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室培育的反季节品种。”楚征的手压在他的膝盖上,顺便撇开碍事的长衣摆,“现代科技之下,只要想,冬天也可以看夏天的花。”

    前提是有钱。

    沈殊盯着他,笑得温吞:“这个……很贵吧。”

    “你值得。”

    楚征吻了吻他腿内侧,手掌一下一下抚弄着瘦而修长的小腿。稍稍一用力,便留下一道浅红色的指痕,没一会儿皮肤就变得姹紫嫣红、凄惨无比了。

    沈殊被弄痛了,踩着他的胸膛分开些,秀气的眉蹙起:“轻点。”

    楚征于是松了手,转而抓住沈殊的脚腕,猛地朝床边一拉。在沈殊恼了之前,迅速把脸枕在他被并拢的大腿上,昂着头,眼神闪烁。

    像是某种毛茸茸求贴贴的动物幼崽。

    沈殊抬起推阻的手不知所措,凝滞在空中一会儿,最后落在楚征的头发里,轻轻抓揉着。

    “真是的,吓我一跳。”

    楚征没说话,只是趴着。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感觉在做梦。”

    沈殊撩起衣摆、打算脱去的动作一顿,有些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说什么呢,傻。”

    “这个场景……”楚征指向套房的布局和装饰,又指了指整个人泛粉的沈殊,喟叹道:“我梦到过很多次。”

    沈殊的手抚过他的嘴唇,指尖朝唇缝里伸,抵着楚征的齿上下撬动了几下。

    “你一定在梦里对我做坏事。”

    楚征直率地承认:“每一次。”

    “梦到什么?”沈殊又朝他凑近了些,两腿搭在楚征的肩膀上朝内压紧,皮肤贴着楚征的脸,滚烫,“我很好奇。”

    楚征忽然笑了:“你真想听?”

    “为什么不呢。”沈殊捧着他的脸,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反正今天是好梦成真的夜晚。”

    “梦见你被我■哭了。”

    “全部■进去,根本合不拢。”

    “还失禁了。”

    沈殊的脸一下红得像番茄,楚征平时连脏话都不说,此时的措辞却又肮脏又粗野,毫无教养可言。

    对方倒是气定神闲,一副“是你非要我说”的无赖神态。

    幻想么,哪有正经的。

    “流氓……”

    楚征没说话,只是伸手利落地解开沈殊的扣子,速度快得令人咋舌,用肢体语言鲜明大声地回答:没错,我就是流氓。

    布料松松垮垮地垂坠在沈殊的胸膛上,他的视线越过清迈混杂胡志明市风格的装修,落在不远处墙根下罩着红丝绒布料的庞然大物上。

    “那是什么?”

    他一个翻身,避开楚征难以克制的过火揉捏。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靠近。

    楚征也不恼,只是立着。静静半跪在原地等待沈殊结束好奇心探寻,“一幅画,用来装饰这个房间的。”

    又补充道:“前几天刚买的大作,好像拿了国际上的金奖?记不太清了。”好像他真的不知道这幅画的作者是谁,而只是合眼缘买下的似的。

    沈殊捏着绒布一角的手顿住,转过身,有点呆地看着楚征:“那我还是不掀开了吧,留给你掀会比较好。”

    他之前有听说过,有收藏癖好的人会很在乎藏品的所属。在主人没允许的情况下随意触碰,是很失礼的行为。

    “没关系。”

    楚征一面脱下那身蓝色的奥黛,一面逼近沈殊。然后蹲下,小狗似的舔吻沈殊的下颏,声音喑哑:“我的就是你的。”

    “我们是不分彼此的。”

    沈殊两手局促地撑在地面上,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碰碎了这价格高昂的艺术品,赶紧推着楚征的胸膛向后骑上去,两人在地毯上厮混起来,揉碎了一片勿忘我的花片。

    楚征掐着沈殊的腰,随手一拽,就把他身上那件半掉不掉的白色奥黛扯下,甩去角落里了。

    “沈哥亲我。”

    他撒娇,手指揉捏沈殊的腹部。分明那么薄的一层肉,却怎么都摸不腻。

    沈殊按着他乱动的手,规规矩矩地收在自己大腿上,佯装凶道:“别动!”

    再俯下身,迎着楚征不断眨动的笑眼,脸上发烧着吻下去。

    被吻得意乱情迷,手也不自觉地开始搓揉楚征的胸肌,掠过两撇时,还能听见对方错乱的呼吸。

    ……意外的弱点。

    沈殊玩心大起,重点关照。却被对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挺腰坐起来,含着咬了个湿漉漉的牙印。

    “嘶……”沈殊推他,石头似的纹丝不动,“疼。”

    楚征又在另一侧咬了一个,闷声笑道:“勾引我,活该。”

    沈殊词穷,只好把沾满勿忘我被碾出汁水的手蹭在楚征脸上,小孩子抹泥巴似的幼稚。

    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就算全是狼狈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美得令人心颤。沈殊看着他就忍不住开始脸红心悸,一不留神又被对方吮咬出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印子,火辣辣地肿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