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朕刚才真的没有偷听!人才刚走,元和帝便迫不及待地解释起来。

    是恒茂说担心虞萱,然后朕才带他过来的。

    嗯,臣妾知道了。虞惜晴不甚在意,反正听到了就是听到了,又不是什么坏话,是不是偷听又有什么关系。

    元和帝满腔解释的想法,被她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娘娘,娘娘!

    一名宫女匆忙跑了进来,见到元和帝还在,连忙跪伏在地上,奴婢参见皇上。

    虞惜晴皱眉,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德妃娘娘和贵妃娘娘吵起来了。

    她们吵就让她们吵呗。元和帝摆了摆手,十分不满:这么点小事还要皇后去做什么,大不了吵完之后让她俩罚抄宫规。

    皇上,你让她说完。虞惜晴淡淡地看元和帝一眼,元和帝摸了摸鼻子,那你继续说。

    她们俩怎么吵起来的?虞惜晴问道。

    起初是贵妃娘娘和御膳房要的香菇炖鸡肉,被德妃娘娘身边的巧儿端走了。

    然后贵妃娘娘气不过,就带着人去永乐宫找德妃娘娘理论了。

    再让御膳房煮一份不就好了。元和帝皱眉。

    然后,贵妃娘娘和德妃娘娘争论的时候,把德妃娘娘头上的一只玉簪摔碎了。那宫女继续说道,德妃娘娘不知道从哪弄了一条白胖的虫子,扔到贵妃娘娘衣领里去了,贵妃娘娘都被吓哭了。

    放肆,她欺负人就算了,怎么还能把虫子往别人衣领里扔去。元和帝一拍桌子,万一那虫子身上有毒性,把贵妃咬了可怎么办。

    虞惜晴头疼,她当初上小学的时候都没干过这种往人衣服里扔虫子的幼稚手段,若说是勾引斗角,这种小学生打架的即视感,说是勾引斗角都侮辱了这个词。

    虞惜晴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问道:她们两个现在在哪?

    还在永乐宫,德妃娘娘让人把宫门关上了,不许开。

    虞惜晴看元和帝一眼,臣妾去永乐宫看看,皇上您

    那朕也一起去吧。元和帝板着脸。

    虞惜晴不再与他多言,俩人领着一串宫人们走到永乐宫门口,永乐宫的大门果然关的紧紧的,里面还有宫女劝架的声音。

    让他们把宫门打开。元和帝冷着脸吩咐道。

    采绿上前,重重地拍了一下宫门,口中呼喊道:德妃娘娘,皇后娘娘与皇上过来了。

    里面的吵闹声顿时安静了片刻,随后有人匆匆地走了过来,将宫门从里面打开。

    门打开的一瞬间,里面的宫人跪了一地,齐齐呼喊道:奴婢们叩见皇上,叩见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德妃抹着眼泪,飞快地跑到了虞惜晴的面前,声音里俱是委屈。

    虞惜晴看了她一眼,她的发髻散乱,衣服也扯的变了形,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蹭过,衣服上白一团黑一团,眼睛哭的通红,看模样,是真的惨。

    怎么回事?虞惜晴问道。

    贵妃她太过分,她把臣妾头上的簪子摔碎了。

    你胡说!裴蝶在一旁反驳她道,要不是你抢了本宫先前在御膳房定下的鸡汤,本宫至于来找你麻烦。

    虞惜晴转头看去,裴蝶脸色苍白,身上与德妃也是如出一辙的脏乱。

    臣妾与她理论,无意之中碰掉了德妃的簪子,这个是臣妾的错。裴蝶嘴唇微微抖动,可是德妃她太过分了,她把一条手指那么大的蚕扔到臣妾的脖子上,明知道臣妾最怕这种虫子一样的东西了。

    皇上明鉴,贵妃娘娘她真不是故意弄碎德妃娘娘的簪子的。一旁扶着裴贵妃的汀雪也跪下解释道。

    裴蝶抽泣了一声,皇后娘娘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她简直太欺负人了

    你胡说!德妃怒气冲冲地瞪她,明明是你把本宫的簪子摔碎了,那可是皇后娘娘送给我的,本宫平时就宝贝的不行!

    德妃从衣袖里掏出一包东西,将上面的布小心翼翼地揭开,她委屈地看着虞惜晴控诉道:都碎成八块了,臣妾粘都粘不回去了!

    元和帝下意识看了那簪子一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怎么皇后从没给他送过东西。

    他心里酸溜溜,面上却呵斥道:就一枚簪子而已,你至于往贵妃衣服里扔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