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他们都不清楚这人跟着章时臣究竟是为了做什么,但唯一确定的就是章时臣身上还牵扯着重大案件。

    王警官一脸淡定,看不出情绪:“谁知道呢。”

    他可是一点都不慌,章时臣这人能在东南亚那地方把所有人都闹得鸡飞狗跳,小小一个应家,根本就困不住他。

    再说了,那人都已经提前把东西调换,他现在满心都是看戏的表情。

    慌个鬼。

    不如看看等会儿这人会不会以自己被冤枉这件事情敲诈应烨。

    其他人从他这里得不到信息,再看他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内心也感慨不愧是一线,这气度终究是跟他们不一样。

    “小臣,怎么你一个人在厨房?”那边徐樱进了厨房,也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如同往常一般向章时臣打招呼。

    不得不说,这有钱人家的人,身上都是有点东西的。

    章时臣听到声音,手上取茶的动作一抖,额角的冷汗瞬间一颗一颗就冒出来,他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心虚又镇定:“先生叫我煮点茶,我挺拿手。”

    “啧,这人心理素质不行,怕成这样居然还敢做坏事。”

    “要是这世上所有坏人心理素质都差就好了。”

    监控室里,两个警察小声讨论。

    不说他们,连徐樱都看出来了,她一时间都没忍住眼里流露出同情的神色来,就这孩子这么单纯的样子,怎么就那么轻易进入其他人的陷阱里了呢?

    “王警官,他的素质一直都这么”有人扭头想问王警官关于章时臣的问题。

    毕竟章时臣现在看起来太弱,他们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人会跟什么重大事件有关,像心理素质这么差的,抓回去盘问一番,基本就什么都交代了。

    可问话的人一扭头,就看到王警官的脸上带着几分欣赏,与周围其他人一脸看不起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就听到那厨房里徐樱说:“既然拿手,那我也沾沾光,喝点吧。”

    她指导章时臣:“你多放点茶叶。”

    啪嗒。

    镜头里的青年素质实在是低,那手上的取茶匙瞬间掉到地上,发出刺耳又尖锐的声响。

    在安安静静的厨房,以及别墅里显得异常突兀。

    “怎么了?”曹叔听到动静,立刻进来。

    章时臣完全不敢看其他人,他冷汗一滴滴往下流,手忙脚乱把东西捡起来,哗啦啦打开水龙头冲洗,借着水流的声响,慌张道:“没事,东西掉了。”

    曹叔瞧他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今天之前看到还会觉得怜惜,现在看来就是蠢货。

    他当初是爱屋及乌,现在这人既然背叛先生,就没有任何可喜欢的必要。

    曹叔冷到:“是吗?章先生可要好好对待这厨房里的东西,小心不要碰坏了,不然您赔偿不起。”

    他说话都阴阳怪气,可章时臣沉浸在自己即将要做的坏事里,完全没察觉到他的

    喃諷

    语气有什么问题。

    只是颤抖点头:“好,好的。”

    心虚又扶不起来。

    好在先生安排了人在他身边,如若不然真栽在这种人手里,才真是先生的耻辱。

    曹叔提醒完毕,一刻都不想在这厨房里多待,立刻离开。

    徐樱看章时臣根本关注不到外界的这种样子,也悄悄叹口气,跟着出来。

    厨房里很快就只剩下章时臣一人。

    别墅里其他人一个个都还在好奇,先生既然已经报了警,今晚先生一定不会有物理上的事情,但心理上呢?

    他们可还没忘记当初这个青年到朔山居的第一天就把先生的鸡儿给踢了,先生都没惩罚青年。

    可见是喜欢得紧。

    现在陡然知道青年背叛了他,别看他们先生此时表面风平浪静,指不定内心怎么痛到滴血呢!

    呜呜呜,他们先生真是太可怜了!

    被催婚那么久,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居然是be结尾!

    不是都说老天爷给人关了一扇门,就要开一扇窗吗?

    怎么他们先生就只开了工作的窗,却把爱情跟健康的窗户都关了?

    先生,实惨。

    应烨并不清楚自己别墅里的那些人心里如何想,他静静等着章时臣的判决时刻到来。

    他第一次与人进行这样的交易,却被人背刺。

    一时间脑子里闪过上一年那个当间谍的员工,这次也跟上次一样吧,直接把他送回深山,一辈子都不能再出来!

    厨房里,章时臣鬼鬼祟祟查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终于哆哆嗦嗦从身上摸出一个瓶子,然后颤抖着往茶水里倒。

    半大不小的瓶子,他手抖居然直接倒进去差不多一半!

    “这是怕一次毒不死人啊?”看监控的警察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