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hike!

    脑子里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一颗手榴弹顺着斜坡滚到了车底下,距离最近的路丛和严容来不及跑,两人的淘汰信息最终出现在了右上角。

    林熹雏分析:“这个地?形对zg他们来说太劣势了,周围都是一些高地?,虽说能?躲掉一些枪线,但是基本上逃不过别人的手榴弹。”

    张庆狄说:“有?点可惜,不过rock和grove已经尽力了,zg现在只剩下te一个人,不知道还有?没有?吃鸡的机会。”

    游戏里的薛景识依旧在坚持。

    他凭一己?之力打倒了眼前的敌人,没有?要补枪的意思,听见前方的动静后他先一步架枪,缓步上前,在看见对方身影的霎那?间按下射击。

    总共打了九发子弹,在连续射中对方的腹部后,第?二个人应声而倒。

    “还有?机会,只剩最后一个人了!”张庆狄道。

    薛景识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难得一见地?严肃,游戏里的操作却行云流水、稳如泰山。

    “右边石头后面有?人。”路丛出声提醒。

    “看见了。”

    薛景识的声音和枪声同时响起?,不出两秒,hike的最后一人淘汰出局,而薛景识弹匣里的子弹仅剩两发。

    屏幕右上角被te一个人刷了屏,除此之外还有?灭队提示,一时半会儿消不掉。

    直播弹幕里出现了一水的“666”。

    “漂亮!一串三!”张庆狄感慨,“te的平推太稳了,居然连弹匣都没有?换,不愧是他。”

    亲眼目睹这一过程的路丛心跳止不住加速,由衷地?感到兴奋。

    可惜的是好景不长,薛景识和hike的这一战终究还是惊扰到了附近的队伍,没来得及恢复状态就被fs补了枪,遗憾第?四。

    但不管怎么说,刚才的一幕成为了场上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路丛至今没有?从中脱离出来。

    “发什么呆?”薛景识的说话声陡然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路丛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吃到鸡,不高兴了?”薛景识故意调侃他,“怕拿不了冠军?”

    虽然这一把他们没拿到第?一,但胜在人头数多,依旧岿然不动占据积分榜首。

    “拿冠军这件事,毋庸置疑。”路丛话锋一转,“我只是在想,我好像在机缘巧合下找到了人生的意义。能?和你在一起?比赛,对我来说是一种?幸运。”

    神经好似被拨动了一下,薛景识默默注视着路丛半晌,一如既往平静的心率有?了上升的迹象。

    “幸运的不光是你,”薛景识弯起?唇,“还有?我。”

    路丛抑制不住红了脸,他故作镇定地?望向显示屏,戴上耳机的前一秒明显听见了薛景识的轻笑。

    台下。

    工作人员看见薛景识和路丛攀高的心率,疑惑道:“这两位选手的心跳怎么这么高?不是中场休息了吗?”

    ……

    比赛终于来到最后一把。

    zg这回选择了二二分踩的形式跳在了老地?方。

    “又?是个西部圈。”严容说。

    这意味着他们又?要跑毒。

    “强者总是命途多舛的,”傅越说,“走地?图中部吧。”

    他们位置太偏,安全区太远,如何?安全转移成了当下的一大难题。

    严容的意思十分简单粗暴:硬推过去。

    “目前我们和第?二名已经拉了17分,只要这一把我们不是在前期出局,没有?理由不拿冠军。”傅越也赞同严容的想法。

    薛景识问:“路丛,你怎么想?”

    “来人直接上。”路丛一语惊人。

    薛景识不置可否:“你胆子还挺大,知不知道什么叫‘稳中求胜’?”

    “我跟rock学的。”路丛态度一转,“其实我也觉得不太行。”

    “嗯?哦对,我好像是教过。”严容说。

    插科打诨了一阵,傅越和路丛忽地?听见一道车声,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有?人来了。”说罢,傅越首当其冲来到了窗边,果不其然看见了两辆车。

    “先观察,不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薛景识和严容在另一片房区,只能?远距离查看对面的局势。

    如薛景识所说,对面两人下了车后便开?始一栋接一栋地?搜索资源,没有?一点警惕心。

    导播的镜头切给了傅越,孟斯远说:“傅队这个视角正好可以打到key,而key也没有?要封烟的意识,显然还不知道这里有?人。”

    张庆狄说:“按理说他们都应该知道火电厂是哪支战队的主跳点,但这会儿rk的两个人却一点防备也没有?,难道就不怕被收过路费吗?太不应该了。”

    “二楼有?傅队架枪,grove则是在低点架了一个步枪,但相比之下他的位置没有?那?么容易打到key,现在关键就在于傅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