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切歌,却听见身边人开口:“好听么?”

    “当然好听啊,怎么了。”

    “我写的。”

    “一点都不好笑,”左昀还是笑了:“你神经病又犯了么。”

    “我唱的。”

    “滚,哎呀别闹了。”

    乔青遥笑起来,眼角都弯:“你不是选真相么,怎么又装起糊涂。”

    “什么啊,明明是你装疯卖傻,怎么可能啊这太荒唐了,”抵达目的地,左昀叫停了车,他匆匆吃完冰棒,趁着四下无人,探身在对方脸上啄了一口,而后开门下车,关门前,左昀单手搭在车门上,微微欠身:“见完组我打车去找你就好了,宝贝儿一会见。”

    演员试戏期间,左昀同castg静立一侧,盯着屏幕出神,旁人搭话也接的乱七八糟。

    “小左,我看你去旅游了,怎么样,开心吗?”

    “别提了,哪也没去,在酒店里做了几天鸡,哦不,鸭。”

    “啊?你卖;淫了?”

    左昀回神:“不是不是,是那种家庭度假酒店,一直给我家人做菜来着,姜丝烧鸭,改天请你吃。”

    “吓死我了,你这魂不守舍的想什么呢?”

    乔柳捅了捅身边的赵凡:“亲爱的,愣什么神儿,人家问你话呢。”

    赵凡如梦初醒,连忙点头:“我愿意。”

    会议室里,戴眼镜的男人合上资料:“补偿今天就会打到你的银行账户上,新工作需要进行一个简单的面试,不过不必担心,他亲自打过招呼,这个岗位给你是板上钉钉,只是走一下公司流程,你这周哪天方便?”

    “都方便。”

    “那好,我跟公司人力对一下档期,然后电话通知你,”眼镜男职业微笑:“那今天就到这里,欢迎加入君竹集团。”

    走出商厦,赵凡仰头看天,不由得眯眼。

    雨后天晴,阳光灿烂。

    乔柳相当感概,他拉着赵凡的手:“喂,小赵,恭喜你啊,终于有正式工作了,还有五险一金呢,过了试用期也不用坐班,公司还有食堂,年底国外团建,太爽啦。”

    “也不知道能不能胜任。”

    “不用担心,你绝对可以的,做业务专员又不需要什么专业技术,有张嘴能说话会开车就行,只是公司比较好,你可千万别自卑,学历不过是敲门砖,还是个人能力更重要,只是啊,你太实在了,你应该说一周之后才能到岗,这样我们还能出去玩玩再回来工作。”

    “刚才不是说有年假吗,我还是好好上班先赚钱,等假期带你出去玩,你不是想出国玩么。”

    “哇,还是算了,又要办护照办签证很麻烦,又贵,附近走走就挺好。”

    “又不是花你的钱。”

    “花你的也不行啊,你不攒点老婆本么。”

    “你答应嫁给我我就攒,不然还是花你身上算了。”

    乔柳羞赧地捂嘴:“你这算是求婚?还是曲向报恩?”

    “都不是,“赵凡郑重道:“都不能这么潦草。”

    阳光刺目,照亮瞳孔。

    瞳孔映着美人,黑暗没入。

    乔青遥原本等他的小男友,然而失约的人迟迟不到,却等来不速之客,有人自背后叫他,回过头是叶景园的脸,他站在夜里,一身漆黑,一脸阴白。

    只见他一改常态,谦卑的单膝跪地:“谢谢您,我本来已经死了,您给了我一条命。”

    叶景园抬起头,眼白上一点红斑,似死徒的标志。

    “还是一条很奇妙的命,最近我发现了我身体的好多特性变化,非常的……您也是么?”

    乔青遥正欲走,但他忽然转过身,步步近逼,身冒寒霜。

    叶景园眼珠有异但并不瞎,他神情陡变。

    只是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后,其实本可无所畏惧,但对面的是乔青遥,他如今一切都是乔青遥给予,他是他的业因,也是本心。

    他甚至在面对他时攻击无能,肢体僵硬,雪压霜欺,唯有逃。

    叶景园当即后退转身,正准备跑,却给人攥住头发向后扯。

    “你这么好奇,那让你好好知道一下,”

    乔青遥拉着叶景园的头发往街边墙上撞,撞一下眼冒金星,“寻常的暴力你都死不了,”

    再撞一下鼻孔淌血,“断肢残臂也能重新长好,”

    直撞到对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做一个不死不活的鬼,有意思么?”

    简单粗暴,始料未及,他原本也不愿弄脏自己,奈何对方恰时找死。

    叶景园任由着给拖入小巷,他自泥泞里浴血翻滚,只能眼睁睁看对方迫近,却根本无力还手,兴许真的是实力悬殊,兴许是根本无法以下犯上,暴行不知持续多久,叶景园觉得自己都要烂了,他阻停乔青遥的攻击,躺仰着托住对方的鞋底,竭力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