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完美。”

    楚征的指尖不老实地勾起柔软布料于腰部开衩的部位,缓缓往里深,冷不丁按了一下沈殊柔软的腹部,又沿着内裤的边缘压下。

    沈殊又羞又气,半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发出清脆的声响。

    “裤子呢?我印象里宣传手册上印着的,这衣服底下得穿阔腿裤才可以……”

    幸好来之前他特地搜索了一下酒店的相关信息,不然非得被楚征这只穿半截衣服的恶趣味戏耍不可。

    楚征盯着他看几秒,不知是遗憾还是放松。然后稍叹一口气,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白色长裤,顺着沈殊修长的腿往上一拉。

    松紧带在臀部下缘卡住,柔软的皮肉随即抖动几下。

    “沈哥长胖了。”

    楚征一脸正色地揶揄。

    沈殊明知此行就是破戒,可还是被对方露骨的调情语调惹得脸上发烫。

    他实在脸皮薄,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只好抿着嘴瞪了楚征一眼,自己提着松紧带把裤子拉好。

    “怪谁?”

    沈殊拉着楚征的领带靠近自己,他不甘心做被调戏的一方,索性把语气压得很低,反击道:“还不是你没事就揉才会……色鬼。”

    “嗯嗯。”楚征坦然,“我的确是。”他的手自然环上沈殊的腰,隔着滑腻的布料揉捏对方的腹部,“唔,肚子好像也长了点肉。”

    虽说如此,也还是薄薄一层。

    酥酥麻麻的感觉着火似的泛起来,沈殊身躯一震,腿立刻有点儿发软。只能由着楚征抱着他,往柔软的沙发上一倒。

    两人嬉笑打闹半天,沈殊终于受不住,才抵着楚征的胸膛推开些许距离,正色道:“你也把衣服换了!湿哒哒地和我厮混,我这衣服岂不是白换了?”

    楚征一低头,沈殊胸口的布料都被他西装外套上沾着的雨水打湿了大片,半透明地黏着,甚至能看见底下因为冰冷刺激而微微露头的两撇粉色。

    沈殊鬓角脸和侧的碎发也湿了,细细地沾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水塘里游动的细丝。

    年下恋人于是乖乖起身,毫不避讳存在感鲜明、膨胀而沉甸甸的部位,朝衣柜走去。

    沈殊爬起身,像是为了找回场子,努力审视楚征的背影。

    灼热的视线。

    楚征自然忽略不了。

    他褪下沾湿的衣物,无奈地转过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沈哥,别看了。”

    “我不。”沈殊撑着脸,笑得蔫坏,“反正都是我的,看看怎么了?”

    这话戳在楚征心痒痒的部位,眉眼顿时舒展了许多。

    他从衣架上拆下另一套深蓝色的奥黛,面不改色地当着沈殊的面脱下被不可抗力挤得有些紧的西装裤,换上宽松的新衣。

    沈殊那件奥黛的尺寸有些小,略微紧地绷着胸脯和腰肢,勾勒出青涩纤瘦的线条。

    楚征这件则宽松许多,除了胸肌顶满衣服上围,腰部反倒空落落的,只有就着顶光才能隐隐窥见腹肌的轮廓。

    他仿佛嫌火烧得不够旺,还掀起长长的衣摆,故意将那儿对准沈殊:“那你看吧。”再卡在沈殊脸爆红的瞬间,面不改色地套上长裤。

    “……变态!”

    沈殊哀嚎一声,立刻错开视线缩回沙发上了。

    楚征走到沙发背,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便利落转身走向卫生间。

    过了好一会儿,里头才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楚征清爽地出来,一把将沈殊拉入自己怀里。

    两人头挨着头开始看电视,找了部无聊的综艺节目打发时间。

    看了一会儿,沈殊有点迷糊了。于是抬起头,凑在楚征耳边轻声问:“剪彩是什么时候?”

    “下午,还早。”

    楚征乖巧地给他按摩太阳穴,手下不断传来舒服的呼气声,他的唇角因此微微勾起。

    “要不要睡一会儿?到点了我叫你。”

    “……也行。”

    沈殊困顿地打了个哈欠。

    即将转岗,他必须把还没完成的工作提前做好或是交接完备。这两天都在加班,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困得能栽倒在路旁的花坛里。

    实际上,在来的飞机上他已经眯了一会儿了。可惜飞机飞行时的嗡嗡声扰得他脑袋发疼,实在无法沉浸式睡眠。

    楚征体贴地把电视声音调低,随沈殊的兴致把他当作巨大的人肉抱枕,缩进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他的沈哥,瘦弱又美丽。这样毫无防备地枕在他臂弯里,实在叫他又爱又怜。

    低头垂眸,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沈殊的无名指。

    空荡荡的。

    但……

    这里迟早会有戒指的。

    他想。

    爱与欲纠缠,竟然在此刻达成一个微妙的动态平衡。

    楚征扶着沈殊的后颈,缓缓收紧这个温暖的怀抱。蓝白奥黛交织在一起,像是不断流淌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