逼’的花印好崩溃。

    “好好好你特许专用词沙雕怎么样。”

    宣誓结束有放飞气球的活动,不环保,但浪漫,多少弥补了聂中烟花禁令的遗憾,裴光磊在虎斑纹梧桐树前停下,酷酷地伸出一只手:“手机拿来。”

    花印狐疑道:“干嘛?”还是解锁给他。

    黑框银边的三星gaxy系列的开山作,屏幕占比极大,设计大气低调,是殷向羽送的生日礼物,花印原先用的那款诺基亚翻盖淘汰给凌霄。

    年年用二手,通知书一到家就给他换个新的,花印暗暗做了决定。

    裴光磊按了几下屏幕,还给花印,接过来一看,好么,把自己对话框设成置顶,备注由‘老裴’改成‘债主’。

    “不是,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花印嘴角抽搐,不是什么要紧的,随他改就改吧。

    “什么时候欠的自己琢磨,反正先欠着吧,又没说叫你还。对了,让凌霄最近买菜悠着点,别给人骗,挂羊头卖狗肉。”

    11班班长是个女生,见裴光磊在自家方阵,发给他一个粉色气球,嘻嘻笑着说:“主/席竟然活着走出来了。”

    “谢。”反手把粉色给花印,再找她要个蓝色的,“九条命去了八条。”

    花印鼓着脸颊吹气球,含糊不清问道:“卖菜的能骗到他什么。”

    “冷冻肉进货渠道的幺蛾子,猪肉全面涨价,狗也逃不过。”裴光磊说,“新闻还没报,前阵子有人举报了个药狗团伙,哦对,这么说还不光是买菜,你狗儿子也要小心。”

    “幸亏凌霄有先见之明,把生命锁家里了。”花印一阵后怕。

    “他们药狗怎么药,射毒针直接毒死?那肉不就成毒肉了,这也敢卖?过得了检疫?”

    “不清楚。”

    裴光磊用气球敲花印鼻子,躲开他勃然大怒甩出的巴掌,笑着松手放飞。

    两人一起抬头看,漫天马卡龙色系的气球海,圆滚滚,轻飘飘,脱离一只只肉粉色指尖,寄托着少年们的欣喜祝愿,化作时光碎片,飘向希望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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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暮色四合,宁馨花园亮起路灯。

    进小区大门就是个大花坛,碎花葳蕤,柠檬浅黄刺玫、鸭蛋浓黄色连翘,深浅不一,在风中摇曳,嬉耍打闹的孩子欢声笑语,观战羽毛球赛。

    夜幕下推开一扇窗户:“龙东海龙南山!几点了还打!回来写作业了——”

    哥哥奋起跃起,扣出一个绝杀球,扯嗓子回道:“晓得啦!最后一把啦!”

    “再来一把我就打赢你了。”

    弟弟不服今日战果,撇嘴把球拍一扔,率先往家里跑,拐过了转角,迎面跟两个男人撞个满怀,他身量小,跌倒在地,屁股摔八瓣,不过没哭。

    干净利落地爬起来拦住人,说:“走路不看路啊!给我说对不起!”

    其中一人怒声骂道:“别拦路!”推开龙南山就走,南山见他们穿制服戴手套,本来还以为是体面人,没想到这么没礼貌。

    “哥啊!”南山叉腰大叫,“帮我拦这两个人!他们撞倒我了!叫老妈来骂他们!”

    龙东海扛着两副球拍,没反应过来,这俩黑衣人嗖地就消失了。

    龙南山一蹦三尺高:“你怎么不拦!”

    “什么人啊,好像没见过,哎你别跟着跑啊。”东海抓住弟弟,说,“你咋了,他们撞的你?”

    南山滑不溜秋的,挣脱他哥,边跑还边招揽人一起:“对,哥咱俩一起追,一人追一个!”

    匆匆穿过花坛,小区门口只剩四通八达的尾气,南山的剿匪梦破灭,徘徊在闸机前,不肯回家,失望地说:“跑快点就好了,这俩人鬼鬼祟祟,大晚上走那么快,打扮得跟斧头帮小弟一样,肯定不是好人。”

    “那不一定啊,可能是便衣警察。”东海一手握球拍,一手牵弟弟,“老妈要发飙啦。”

    没走出几步,两只耳朵同时被拧了一道。

    “哇啊啊谁啊!”

    “痛痛痛!”

    花印把他们拽到路边,紧接着一辆电动车呼哧开过去,风驰电掣。

    “异卵双胞胎,同款脑缺氧是吧。”他打人成习惯,忘了哪个哥哪个弟,随手捏住一个脖子,说:“这么晚了不回家在外面瞎晃,看什么热闹?”

    东海耸肩乖乖说:“有人把我弟撞了就跑,我俩来找人,没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