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怎么比数学题还要烦!

    五分钟后。

    算了算了,讨厌就讨厌吧,反正也没什么交集。简小白决定佛系,她翻开练习册,开始做翻译作业。

    十分钟过去了。

    简小白的笔还停在第一个字母上,她啪地扔掉笔,绝望地抓着头发。

    不行啊啊啊!完全做不到不在意啊!!!

    手机屏幕出现了一条新的消息。

    简小白一把抓起点开,却是那边引发了惨案的女生也给简小白发了消息:对不起啊,小白,我不小心跟路也学长说了你说他是gay的事,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路也学长的消息

    简小白失落地黯淡了表情,回了消息:没事啦,你又不是故意的。

    女生:希望路也学长没对你有误会啊。

    简小白苦大仇深,但还要坚强:不会的,能有什么误会啦。

    她看着女生发泄完愧疚之情,跟她说了再见,啪地把手机扣在桌子上。

    这种明明是自己悲催却还要安慰别人的情况真扎心。

    边上看电视剧正入迷的文扇都被简小白的抽风吸引了注意力,她看了眼简小白:干嘛呢,你要把自己撸秃吗?

    简小白想到自己不多的发量,薅头发的爪子还是悻悻地松,改为狂皱鼻子。

    鼻子总不能皱没掉。

    你到底怎么了?文扇看简小白没了声,又看了她一眼,被她皱成一团模糊的脸吓得一个卧槽,简小白你干什么啊?吓死个人。

    简小白松开脸,泪眼汪汪地看着文扇:我问你,如果有人在背后说你是个弯的,还被你知道了,但你其实并不希望别人讨论你是个弯的你会怎么样?会很生气吗?

    文扇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的:你干嘛,有人背后说你了?

    简小白:不是,就是假设,你会感觉怎么样?

    嗯文扇想了想,耸了耸肩,不会生气吧,我反正自己知道自己是个直的,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假设你真的是个弯的但不希望别人讨论呢?

    文扇歪着脑袋,费劲地进行角色代入,半晌,不确定道:这样,大概,会生气吧,毕竟我不希望别人议论我的性取向嘛,诶呀,不知道啦,不跟你说了,我追剧去了,没事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文扇转回头,而简小白一个人陷入了绝望。

    果然,会生气吧。

    简小白这一天给寝室众人的感觉只有一个词:蔫。

    佛和蔫的本质区别就是一个是安详,一个是安息。

    这就奇怪了,这简小白端的就是一个佛系,当年在官群里被辅导员@批评那也是一个淡定,看完就当无事发生,该吃吃该喝喝该笑笑,泰山崩于眼前都能不动声色,这会子,是什么事能让这尊佛安息呢?

    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吧,这姑娘回以甜甜一笑,就说没事。

    全寝室的人看着简小白把笔头啃烂了还没写出一个字,集体沉默。

    没事才怪。

    马里用眼神去问平时和简小白走得最近的吴梧,吴梧摇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寝室一群人就这么看着简小白咬了一晚上笔头,啃得笔头面目全非,最后还是吴梧忍无可忍连打到一半的游戏都不打了,从床上爬下来一把把抢过简小白的笔解救了笔头,她用力扳过简小白的肩头。

    瞅瞅这孩子,双目无神,表情空白,毫无灵魂。

    你到底怎么回事,简小白?

    简小白眼珠子一转,没有焦距地看着吴梧:我没事啊。

    吴梧一巴掌呼上简小白的脑袋,凶道:没事个龟龟,你没事啃笔头?拿笔头当饭吃?国家没解决你的温饱问题吗?

    疼简小白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的,我没事就是没事啊,就是卡文了想不出来有点头疼

    就因为你小说的事你能一晚上啃笔头啊?你骗鬼呢。吴梧又是一巴掌上去,没好气道。

    马里也加入了知心姐姐的行列,唱的白脸:小白同志你要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一定要和组织说,组织可以帮你想办法解决的。

    文扇已经在床上躺着了,看情况似乎又是要开讨伐会,立马坐起:就是啊,小白,从下午我看电视剧开始到现在都几个小时了,你这情况太不对劲了啊。

    林姝姝一边劈里啪啦做表一边还要回头苦口婆心:小白,真的有什么烦心事就说出来吧,我看你从来都没这么不对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