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草草看了他们?一眼,很快收回视线,专心看回放视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复了半个小时?的盘,路丛在接下来的游戏中稍微作出了调整,但他一个人单排久了,早已形成固定的思路和打法,想?要一时?之间做出改变还是?有些困难。

    到了晚饭时?间,旁边的江童第一个问路丛:“路总,吃饭去吗?”

    路丛话到嘴边临时?改口:“不了。”

    “哦,行。”江童俨然有些失望,但到底没说什么?,转头问了陈言科。

    第一天报道时?陈言科和江童是?坐同一辆车来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俩自然走得更近些,这会儿两人正?勾肩搭背地往餐厅走,革命友谊建立得十分?迅速。

    “又让我抓到你不吃饭。”朱梓岩时?不时?就会抽空来训练室,回回都能撞见路丛一个人“躲”在电脑前?。

    路丛这回没说自己不饿了,而是?说:“我等他们?吃完再去。”

    朱梓岩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用意,很快明白:“路丛,你刚来就不合群,这样可不行啊,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及时?跟我沟通。”

    路丛点点头,没多说:“谢谢朱哥。”

    “那你赶紧撤了,吃完饭再接着练。”朱梓岩说完几句便?走了,整个训练室最后只剩下路丛的身影。

    他坐在电竞椅上雷打不动,然而却对着显示屏走神。手机在这时?候响了,是?一串本地的陌生?号码。

    路丛心想?可能是?哪个同学找他,没犹豫就接了,起先并没有说话。

    直到手机那头率先开口:“听得见吗?”

    哪怕是?路丛失忆了他也能立马认出对面的嗓音,他怔了片刻,很快叫出这道声音的主人:“te。”

    对面“嗯”了一道:“是?我。知道是?你对象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很惊讶?”

    路丛僵在原地一秒,脑袋上仿佛被人戳了个排气孔,这会儿正?袅袅冒着烟。

    再说一遍,什么?象?!

    半秒后路丛才听见薛景识迟来地笑了一声:“开个玩笑,我更正?一下,‘偶像’。”

    改了一个字,其中含义却千差万别。路丛莫名喘气不匀,脸上的温度因为薛景识的这句玩笑升温了不少,一副良家妇女被流氓调戏的模样。

    “惊讶。”他清了两下嗓子:“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问朱哥要的,这很难吗?”

    路丛已经习惯了薛景识的理直气壮,再次安静下来。

    “聊点正?事。”薛景识没冷场,“你现在在吃饭?”

    对方有那么?一秒钟引起了路丛的错觉,不知道的还以为薛景识是?他的饭搭子,两次找他的“正?事”都是?所谓的吃饭。

    “没有。”

    “据我所知现在是?吃饭的时?间。”薛景识说,“你跟别人在一块儿么??”

    “没,现在就我一个人。”

    薛景识罕见地沉默几秒,久到路丛如坐针毡,恨不得反手就把电话挂断……算了,还是?舍不得,干脆就这么?耗着吧。

    路丛正?想?着要不要主动找话题,就听见那头的薛景识说:“路丛,有时?候别太抵触了。”他没明说,但路丛却听出了他的意思。

    “你现在在集训,少不了和别人面对面交流的机会。很有可能在一个月以后他们?就会从陌生?人变成你的队友,到时?候你也打算像现在这样独来独往?”路丛没有想?到自己的想?法被薛景识轻易看穿。

    “有时?候太内向也不是?一件好事,趁早融入集体对你来说没有坏处。不要忘了pubg是?一个讲究团队合作的游戏,不是?个人solo。你和ghost做过队友,你应该很清楚。”薛景识一针见血,令路丛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十秒钟后,薛景识问:“想?清楚了?”

    “清楚了。”

    “好,现在去吃饭。”

    “等一下,我能不能问个问题?”路丛忽地出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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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景识顿了一下:“你说。”

    “既然你希望我趁早融入集体,那为什么?前?几天还要单独叫我出去?”

    “……”

    对面迟迟不说话,路丛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也觉得自己问的话不合适:“算了,我随便?问的。”

    挂断了电话,路丛没有再开游戏,转身去了自助餐厅。

    江童跟陈言科这会儿正?挨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前?者一眼看见路丛,热情地朝他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坐过来。

    一时?想?起薛景识的话,路丛对陈言科破天荒地打了声招呼:“你好,我叫路丛。”

    “你好你好。”陈言科受宠若惊,这么?多天以来这还是?路丛第一次在私底下主动找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