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考核,还是这项内容,三日后再次集合,到时还未完成的,视为考核不合格。秦鹤思索片刻后,只得拖延这一方法可行。

    大家均是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内心中对于尹清媚的身份更是猜测繁多,甚至有人认为是掌门大人的私生女。

    实质上,尹清媚自己才知道,招风体质就像是蜜蜂包围的幼小花朵,眼睁睁看着针尖刺来无法躲闪的痛苦没人能理解。

    白檀迷糊了,怎么感觉大家都在针对自己的朋友呢?她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尹清媚思索着,莫不是自己的说辞已经引起了大家的怀疑,加上自己的木系属性,简直就是暴露在空气里的活靶子。木已成舟,又能如何呢?还不是只能逆来顺受。

    媚儿,你没事吧。一听声音,不用转头都知道是何故。

    没有啊。尹清媚转过头,换上了勉强的笑脸。

    还说没有,笑脸都快赶上哭脸了。何故戳尹清媚的侧脸。

    尹清媚不着痕迹地闪开了,何故尴尬地收起了手指。

    不过你最早掌握了灵气融合术,你不得给我俩开个小灶,还是朋友吗?何故不气垒地撞了几下尹清媚的胳膊。白檀这个无辜的小可爱还在一旁不住点头,让人难以拒绝。

    一个时辰之后,到男子寝房后的小松林见。尹清媚说。

    何故高高兴兴地应了,白檀也开心地拽住了尹清媚的胳膊。唉,尹清媚难受死了,这种好东西理应自己一人学会,其他人学不会是天命。

    南宫,你能说说你为何今日要越级教授他们接受不了的课程么?阮应如俯看着跪在地上的南宫芩墨,厉声问道。

    弟子只想感应一番她的灵气何如。南宫芩墨说。

    你私自篡改考试题目,该当何罪?

    我没错。南宫芩墨大着胆子说到。

    你!

    无事,我看那孩子也不是等闲之辈,且派她去监视罢了。劲松长老出口阻止。

    是。阮应如也无法,只好顺着长老给的台阶下了,谁叫南宫是长老的唯一弟子呢。

    那你可有结论?劲松长老接着问道。

    南宫芩墨说:师父,恕弟子资质尚浅,只觉察到了她表面上的木系灵气,其余的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

    劲松长老摆摆手,说:你呀,也太鲁莽了,不过你虽属同行前列,年岁尚轻,探测不出也属正常。行了,下去吧,罚你抄三天清心经。

    谢师父。

    老朽跟那南韵司接触这段时间,倒是悟出了不少人与妖的修行差异。劲松长老挥退了身旁的侍女,只留下了掌门一人说些私密话。

    哦,此话怎讲?

    人与妖的经脉相逆,凡人修行可修改经脉走向,而妖的经脉是天生的,这一点大家都知道,若她以妖身前来,只需探查经脉走向即可,要是以凡人之身,那么妖丹与肉身一定会留下融合不当的排异疤痕。劲松长老说。

    阮应如想了想,又说到:可那日我已检查大致检查过她的皮肤,只有右手处一块丑陋的疤痕而已。

    哦?那疤痕长相何如?

    疤痕长大约两寸,丑陋如盘亘的肉虫,不像是刀割,也不像是火烧。

    劲松长老捋着胡子,一时也未开口。阮应如也不敢擅自说什么,只得这么沉默着。

    老朽还从未听过这么奇异的伤口,算了,说不定此事交与南宫会有奇效。劲松长老说。

    是。阮应如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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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松林,何故如约出现。

    我给你们开小灶的事可不能随便传出去。尹清媚叮嘱道,两人点头如捣蒜。

    白檀先来,尹清媚一步一步耐心地讲解,手把手教她如何将灵气运出体外,形成灵鞭,又教她如何融合。

    等她学得七七八八了,尹清媚便让她自己体会一会,站在了久等的何故面前。

    何故朝她歪嘴无声笑了一下,率先伸出手,拉住尹清媚的右手,没等她反应过来,先输入了自己的灵气。

    尹清媚感觉到手臂像是被控制住了,不间断地有其他的力量进入,顺着她的经脉爬过,密密麻麻就像是蚂蚁一般,毛骨悚然。

    尹清媚偷看了一眼还在自己琢磨的白檀,空着的左手搭在右手上,两处灵气的交汇,变得充沛起来,硬生生地将何故的灵气推了出去。

    原本成竹在胸的何故一下子脸色变得煞白,尹清媚趁他还未反应过来,反倒用他的方法将自己的灵气输入他的体内,无法拒绝的何故这下尝到了苦头,两股还未融合的灵气让经脉堵塞,豆大的汗水滴落,眼前的黑影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