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背叛不背叛, 孤从来不打算与尔等逆臣贼子为伍好吗!

    司徒傲宸轻佻地吹了吹指尖, 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 他开口道:孤深明大义,为了司徒家百年基业,为了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忍辱负重打入敌营,孤也很难受的好吗!

    元和帝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 嫌弃地退后两步, 假装自己不认识他。

    司徒傲宸瞧见了他的动作,顿时一脸不满:怎么,三皇弟不相信孤?

    元和帝并不想搭理他的自吹自擂,就他以一个罪人的身份, 一口一个孤, 没有治他罪, 都算他念着往日兄弟恩情了。

    元和帝自觉自己很是宽容大度,想必将来先皇见着了他,也绝挑不出错来。

    老王爷,要不我们直接动手吧。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等不及的粗声粗气道。拿了皇帝, 谅他林深赶来了也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错了,错了。老人的眼神漫上一股灰色的绝望情绪,太子殿下不愧是先皇亲手教导的,不论心计城府,老夫都比不过你啊。

    他哪里会想的到,当初能为了皇位亲自逼宫的太子,如今竟然丝毫不受影响,而且还反过来将计就计捅他一刀呢。

    亏他还想着利用对方,哪里知道原来自己才是对方手中的棋子。

    司徒傲宸半点不亏心,反而略有些得意:多谢王太叔夸奖,毕竟自古都是后浪推前浪,王太叔也不用觉得自己太无能。

    噗老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的眼睛睁得老大,身体颤抖了几下直直地往地上倒去。

    老王爷!

    老王爷!

    他身后跟随他逼宫的大臣们见他倒下了,一个接连一个地变了脸色。

    才这么几句话,王太叔就受不住了?司徒傲宸笑眯眯,就你这点心胸,还想成为这天下之主?

    元和帝咳了一声,示意他少说几句,毕竟现在林深还没有赶到,若是激怒他们,狗急还会跳墙呢。

    三皇弟。司徒傲宸一脸认真地看向元和帝,孤身为兄长还是要劝你一句,你要是嗓子不好,就别说话了。

    元和帝脸色黑了,他狠狠地磨着牙齿:有劳皇兄关心,朕身体好的很。

    司徒傲宸嗤笑了一声,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从衣袖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指尖一弹,那小册子直接向着元和帝的方向飞了过去。

    孤也没什么东西能送给你,这个就当做孤的见面礼吧。

    元和帝单手接住册子,打开一看,里面都是用缭乱笔迹誊写的名字,他疑惑地看向司徒傲宸:这是什么?

    司徒傲宸背着手,无所谓地吹了一下口哨,笑嘻嘻道:这是这次参与逼宫的名单,都在这了,三皇弟你看着办。

    他目光冷淡地扫了场下的众人:你等胆敢图谋司徒家的基业,总要付出代价的。

    底下一片安静,恰好在这时,无数的将士们冲了进来,团团地将众人为主,将士们银色的铠甲和他们的刀剑一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本将军还是劝诸位大人束手就擒为好。林深持着滴血的长剑走了进来,走至前方,对着元和帝跪下请罪道: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爱卿快起来。元和帝抬手,他看着林深身上滴落的鲜血,皱起眉头道:林深,你身上没有事吧?

    林深站起身,一边瞥了瞥自己被割破衣袖的左手,沉声道:微臣无碍。

    司徒傲宸抬袖遮面,悄悄打了个呵欠:快点动手,该解决的解决了,孤忙活了一天,困了。

    林深下意识露出警戒的模样挡在元和帝身前,司徒傲宸懒懒地看他一眼,你慌什么,孤要是想做什么,就没你来救驾的机会了。

    底下众人,也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接二连三地跪了下去,口中直呼求饶。

    虞惜晴站在坤宁宫的宫墙处,听着远处传来的嘶吼声,采荷与采绿俩人守在她的身边,脸上俱是如出一辙的担忧神情。

    而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队脚步声,不过一会儿,便有踹起门来,好在坤宁宫大门紧闭上了栓,一时半会也踹不开。

    主子,怎么办呀?外面这群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采绿低不可闻地唤了一声。

    虞惜晴拍了拍她的手,不用惊慌,没事的。

    虞惜晴带着几人回到正殿,外面的踹门声逐渐停歇了,许是对方发觉踹不开后换了一种方式,虞惜晴听见什么东西劈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