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看一眼好,初妈妈谨慎惯了,坚持要进房间察看,万一你也记错了呢?

    初晴抱着她不肯撒手:我的记忆力这么好,怎么可能错?妈妈您真的不用去看了

    我觉得要看一下比较好初妈妈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

    两母女一个想进,另一个不让进,就在房间门口拉拉扯扯。

    一比一,不分胜负,初爸爸笑呵呵地从母女俩身后绕过去,就让我来做这个终极裁判吧。

    说着他就迈着不慌不忙的步子,走进了初晴的房间。

    初晴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爸爸进了她的房间,站在衣柜前,伸手打开了柜门

    在这个瞬间,她实在是没有面对命运的勇气,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爸妈看见我的衣柜里藏着一个野男人,一定会勃然大怒。

    说不定会把我赶出家门,甚至除了我的姓

    然后我就只能头顶着一颗白菜跪在街角苦苦哀求过往的人群给我一个姓

    命运之神对我实在太残忍了!!

    小晴!短暂的沉默后,初爸爸叫了她一声。

    初晴颤抖着声音应道:爸、爸爸您听我说

    你赢了!初爸爸笑容满面地回过头来。

    呃?

    幸运保住了姓氏的初晴有些懵,没有反应过来。

    赢了是什么意思?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只见衣柜内就只有一堆被她推到一边的衣服,那个少年连影儿都没有。

    哎呀,年轻人的记忆力就是好啊,爸爸走回来,唠唠叨叨地说,这两条裙子的款式确实不同。

    后来妈妈好像说了一句什么,但初晴完全没有留心,她张大眼睛,从天花板看到地板,把自己房间的每个角落都仔细研究了一遍没哪块地方可以藏人啊,那家伙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初父初母在学校里忙了一天,已经有些累了,此刻两人洗澡的洗澡,整理厨房的整理厨房,准备早点休息,初晴的房内只剩她一个人。

    初晴呆呆地望着半开的衣柜,觉得这一幕太魔幻了!

    明明是她把祁天关进衣柜里的,怎么就不见了?难道她的衣柜是个时空隧道,可以通往另一个世界?

    叩叩。她敲了敲衣柜的后柜门。

    听起来就是一个正常的木柜子,没什么特别之处。

    夜风呼地闯了进来,绑窗帘布的带子上吊着的串珠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像在调皮地咯咯笑。

    叮。书桌上的手机一声轻响,应该是收到了一条新信息。

    初晴走过去,拿起手机

    【天:到窗边来。】

    这条信息是祁天发过来的。

    初晴满心纳闷,拿着手机走到窗边往外看。

    温暖的春风轻轻吹着,今夜星光灿烂,白玉兰散发着馥郁的芳香,在星光与花树下站着一个高挑的少年,微笑着冲她挥手。

    初晴吓了一大跳。

    他他他怎么下去的?她家住四楼啊,总不可能是跳下去的吧?

    祁天指了指楼房的外墙。

    那里有一条下水管道。

    他竟然是翻窗户徒手攀着下水管道爬下去的!

    初晴又是吃惊又是后怕,要是过程中他一个不小心,摔了下去,那可怎么得了!

    对于祁天来说,这明显不是事儿。他笑着冲她飞了一个吻,转身往小区门口走去。

    叮,手机上又收到一条信息:今晚记得要梦见我。

    白玉兰的芬芳凝结成一团香氛,氤氲在窗边。小区楼下的榕树垂着长长的细须,如垂柳般在风中轻扬。少年走路时的背影挺拔而又利落。

    初晴轻轻啐了一口,嘴角却掩不住甜丝丝的笑。

    *

    周日早上八点。

    初晴已经吃完了早餐,并且把碗筷碟子等都洗得干干净净。

    孔雀蓝的瓷碟被透明的清水一过,素淡得像此刻天际的一角。

    初晴抬头往厨房窗外望了一眼。

    今天天气晴,云层遮蔽了烈日,太阳光不算猛,很适合出游。

    家里只剩她一个人,初爸和初妈又去学校了。

    他俩的工作态度都很认真负责,校长已经跟他们谈好了,一个就快升科组长,一个要升教导主任,因为不想让别人说闲话,这阵子工作愈发卖力。

    爸妈都相信她的自制力和独立的能力,留她一个人也比较放心。

    初晴没告诉他们,今天她会跟祁天一起去爬仙池山。昨晚临睡前,祁天发信息过来,跟她敲定了这个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