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

    “啊。白夕今天来了么?”

    “你是指他来上班还是?”陶兮指了指白夕的座位问道。

    “我去找他吧”白盛夏眉头微皱。

    “呃!他在楼下”

    俩人一起下了楼,地下停车场里,那辆红色的车扎眼得很。

    白夕见两人一起过来,颇感意外。

    “又蹭饭?”白夕调侃道。

    “有点事儿找你,随便蹭饭”白盛夏勉强笑了笑。

    白夕在厨房做饭,陶兮欢快地在一旁打下手,就算剥她最讨厌吃的葱姜蒜也乐意。

    阳台的白盛夏则一脸愁容,看着楼下院子里的葡萄架陷入沉思。白夕不许他抽烟,要是此刻换作别处,可能早就满地烟蒂了。这也是他在人类世界染上的唯一一个坏习惯。

    “盛夏,进来吃饭”白夕对仍在阳台的白盛夏说道。

    白夕看出白盛夏今天有些不对劲,平时吃得有滋有味儿的,今天一副食不甘味的样子。

    “怎么?今天的饭菜不合你胃口?”白夕说。

    “没有,挺好的”

    吃完饭,陶兮很自觉的揽下洗碗的活,让他们去谈事情。

    “说吧。什么事把你愁成了这样?”白夕问。

    “族里出了些事情”

    “我们去楼下”白夕说,看了一眼厨房的陶兮。

    傍晚时分,暑气消散了大半,院子里凉风习习。白夕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白盛夏则半靠在一旁的木桩上。

    “前段时间追寻到穷奇的音信,在白於山一带。號鸟族突然失踪十多个婴孩,是他所为。號鸟族一向与世无争,物阜民安,法力早已弱化,族中并无能征敢战之辈与穷奇对抗。”

    “所以號鸟族族长找到了你?”白夕问。

    “说来也确实是我的过错”白盛夏苦笑道。“穷奇由我族囚禁,又从我族逃出。我身为族长,责无旁贷,理应早些解决此事。现如今害得他族遭殃”。

    “别太自责,你不也一直尽力在找吗”白夕安慰道。

    “好在,那些孩子还活着。”白盛夏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些。

    “只是”白盛夏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只是穷奇放出话来,让我用你去换取那些孩子。不然,他就大开杀戒,整个號鸟族都难以幸免”说完,白盛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他对我仇怨难消啊”这下轮到白夕苦笑了,“我跟你去”。

    “叔叔,我是不是很失败?”白盛夏黯然道。

    “别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我可看不出你哪里失败了,你不还有这么大一公司吗”白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上睡觉前。

    “陶陶,我有些事要处理。要去外地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白夕有些担忧的说。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陶兮说,“小白,那你要去多久?”

    “还不确定”

    “那你才要照顾好自己呢”陶兮向白夕怀里蹭了蹭。

    “我没事的”白夕拢了拢她散在耳边的头发。

    “这个给你”陶兮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脖子上取下那块狼形吊坠。

    白夕看着他的本命灵石,笑了笑。

    “你这是哪来的?”他明知故问。

    “我也忘了。但上次小佑说,这个可以保平安”陶兮挠了挠头。

    白夕接了过来,那玉石居然有了光亮,这是灵石跟妖怪本体间的相互感应。

    陶兮惊讶道,“它怎么会发光?不会是塑料的吧”。

    “瞎说”白夕嗔笑道。

    “陶陶,你记着,要一直戴着”白夕又给她戴了回脖去,“有它在,不管你在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有这么神奇吗?”陶兮有些不信。

    “玉是通灵之物”

    “那这块呢?”陶兮拿出陶奕送她的那块。

    “这又是哪来的?”

    “别人送的”

    “别人是谁?”

    “我哥”

    “你没说过你有哥啊”白夕盯着陶兮,好像怕她说谎一样。

    “我堂哥……”

    “这块就是很普通的玉石,没那块好,我没收了”。当然没他那块好,那可是有他千年修为的本命灵石啊。

    “小白,你是不是吃醋啦?”陶兮试探道。

    “没有”白夕回答的很干脆。

    “呃”陶兮撇撇嘴,侧躺了下来。

    “怎么?我说没有你失望啦”白夕在她耳边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