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说:

    你告诉他那件事了吗?

    什么事啊!

    看你高兴过了头了,就是那件事啊,虽说你和张桦没有夫妻之实,但你们可是登过记的。你要给人家说清楚。

    武真犹如五雷轰顶,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她真被爱情冲晕了头了,说乐极总能生悲,她现在就是。武燕看她的样子,也猜着了。

    你呀,说你什么好,早点告诉他,男人还是很在乎这些的?你自己想想,我出去了,你也快点出来。

    一顿饭只听见江与宾与于清扬的交谈声,武真心事重重,武燕不时的提醒着她说:

    武真,快给于总夹菜呀!又对向于清扬说:她这个人总是丢三拉四的,于总,你以后可要费心了。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于清扬说。

    这时候牛牛跑过来说:

    叔叔,我告诉你个密秘,真真阿姨的外号叫睡觉大王。牛牛奶奶叫着这孩子这么没礼貌,还是宠溺的把牛牛抱在怀里。

    送走武真她们,武燕对着江与宾说:

    真不错,比你强多了。

    怎么还扯上我,人不能这么比的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于清扬还真不能小瞧。

    武真的思维像打碎的镜子,虽然没有成为碎片,但也是斑驳陆离的卡在镜框里,她该怎么开口那,告诉他她还是完整的吗?这是不是有点突兀。告诉他她虽然结过婚了,但和张桦之间是清白的。可她的婚史上确实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会怎么想还是告诉他这个婚姻不是她愿意的是父母的决定,可她的的确确和人家登记了。

    记忆一点一点浮现,父母的话语,张桦的样子,左邻右舍的冷嘲热讽,和逃到j城时的样子,像一个乞丐。她死死的盯着于清扬,生怕他消失在眼前,她发现她爱于清扬比想象中要深,最初想爱他可以不要拥有他,现在她改变了想念,她不离开他,也不允许他离开她,女人对感情的索取要比想象中多的多,武真恐惧了。她突然抓住开着车的于清扬,使得车子险些在高架上与别的车相撞。

    清扬,你是爱我的对吧,不会离开我对吧。

    武真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把我送回去吧!

    回到小屋,武真一言不发,于清扬坐了一会回去了,在武燕家他就发觉武真不对了,她这是怎么了,他心里充满了疑问,这么长时间,他除了对她表达着爱意,却从来什么都没有问过她,她的过往;她的家庭;她的喜好;还有她的感情,他主动的去问问她吗?还是等着她打开心结来告诉他。

    转眼到了年末了,也是会计部最忙的时候,武真心不在焉,报表错了好几处,李主管虽然心有不悦,但也不好发作,一遍一遍的提醒着她,看着像掉了魂的武真,心想,是不是俩人吵架了。同事们也都静观其变,于清扬还像以前一样接她送她,她不说他也不问,其实他也在等待着。

    一天夜里,于清扬送她回小屋,车停了很久,武真却迟迟没有下去,她在迟疑着,忽然她说:

    清扬,我爱你。

    于清扬浑身一颤,看向武真的眼睛说:

    武真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对我说。

    她吻向他的唇,伏在他的耳边说:

    清扬,我结过一次婚了。

    于清扬征住了,这怎么可能呢,在他眼里武真是洁白透明的,怎么可能曾经属于过另外一个男人呢?他千想万想,始终没有想到这一点,他推开武真,双手抓着她。

    你说的是真的。

    武真还想说什么,他突然说:

    你先回去吧!

    车子扬长而去,武真看着黑色的车子消失在黑色的夜里,和无边的夜混合在一起,不见了。她哭了,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是咸的,他终究还是介意的,他要走了。

    梁晓莉看着死了一样的武真,急了。

    你怎么了,说呀,想急死我呀。然后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走着,像热锅上的蚂蚁。

    晓莉,她开口了。我结过一次婚。我告诉他了,然后他就走了,什么都没说。这次傻掉的是梁晓莉了。

    我说你怎么就不一样呢,原来症在这呢?

    我和他没有同房,我在迎娶的路上跑了,没有娶到他家里,这算不算还没正式结婚?可我和他登了记了。

    梁晓莉脑子彻底不好使了,

    你等等,慢点说,我有点不明白,重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