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中午,他们都回来了,武真听到说话声从屋子里出来,看到张桦和他们一起回来的,就问:

    你们怎么一起来的,干什么去了?

    管我们干什么去了,你除了吃睡还能做些什么,地里边你都不踩。武妈妈说着朝张桦看了看,使着眼色。

    武真不想跟妈妈吵,又缩回屋里,张桦跟了进来,看着她躺在床上说:

    睡得着吗,这么热。

    当然睡得着,我什么时候都睡得着,像我这样活着,心窄了还不叫你们给气死,你们干什么去了,有什么事瞒着我的?

    张桦想了一想回答说:我们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你这样才更合我的心,没心没肺的活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谁没心同肺?

    我,是我成了吧!你别叫行吗,外面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他们才不会这么想你呢,就算有错也是我的,你是中国好女婿最佳人选,他们还指着你呢。

    一会武杰回来了,高考完了,他现在是出笼的鸟,终于可以海阔天空了。

    姐夫来了,可有段时间没来了,也是,我姐不在,你来干什么呀!武杰酸溜溜的说着。

    看来我这姐夫当的不称职,有人挑理了。张桦接着话,脸上带着笑,他这个笑容收了多少人的心呀!去哪上大学定了吗?

    他能上了什么好大学,能有学校收他就不错了。武真接着说。

    别看不起人呀姐 ,好歹我也能上,你呢门都没进去。武杰也不让她,单点她的痛处。

    你们俩怎么到一处就吵。张桦成了和事佬。

    姐夫,快点把她领走吧!她现在在家里就是人人烦。说完就跑了出去。

    武真起身想追出去,被张桦按下了。一会武妈妈叫吃饭,武真看到妈妈对张桦的态度偷偷的撇着嘴,吃了几口就回屋了。

    吃完饭,大家都睡中觉,武妈妈说张桦在武真屋里歇一会,武屋窜出来说不行。武妈妈生气的说:

    什么不行,大热的天,难道回镇上去。

    张桦也不生气,走到武真的床边,推了推她说:

    往里一点。

    你把风扇的风都挡了。武真没好气的说着。

    那我睡里边行了吧。张桦越过武真爬到床的里边去,武真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脸对脸,张桦嘴角带着笑看着她。

    张桦,你真有点犯贱,我这么对你你还笑得出来?

    我乐意,你要是说想吃我的肉我马上割给你,要不你试试!

    别,你敢割我还不敢吃那。武真有一点感动,她又不是铁石心肠,对于张桦的深情厚意她也有过侧隐之心。

    张桦的手抚摸着她的脸,手指滑过眼睛,鼻子,嘴,脖子,慢慢往下滑去,武真抓住了他。眼睛里透着警告,张桦慢慢闭上了眼睛,武真也稀里糊涂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张桦已经走了,武真发现胸口的两粒扣子开了,她懊恼着,怪自己睡的太死,被他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第二十九章 张桦

    一个月以后,武妈妈打电话说,让武真回来两天,问什么事,武妈妈没说。下午下了班,武真到了家里,问什么事,武妈妈说:

    没什么大事,明天张桦来一起再说吧!

    武真的心开始紧张起来,直觉告诉她,该来的终于来了,虽然她早以做好了思想准备,但事情来了还是有点手足无措,这是要准备结婚的前奏!

    第二天一早,张桦来了,三婶也来了,武妈妈拿出户口本递给张桦。

    妈,你又干什么?

    登记呀,快要结婚了,不登记呀!

    什么快结婚了,什么时候说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用知道,今天你三婶跟你们一起去。

    你们还没准备嫁妆呢,还是先等等吧,还有三婶跟着干什么?武真急急的说着。

    哎,武真,我怎么不能去了,人家登记都是嫂子婶子的跟着的,你还不好意思啊!三婶说着呵呵呵的笑着。

    张桦说了不用准备太多东西,你们新房里什么都全了,被子到时候提前拉过去就成,棉花现成的,几床被子还不好做吗,一天的事。今天你们先把记登了,快去吧!早去早回。

    是啊,房子你不是去过吗?什么都有,就是准备了也没处放。武真,你人过去就行了,其它的什么都不用。张桦也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