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呀,还配着司机呢!

    武真带的这个人长的还不赖。

    比张桦还要好!

    你说人家生个闺女生了个宝,那像我们那个。

    这能比吗?你看那真丫头越发的标致了,这么大了也看不出来。

    别说了,看真她妈又说什么啦!

    真是热闹,赶上逢年过节唱大戏了,武真和于清扬站在家门口,任武爸爸怎么说武妈妈就是不让进门。

    我还没问完呢?

    你不嫌丢人啊!

    丢人?人早丢到姥姥家去了!

    那个,你是做什么的?

    我开一家建筑公司。

    多大呀!

    算上下面工人几百人吧!

    结过婚吗?

    没有。

    一问一答,于清扬毫不怯场,武真在一边催促着。

    妈,你行了吗?

    没你说话的份。

    武真家里的婶婶来了,连拖带拉的把武妈妈拉走了,武爸爸把于清扬迎进去,总算是进了门了,外面的人慢慢的散了,于清扬坐在堂屋的沙发上,和武爸爸说着话,弟弟站在一边,武妈妈坐在里屋的床上,武真站在门边。听着自家婶婶说着话。

    我说嫂子,你这干什么呀,孩子回来了,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非要这个时候报,是你让回来的,不让进门的还是你,讲不讲理了。

    我不讲理?

    你别叫唤,多好的人啊,人家跟你又没仇,我看比那张桦还要强些,你放眼瞅瞅,我们全村有一个这样有气魄的人吗?人家是做大生意的,什么阵势没见过,还怕你这个,武真都要三十了,你把人家吓跑了对你有什么好。快点,准备点吃的,大老远来,你看给你带的东西,这要花多少钱呀!

    我没看着他的钱。武妈妈要强的说。

    你听,人说话有理有节,多是那回事,不愧是见过世面的,武真有福,和张桦没缘份,红绳在这牵着那。

    伯父,早该来了,这不武真一说,我就推掉了所有的事,再大的事也没来见你们重要。对向小张说。小张,把东西都搬屋里来。

    小张去了,武杰也去帮忙,武爸爸忙着倒水,手都有点抖了,自己的闺女终于能嫁出去了。嫁的这个人似乎还不错,这几年受的委屈也算没白受。武妈妈从里面出来了,瞪了武真一眼。

    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做饭。武真跟妈妈去了,婶婶也来帮忙。

    于清扬有武爸爸陪着。武爸爸说。

    杰,你去把你三叔四叔叫来。还有你大爷。武真的爸弟兄四个,还有两个姑姑,那个年代孩子都多,特别是农村。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好酒好烟,吃好喝好各位叔叔大爷临走时还各有礼物带着,心满意足当然就会有好话,人人都夸着。武妈妈看这情形,火也消了一半,偷偷瞄瞄于清扬,高大威猛,气宇轩昂,在酒桌上是照顾的面面俱到,外面的人不明就理胡说八道,这人一看就不是那种人。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武妈妈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心里也是满意的。到了晚上,武妈妈突然想到,也没准备睡的地,于是就急急收拾房间,于清扬说:

    伯母,不用了,小张已经在附近的市里订了房间,我们就去市里,明天再来。

    于清扬走了,武真留在家里,武妈妈开始审起她来。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是我老板。

    谈了多久啦。

    快一年了。

    一年了,都不和家里说,你主意大着呢。要不是我打电话。你是不是还不打算说。

    没有。

    真妮子,你呀。说结婚了吗?

    还没有。说着把手往背后藏了藏。

    他不说你都不提,大男大女的,你们发展到哪一步啦!

    没到哪一步。武真躲闪着。

    你别想瞒我,看他看你的眼神,我都知道啦,明天他来了,说说结婚的事。

    第二十四

    路上,小张对于清扬说:

    于总,今天喝了不少吧,那几个叔叔大爷个个能喝。

    是喝了少,要不是武真的爸爸拦着,估计更多。

    娶媳妇不能喝酒还真不行,幸亏你平时都练出来啦!

    第二天一早,武妈妈就催武真给于清扬打电话,于清扬一来,饭菜已上桌了,小张坐于清扬身边,客客气气的,吃着饭武妈妈支支吾吾,于清扬知道她的意思,吃过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