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她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之后,后悔已经晚了。

    主子您不用太担心了。珍儿宽慰她道,您看那梅嫔,那么嚣张,仗着皇上宠爱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皇后娘娘也没见跟她计较。

    我这错,和梅嫔不大一样容贵人纠结地叹了一口气,梅嫔又没有去亲皇后娘娘的额头。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只希望没有被人看到才好,容贵人在心中默默祈祷了一句。

    珍儿闻言扶着她继续往回走,只是心里仍在纳闷猜测。

    哟,容贵人妹妹,这是打哪回来?才走到一个回廊,迎面便撞上了手里提着竹盒的梅嫔。

    容贵人微微福身:回姐姐的话,才从皇后娘娘那儿回来。

    皇后?

    听到这两个字,梅嫔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第12章

    她找你去做什么?梅嫔似笑非笑地追问道。

    容贵人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是去为皇后娘娘按摩的,娘娘有头痛的毛病,所以

    是吗?梅嫔眯起如狐狸一般狭长的眼睛,她怎么总觉得这容贵人神色慌慌张张不自然。

    事情定然不是她口中所说的这般简单。

    难道那个女人,在预谋着想怎么联合后宫嫔妃对付她?

    也是了,她还当那个女人那么能忍呢!平日里惯会装出一副贤良大度的模样,这手欲擒故纵的招数玩的好,就连皇上待她也好了起来,完全不似当初在王府里那般冷淡。

    梅嫔一边想着一边咬牙,看着容贵人也觉得碍眼起来。

    你退下吧,本嫔去给皇上送糕点。

    容贵人闻言,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梅嫔只当她是羡慕,微微得意地勾起嘴角,提步从她面前走过。

    容贵人侧身至一旁,柔顺地低头行礼,看着艳丽的裙摆从她面前缓缓迤逦而过。

    养心殿

    元和帝正在勤奋地和奏折缠绵的难舍难分,他抬起手打开一本奏折,随即眉头一皱:这都什么玩意?上个月不就说了朕吃好喝好能一打三,这个月还递折子来问?

    他口里一边骂着,手里却一边提笔写下五个字【甚好,爱卿有心了。】总兵大人这是在关心皇上呢!李来福小心给元和帝面前的茶杯添上茶,本来这是宫女的活儿,但是自从上回宫女勾引那件事情之后,元和帝再也不愿意让她们靠近了,李来福只能自己把这事儿揽下来了。

    江南离京城又远,总兵大人又不能日日见着皇上,这能不担心么。

    哼。元和帝无所谓地轻哼一样,将手中的奏折扔到旁边的篓子里,那里面堆着的都是他已经批改好的折子。

    朕从前以为父皇天天批奏折轻轻松松,怎么还天天一张阎王脸!现在朕懂了,对着这一堆早上好吃了没睡好没一堆废话的奏折,任谁也不会有好心情。

    一个个正事不干,就想着走歪门邪道在朕面前、在朕面前这行为,皇后当初怎么说来着?

    刷存在感。李来福接上话。

    对,就是刷存在感。元和帝吐出一口气,又露出一个得意地微笑:还别说,皇后这几个字形容的还真到位。

    皇后娘娘聪慧,与皇上天生一对。

    元和帝正端着茶杯喝茶,听见这么一句突然呛的咳了出来,李来福连忙替他轻轻拍着后背,一边接过宫人递过来的帕子擦拭落到元和帝身上的茶水。

    做完这一切后,李来福忙跪下请罪:奴才说错话,请皇上责罚。

    元和帝这下停止了咳嗽,面上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朕和谁天生一对,还要你说?

    奴才该死,都怪奴才乱说话。李来福讪讪地笑了一下,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他也不去细思元和帝口中的意思,只管请罪就得了。

    反正,皇上否定了和皇后娘娘天生一对,那就是说明皇上不待见这位皇后呗,以后少提一点,免得犯了皇上的忌讳。

    元和帝看出来他的想法,也没有想去纠正的想法,他没有不待见皇后,但是也仅仅处于看的顺眼而已。

    滚出去。元和帝轻呵道。

    是,奴才这就滚。李来福笑呵呵,圆滚滚地身体团成一团,艰难地向着台阶往下滚。

    元和帝见状,皱起眉头:慢着,你在做什么?

    李来福停止动作,目光迷茫:皇上不是让奴才滚么,奴才这就准备在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