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傲娇猫猫瞬间变成粉红桃子精,脸颊到脖子都泛着红,少爷自小的生长环境都是相互之间戴着温和有礼的面具,纵使有些想法也不会随意表现出来。

    现在少爷交了个男朋友,动不动就喜欢说这些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话戏弄自己,可是,好像也并不讨厌。

    只是会很不好意思。

    想想又有点失落,自己都不能满足男朋友的正常需求,会不会被嫌弃啊。

    沈灼在姜风面前,向来脸上藏不住情绪,一会羞恼一会勾唇,现在嘴角又微微下撇,桃子精不开心了。

    “怎么了?”姜风捉住沈灼无意识在自己锁骨处打转的指尖。

    “你会不会觉得,有男朋友和没有男朋友好像都一样啊?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

    “没有区别的话,那现在在给我洗澡的是谁?”

    看到恋人为了这种事苦恼的模样,虽然有点可爱但姜风不介意暂时充当一位人生导师。

    “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没用?是不是有我的问题?”看见沈灼沉默不语,姜风心下了然。

    “这么说来,觉得没用的应该是我才对,我都没有好好保护你,这是我身为男朋友的失职。”

    姜风身上已经被沈灼用浴巾擦干,为了方便,他批了件浴袍在身上。

    只是单手怎么也系不好身前的腰带,沈灼看到他求助的目光,忍笑给他拢好衣襟系好。

    “这怎么能是你的错,明明应该怪那些犯罪分子。”

    “是啊,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怪自己呢?”

    “这不一样,哎呀,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沈灼正心烦呢,某人偏还要跟没骨头似的凑上来,非要当个人形挂件。

    “那少爷告诉小的好不好?小的愚笨,猜不准少爷的心思。”姜风的鼻息吹着沈灼颈边的发丝,本来身上就湿漉漉的,这下后颈传来一阵凉意。

    激得沈灼忍不住往后缩了缩,顺势推开他的脑袋,“我身上脏,才洗干净的别蹭过来。”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人都有一些正常的生理需求,然后,嗯,真的没什么。”

    话说到一半,剩下的沈灼实在说不出口,太孟浪了,他要矜持一点。

    但姜风何许人也,闻弦歌而知雅意,细想起来他还没有认真的和沈灼讨论过这件事。

    “你知道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吗?是人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和行为,不要把你男人想成只用下本身思考的无脑生物。”

    姜风说就说,一边还用左手捏面团似的捏着沈灼两边的脸颊。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生物从最初进化到现在,两性生物之间发情式冲动的结合早已应该成为历史。”

    “对人类而言,结合应当只有一种需求,对心悦之人爱的渴望。”

    珍之重之,怜之爱之。

    而生命也该是从爱中孕育而来。

    虽然有很多人浪费了这种进化而来的天赋,但请相信,这才是本应存在的。

    “我渴望你,是因为我爱你,无关于其他。”姜风将他的脸揉捏的乱七八糟。

    “以后有问题都来问我,别自己瞎想,因果关系都颠倒了。”

    他当然知道了,沈灼从他手下解救出自己的脸,鼓着腮帮子瞪他,这不是,太喜欢了,总忍不住多想一点。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出去,我要洗澡了。”

    沈灼将人给推搡出门,关门后捂住脸,这人也太会了吧,完全说不过。

    等沈灼洗漱完,就听到楼下的厨房里传来几声动静,还有杯子被打碎的声音。

    真是的,不是让这人歇着吗?

    沈灼踩着拖鞋不顾形象“噔噔噔”地跑下楼,就看见姜风一脸无辜地站在流理台旁,脚边是一个碎掉的杯子。

    那表情让沈灼有气也没地发,他虎着脸,“你站一边去,我把玻璃渣扫了。”

    姜风下意识就想说我来,看见沈灼的凶狠眼神,又默默把话咽回去。

    “你别老把自己定义成保护者的位置,你也可以……试着多依靠我。”

    沈灼生疏地打扫着地上的碎片,语气不满,“说起来,我年龄还比你大呢。”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过来,”姜风懒洋洋地靠在门边,抬了抬下巴,张开胳膊,“过来抱一下。”

    粘糊死了,这么想着,沈灼走过去搂住他的腰。

    一边嫌弃一边靠近,不愧是傲娇猫猫。

    “哎呀,你们这是?”院落的大门被推开,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青绿旗袍地女士走进来,看见他们的姿势忍不住惊呼出声。

    沈灼正莫名,就听见头顶上方穿来一句,“妈,你怎么回来了?”

    沈灼瞬间和炸毛的猫一般,一把推开某人,迅速整理身上的衣着,同时抬头微笑,“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