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陵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你又想砸哪家楼?

    不是不是。臣哥哥得了病,臣想在他身边照顾。俗话说的好,子欲养而亲不待虽然哥哥不是爹娘但是毕竟血浓于水嘛这个亲情是不可不顾的要是不顾亲情呢就会被人家说成是不孝的白眼狼所以说这个亲情啊

    打住!元墨陵给啰嗦地头痛,连忙制止:行,你去吧去吧!

    好嘞,多谢皇上!乌衣高高兴兴地走了出去。

    元墨陵想想忽然觉得不对,乌浔生病了,他怎么会不知道?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另一边,刘胜朱急匆匆地回到右相府,一进门,正看见蔡嵘在院中挑选布料,心情颇佳的样子。

    这花色不错,给璠儿裁件新衣裳穿最好不过了。

    毒妇!刘胜朱急冲冲地上前,一把打掉蔡嵘手上的布,上好的水绸掉在地上。

    你蔡嵘睁大眼睛:你又发什么疯!

    发疯的是你!刘胜朱指着蔡嵘的手直发抖:你让人刺杀姓乌的,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做什么刺杀皇上!这可是杀头的罪名,你想连累我也去死吗!

    皇上?蔡嵘震惊:我何时派人去刺杀过皇上?

    都这时候了你还狡辩!刘胜朱抬手直接给了蔡嵘一个响亮的巴掌:像你这样的毒妇,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娶你过门!

    蔡嵘被打得伏在地上,捂着脸难以置信地仰视着刘胜朱:你竟敢打我!我跟你说了,我没有刺杀皇上!你为什么不信我,这么多年来,你从来都没信过我!

    刘胜朱似是心虚了,瞪着地上的结发妻子,狠狠道:总之,你若是再给我找麻烦,耽误了我的大事,别怪我对你不留情面!说完,他便越过蔡嵘,往里厅走去。

    蔡嵘趴在地上,眼泪涟涟。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叫:娘!

    璠儿!蔡嵘望见来人,眼中一喜。

    刘璠将母亲小心翼翼地扶起,急忙问:娘,您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您,您告诉女儿,女儿帮您出气!

    蔡嵘心碎地摇头,停了半晌,才恶狠狠地道:都是那个乌衣!如果一开始不是他,禹儿也不会死,你父亲也不会这么对我

    乌衣?就是他害死了弟弟?刘璠安慰似的抱紧了母亲,道:娘,别担心,女儿帮您,害死弟弟的人,我定要他,血债血偿!

    难得骗来的休沐,大早上,天蒙蒙亮,乌衣却往皇宫里头走。这日正是普通的休沐日,不少皇宫侍卫结伴出来。乌衣等啊等,等得腿也麻了,这才看到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出了来。

    乌衣当即尾随了上去。

    她跟踪的人,就是于四,乌衣左想右想,始终觉得这家伙有问题,所以这才一大早出来跟梢,看看他这日的行程,有没有什么问题。

    乌衣跟着他,穿过几条街,眼前的人突然顿住脚步,乌衣心道糟糕,慌忙闪到附近的巷子里。待她再探出头来,人已经不见了。

    什么情况!乌衣惊诧地四下找寻,背上一只手拍了一下。

    乌衣下意识地回肘就是一拳。

    哎呦呦,小衣衣,你谋杀亲朋友啊!唐方海捂着鼻子,嘤嘤地哭叫。

    你咋在这儿?乌衣奇道。

    这句话是我要问的吧,你怎么在这儿?我找小浔浔去,倒是你,不在宫里头,跑到戏坊一条街来干嘛唐方海嘟哝:我就知道你平时是装正经。

    戏坊一条街?乌衣反问。她冲出去,快走几步,正看到写着风月楼三个大字的牌匾。

    咦,风月楼不是被我们拆了吗?乌衣奇道。

    重建了呗。唐方海摸了摸鼻子:要我说这刘胜朱也真是爱财,不过这地儿啊,本少爷是打死也不进去了!他说着去揽乌衣的肩膀:怎样小衣衣,来都来了,不如跟我一块儿去对面那家喝酒,气死这风月楼!

    乌衣:

    这下事情可愈发复杂了,偏偏跟到风月楼于四不见了,可刘胜朱看起来似乎确实和秋猎行刺无关,那幕后主使是谁,他安插于四在元墨陵身边究竟想干什么?不管那家伙是冲着自己,还是冲着元墨陵,接下来在宫里,也得万般小心提防才是。只不过,这事,到底要不要告诉元墨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