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们没谈恋爱。”

    邓斯后仰:“没谈恋爱就亲嘴?你们这关系, 有够开?放的。”

    周锦书红着脸摆手:“不不不。就是你知道的, 我一直很苦恼我脸红的事我看网上说多练练就好了, 所以我就找了程庭和我做练习”

    “等等等等。”邓斯问:“你练习恋爱?”

    “为什么?”

    周锦书红脸低头:“我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想告白或者谈恋爱的时候还?一直被脸红困扰, 就想着先练练。”

    邓斯张着嘴震惊:“所以你就和他亲嘴?”

    “你们直男现?在都已经?玩得这么花了?”他现?在感觉有点?复杂。

    周锦书噎住:“能不能不要在意?亲嘴了,演□□得真实一点?才有效果?,虽然听起来有点?荒谬,但?这是真的。”

    他说:“为了治疗我的脸红, 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邓斯五味杂陈, 他觉得他今天需要重?新审视他这个傻子朋友, “我先不说你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就说一点?,你是为了治疗脸红,那程庭呢?他是为什么?”

    “他脸可不红。”

    不仅不红, 甚至有点?厚。

    刚刚被他撞见的时候,程庭没松手, 抬眼看了他一秒就重?新低头。

    “他是我兄弟,当然是为了帮我啊。我说等结束以后请他吃一年火锅。”

    “就因?为这个?”邓斯语气有点?疑问:“一年火锅?”

    程庭看起来缺那点?钱吗?

    “当然主要不是为了火锅啊,主要是因?为友谊。”周锦书肯定道:“为兄弟两肋插刀,大概是这种仗义的情绪吧。”

    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邓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现?在直男的友谊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周锦书肯定三连:“真的,就是这样,别想了,我还?会骗你吗?”

    邓斯点?头。

    周锦书确实不至于编得这么离谱骗他,毕竟他也是个男同,要是周锦书真的不直,和他说又没什么事。

    他迟疑道:“所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束练习?”

    周锦书不太确定地说:“可能一两个月吧?等我脸不红了以后。”

    现?在才哪到哪,才刚开?始呢。

    约会都还?一次都没去。

    邓斯拍着他的肩:“那兄弟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祝你顺利。”

    “你今天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

    “我啊,我刚从外?面回来,我们家停水了,我下来借个水。”

    不用问,又在外?面鬼混一夜了。

    “啊--我的水杯牙刷还?在地上!”邓斯冲出去拿:“我艹都脏了。”

    周锦书也看了看表,得,不用画了,可以直接出门吃饭了。

    中?午又是毫无新意?的火锅。

    锅底刚上,冒着咕噜咕噜的热气,现?在正好是饭点?,前后左右桌都坐满了人,火锅牛油的香味飘满整家店。

    水汽把程庭的俊脸绕得模模糊糊,他低着头给周锦书捞毛肚,“他知道了吗?”

    周锦书知道他在问刚刚的事,小声回答:“知道了。”

    “那没关系吗?”

    “没关系吧,看都看到了。”

    程庭扬了扬唇,眼底笑意?聚集:“那是可以公开?的意?思吗?”

    “公开??”

    周锦书声音提高了一些,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

    他马上红着脸小声道:“你疯了?这种事为什么要公开??”

    这事难道很光彩吗?

    而且还?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程庭喉结微动,给他倒了杯水:“那好,不公开?。”

    他猜到他可能不想公开?。

    但?心里还?是抱了千万分之一的侥幸。

    万一万一呢?

    很多时候,人就是会不停地想着万一,万一这个词像吊在鱼竿上的苹果?,总是给人无限希望。

    他笑笑,又重?新看向对面的人:“既然不能去天文博物?馆,那等会儿直接去帮你做雕塑?”

    “好。”

    周锦书觉得可以,“正好早做了早回,应该没多少了,前面几天都被你做得差不多了。”

    事实上前天下午就准备工作就已经?全部完成了。

    他说程庭可以回去了,程庭不回去。

    于是周锦书很不客气的使唤他干别的活了,偶尔让递个东西什么的。

    他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雕塑大师都喜欢收徒弟。

    在做雕塑的时候旁边有个干活的原来这么爽。

    到的时候,教室还?没什么人。

    今天是周日?,都忙着出去玩,教室里空荡荡的摆着一些半成品,奇形怪状,空气里飘着泥土和颜料的味道。

    周锦书小心的左穿右穿,生怕碰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