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姐,我不会做,你教教我。

    沈温没想到程放竟然也会学习,惊讶之余倒还觉得挺欣慰的,拿起一旁的草稿纸,仔仔细细地列出解题步骤,发给他。

    你先看,我去洗个澡,有不懂的提出来。

    沈温留下这句话就进了浴室。

    程放一直等着消息,打开图片,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沈温清秀端正的字,内心不禁感叹,人好看,字也好看。

    欣赏完了字,他把图片转发给了马嘉书,炫耀道:我小学姐在教我题目呢。

    大概五分钟后,马嘉书才回复:哦。

    程放:哦?只有一个哦?

    他接着道:以后别找我学姐问问题了,她得教我,没时间分给你。

    马嘉书:我教你好了,你把学姐的时间让给我。

    你教我?你会个屁!

    我怎么不会,你看你发给学姐的这道题,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入门级,我完全可以教你。

    入门级???

    那沈温也会这么想吗?

    程放受打击了。

    他再一看解题过程,更郁闷的是,他连这种入门级的题目都看不懂!!!

    为了挽回面子,他丝毫不脸红地给沈温回了一个消息:噢,突然发现自己会做了,还挺简单的。

    沈温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又去洗了衣服,寝室已经熄灯了。

    她又重新拿起手机,看见对方的消息,皱了皱眉。

    这道题可一点都不简单,至少对于一般的学生来说,一百个人里能完完全全解出来的也许一只手都不到,程放明显是在这糊弄她呢。

    她回了一个:不要不懂装懂。

    程放:

    被发现了呢。

    他画了一只猪。

    一只昏昏欲睡的猪。

    沈温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黎梨看向她:温温,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

    沈温就着台灯的光,也画了一只猪,还在上面添了程放这两个字,发给他。

    程放想了想,画了棵大白菜,同样地,也写上了沈温的名字。

    沈温:?

    程放:那什么,猪不都拱大白菜的吗?

    沈温:

    *

    程放早晨起来,觉得头晕脑胀。

    他一个身强体壮几乎不生病的人竟然发烧了。

    想起季斯远那傻逼说什么他大概是脑子烧坏了才会学习,真是个乌鸦嘴。

    程放进浴室洗了个澡,觉得头还有点昏昏沉沉,便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家里的家政阿姨刘婶在外面敲了敲门:小少爷,饭做好了,你现在吃吗,我给你再热热。

    都快一点了,程放还没下来,这饭都冷了。

    不吃!程放一开口,就听见自己浓浓的鼻音。

    隔着一道门,刘婶倒是听不出什么异样来,她小主人不喜欢别人烦他,他说不吃,她也不敢多嘴。

    那我先下楼打扫卫生去了。

    程放听见她脚步声走远后,打开微信,颇有心机地给沈温发了条语音:小学姐,我生病了。

    透过手机,鼻音更明显了点,还带着点奶音。

    吃药了吗?沈温回他。

    程放睁眼说瞎话:家里没有药。

    家里也没有人吗?

    没有,就我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我。

    沈温听了,觉得他还怪可怜的。

    要不小学姐你过来看看我吧,我好难受。

    今天是周六,他想,沈温应该有空。

    沈温怕他一个人生病在家会出什么事,答应了。

    程放一得到肯定的消息,一个扑腾,从被窝里起来,跑下来,冲着刘婶说:刘婶,你赶紧走,今天给你放假,把桌上的饭菜都带走,别留下,把在院子里的华叔也叫走,快点!

    刘婶不知道程放这搞的哪一出,但也不多问,麻利地收拾完东西走了。

    程放把家里的大门密码发给了沈温,又躺回了床上,开始装虚弱。

    沈温家里常备着药,她拿了几盒常用药就直接出门了。

    按着程放给她发的地址,她查了一下公交路线,发现没有公交车到那。她在b市住了好几个月,对这个大城市也有了不少了解,她现在已经知道程放那地是赫赫有名、寸金寸土的富人别墅区,没有直达的公交车也是正常。

    沈温打车到了目的地,找到程放家那一栋楼,输入了密码。

    程放让她直接上楼去房间找他,说自己没力气起来,她便上了楼,找到右手第二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