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辰的视线落在了小姑娘隆起的胸脯上,她看着纤细,有些地方倒是傲挺的厉害,陆景辰眯了眯眼,昏暗的光线下,目光如炬,他一手抵在了博古架上,口吻带着戏谑:拿出来,别逼本官搜你的身。

    作者有话要说:陆景辰:还敢在本官的眼皮子底下使坏?

    贝念:.....你会后悔的!

    陆景辰(不久后):不就是卷宗么?给你给你,全给你,想要什么都给你。大龄未婚男青年要不要?也给你!

    第5章 那双玉手

    .....别逼本官搜你的身。

    砰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傍晚的宁静,贝念手中的薄胎瓷不受控制的掉落,当场碎裂。

    薄胎瓷,薄如蝉翼,通透如玉,价值连城。

    贝念知道,自己这次是被陆景辰捉了现行了,以他的本性,杀了她都不为过。

    在陆景辰的逼视之下,贝念主动拿出了卷宗,到了此刻,再佯装下去就当真是愚蠢了,她问:首辅,撇去我贝家与你们陆家的私仇之外,我爹爹也是难得一见的清廉之官,还望首辅站在大义之上,能公平公正的对待我爹爹的案子,我.....我现在就想知道,是不是贝家的案子又有了新的进展。

    陆景辰垂眸看着她,内室没有点烛火,但借着外面照入的光线,也能让他看清楚面前的人。

    小姑娘仰面,犯了错了,还义正言辞。

    陆景辰唇角似有若无的一勾,当着贝念的面,将那本卷宗翻开了几页。

    这时,贝念猛然之间发现,除却前几页有寥寥字迹之外,卷宗的后面竟然皆是空白。

    此刻,贝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一切都是陆景辰事先安排好的:你....你故意耍我!

    小姑娘气鼓鼓的,水眸莹润,看着柔弱,性子却是烈性。

    陆景辰随手抛开卷宗,他突然抓住了贝念的小手,握在掌中时,果然是柔弱无骨,香软馥郁,他捉着贝念没有放开,反复揉搓了几下,像是在泄愤。她太柔弱,陆景辰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她给捏坏了。

    贝念何曾遇到过这等待遇,小脸气的彤红,也不知道哪里取悦了陆景辰,他低低一笑:呵呵呵,贝姑娘不安分,本官只能给你一个教训。

    陆景辰身上有种淡淡的松柏气息,他靠的很近,说话时,热气直直喷在贝念的头心。

    贝念气愤难耐,侧过脸不去看他,却是因着稍稍侧头之故,细嫩的耳垂落入了陆景辰的眼中。她的耳垂十分可人,粉嘟嘟的,若是配上耳饰,真不知是如何的惹眼。

    贝念耐不住这种考验:你,你放开!

    陆景辰置若罔闻,却说:听闻你母亲的厨艺很不错,不知贝姑娘是否得了真传?明日开始给本官做桂花糕。否则,惹了本官一个不高兴,贝姑娘知道后果。

    贝念:......

    陆景辰到底还是放开了她,看着小姑娘明明委屈至极,也对他愤恨至极,却只能提着裙摆,老实巴交的离开,陆景辰的手抵在了鼻端,那上面还有淡淡的玉簪花的气息,是她的味道。

    ***

    贝念回到湘园,虽说园中其他小妾对她怀恨在心,但今晨贝念用了匕首刺过人之后,再也无人寻她的麻烦。

    她在后院如此生事,却是仍旧被陆四爷庇佑,可见陆四爷这回是真的打算疼宠一个美妾了。

    最起码,眼下阖府上下都是这么认为的。

    曹嬷嬷不愿意让眉画和眉书近身伺候贝念。

    贝念沐浴时,曹嬷嬷让这二人退下,她独自一人留在了净房,老人家看到贝念露出的细腕时才真的放心了。

    那颗艳红的朱砂痣还在。

    曹嬷嬷舒了口气:姑娘,陆首辅到底是怎么说的?他答应几时帮老爷洗脱罪名?

    此事谈何容易!

    贝念趴在浴桶上,任由曹嬷嬷给她擦背,她生的娇嫩,稍稍一用力,肌肤上就会留下红痕,故此,曹嬷嬷十分小心。

    贝念叹气道:嬷嬷,我有点怕。

    曹嬷嬷心尖一抽,瞬间就红了眼眶,自家姑娘不过才十五,此前就是一个不问世事的深闺小姐,如今摊上这种事,怎能不怕呢。

    曹嬷嬷悄悄抹泪时,贝念又说:我总觉得首辅......他有病!

    曹嬷嬷一怔,压低了声音:陆首辅有病?姑娘可知是什么病?当初陆家流放在外,没有平反之前,陆家人都是遭了罪的,老奴早就听闻陆三爷瘸了双腿,这也难怪陆家这般痛恨老爷,可事实上,当初的事,老爷也是秉公办理,陆家当年的案子也并非老爷一人查办,若是陆家要复仇,那也未免有些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