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高兴,心腹自然要想办法安慰。

    于是初晴和祁天便听到了黄光祖那有些阴沉的声音:许少心胸宽广,不介意让人占便宜,所以身边才会有董或这种不知所谓的‘朋友’。许总,请您放心,日后我会帮他过滤,不会再让董或有接近许少的机会。

    许超凡犹不解气,恨恨道:说什么日后,以前你布置的事就没有一样成功的!奥赛决赛的分数都改了,为什么他们还不取消那几个学生的成绩?

    黄光祖:许总,据我所知,官方已经发现了奥赛分数被改的事。特别是那个甘国林,我特意把他放在复审之后再改成满分,就是为了让终审的人抓个正着。请您再耐心等多几天,官方一定会把那几个‘作弊’的学生的成绩取消,这次许少一定能够拿到一等奖。

    休息室内,初晴与祁天对望了一眼。

    在收到燕南那份学生名单以及平时成绩情况后,祁天就有了一个猜测:他们的分数被改,只是为了给许家亮铺路。

    如今黄光祖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

    许超凡哼哼了两声,开始念叨另一件事:你不是雇了人去拍祁天吗?怎么就拍不到他大打出手的场面?而且两次都这样!

    两次?

    初晴有些奇怪,飞天蜈蚣来学校门口堵人不是只有一次吗?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

    黄光祖:第一次是因为那个姓赖的被学生抓住了,第二次说起来也是邪门,胡叫兽说那个姓初的小妞是祁天的女朋友,祁天把她宝贝得不行。可她被精神病吓了个半死,就这样祁天也没有打他许总,我觉得祁天就是个银枪腊烛头,搞不好他根本就不敢打架。

    一门之隔的休息室内,初晴紧紧地握着拳,生平第一次想骂脏话原来自己昨天晚上是被安排的,难怪那么巧遇到了塞车,又那么巧碰到一个精神病,把她吓得够呛。

    许超凡哼了一声:他不敢打架,你就不能安排他打吗?真没用!

    他越想越气:自从几年前跟祁老头吵过一次之后,我们公司就一直不顺,接连几次投标都被别人抢走。林大师说过,中天跟超凡‘势如水火’,想让超凡发展得好,就必须把中天捺下去。你说你有办法,现在呢?那个姓祁的小崽子一点事儿都没有!昨天祁琛又跟中东那边谈妥了一笔大生意!你所谓的办法呢?就凭你这样,还想从我这儿拿到钱?门都没有!

    黄光祖顿了一下,当他再度开口的时候,阴冷的声线有如一条正在嘶嘶吐信的毒蛇:许总,其实,要搞垮祁家,直接向祁琛下手不就行了?

    嗯?

    黄光祖:您想一下,祁老头现在基本不管事,中天实际的掌舵人是祁琛,祁天年纪又还小,想接班也接不上。南城那么大,车子那么多,总会有一两个粗心的司机只要祁琛不在,中天不就垮了吗?

    下午阳光灿烂,天气重新转热,然而初晴身上却直冒寒气这个姓黄的真是毫无人性!胆大包天,居然建议杀掉祁天的爸爸。

    祁天紧紧咬着牙,差点把正在录音的手机捏爆。

    初晴想听外面那两个人渣有什么具体安排,生怕祁天突然爆发冲出去痛殴他俩,连忙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在她的安抚下,祁天总算勉强控制住自己。

    门外,许超凡对黄光祖的提议很感兴趣:嗯,那你说说看,具体怎样安排?

    黄光祖正要开口,叩叩叩,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了。

    爷爷,爷爷。门外传来许家亮的声音。

    黄光祖起身去开门。

    休息室内,初晴和祁天便听到好像是许家亮让许超凡去宴会厅发表讲话什么的。

    然后就传来脚步声以及关上大门的声音。

    办公室内重回寂静。

    初晴和祁天对望了一眼,轻轻扭开休息室的门把,透过一丝门缝向外看没人,许超凡和黄光祖他们真的走了。

    祁天立刻把刚才录下的音频发给祁琛和祁爷爷,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可是祁琛的手机一直拨不通,祁爷爷的手机和家里电话都没人接听。

    初晴猜测道:可能大家在跟欣欣一起玩,所以没听到电话响。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给宣纹,然而电话那头也没人接听。

    祁天心急如焚,背上一阵阵地冒汗万一黄光祖和许超凡决定今天就动手,那爸爸就相当危险了!

    一定要尽快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