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总是容易被这种小玩意儿给吸引了,尤其是当沈温看见几串手镯的时候。

    阿姨见有人上前,便十分热情地介绍,偶尔还能蹦出几句不太标准的中文,离不开美、好看这个意思,极尽所能地吹嘘她的小饰品。

    沈温本打算是看看,见阿姨这么卖力推荐,也不好意思说不要了。更何况这些小东西也够好看,她很是喜欢,便买了好几串,既可以作为纪念品,也想着回去可以送给朋友们。

    程放瞅了几眼,直言不讳:我估摸着这都从义乌来的,你这是出口转内销啊。

    听听,多么煞风景的话。

    沈温斜了他一眼:不许胡说,就你话多。

    有些钢铁直男,就非要说些那么不中听的实话。

    程放自然也不可能在这事上跟沈温较真,而是豪气道:喜欢就买,要不全给你买下了?

    沈温摇摇头:我挑几串就好了。

    阿姨看沈温挑了好几串,觉得是单大生意,最后又大方地送了一对耳环给她。

    等阿姨走开后,沈温拿着那串耳环在夕阳下仔细欣赏了一番:真好看,可惜我没有耳洞,戴不了。

    程放:这有什么,我陪你去打一个不就好了。

    沈温笑笑:那等回国了再去。

    好。

    程放往前面的一家可移动零售屋走去,给沈温买了一个冰激凌:喏,给你。

    沈温手上拿着刚买的几串手链和新捡的贝壳,腾不出手,只好就着程放的手吃。程放一开始还老老实实地举着冰激凌,可到后来就存了坏心思,等沈温一凑近就立刻把手举高,让对方够不着,跟逗小猫儿似的。

    沈温瞪了他一眼,嗔骂道:够了啊。

    不闹了。程放又把手放下来,乖乖地把冰激凌递到她嘴边。

    沈温垂下眼眸,微张开嘴,正准备舔一口,程放又迅速地把冰激凌移开,覆上了自己的唇,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嗯,真甜。

    你

    沈温话还没说完,对方的唇又覆了上来,交换了一个甜蜜而又黏腻的吻。

    *

    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睡一张床上了,但在异国他乡、倍有情调的情侣套房中,今晚气氛就显得格外旖旎。

    程放先洗完的澡,而后是沈温。

    他一直紧紧地盯着浴室的门,在心里琢磨着什么,便亲眼见到了一幅美人出浴图。

    少女的肌肤白皙胜雪,细腻如脂。浴室的热气氤氲,蒸腾着沈温整个人白里透着粉,诱人极了。

    程放的眼神深不见底,那目光极具侵略性,毫不掩饰地将对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情和欲。

    沈温努力忽略那道视线,装作淡定地坐在了床的另一边,把技盏灯关了:睡觉。

    她躺下之后,某个人就不老实地贴了上来,在她颈间嗅了嗅,又在脖颈处落下一个个吻。

    沈温往后仰了仰,忍不住笑了:这样好痒。

    程放抬起头,盯着她的脸庞,喉结微微滚动,接着用唇从额头、眼睛、鼻子再到嘴,缠绵亲吻。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落地灯微弱的灯光。

    少女的睡裙已滑至肩头,风光若隐若现。

    可在这片昏黄中,程放的眼神却异常的明亮,他温柔地注视着沈温的眼睛:可以吗?

    沈温安静地回望着他,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开口:全给你了。

    心和身体,都是你的了。

    程放的手温柔地摩挲勾勒着她的五官,神情认真而坚定: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沈温回答。

    第二天起来,沈温只觉浑身酸痛,身旁的程放还在睡,对方的手还搭在她的腰间。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全都是对方留下的暧昧的痕迹。对方也还光裸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胸膛。

    沈温只记得昨晚她好像是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了,最后是程放抱着她去浴室清理的,还趁机在她身上摸了又摸,里里外外都被占尽了便宜。一想到这,便又觉得十分害臊。

    她翻了个身,程放就被惊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第一句话就是问她: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温哼了一声:现在才关心我,昨晚怎么就知道做做做!

    程放心虚地挠了挠后脑勺:那不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情到浓时嘛!

    他惦记了那么久的人,还没尝够,怎么会轻易松口。

    我看你是早有预谋。沈温的嗓子还有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