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一姑妈嫁于青丘?”白夕反问道。

    “是”

    “育有一女?”

    “是”

    “那想必你也认识她,明天见见吧”

    “这么巧,堂妹在此,那可一定要见见”

    陶兮想起这是谁的声音了,白灵均。

    ☆、愁深酒浅

    “不行,要是让小白知道我在骗他,他肯定不会再让我踏入这里一步。这白灵均怎么早不来晚不来,现在来,我也没时间去找盛夏求援。要不我跟小白摊牌?不不,他性情冷淡,现在对我没有半分感情,怎么会相信。怎么办?怎么办?”陶兮焦急地在房间来回踱步,毫无应对之策。

    “我先去找白灵均,希望看在盛夏的面上他能帮帮忙”陶兮默默祈祷。

    陶兮从门缝中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好不容易等白灵均回了房间,她立马跟了上去。

    关门的那一刹那,陶兮手一伸,挡住了门。

    白灵均见一婀娜的黑影突然闪现在门口,仔细一瞧,却是婚宴上白盛夏所带的那位姑娘。

    “噫?姑娘为何在此?”

    “嘘!”陶兮示意他不要说话,将他推进去,关上了门。

    白灵均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虽说拥有了狐狸的身体,夜间视物如白昼,但是陶兮还是习惯人为模式,去把灯给点上了。

    “我就是白夕所说的你的堂妹”陶兮指着自己说道。

    “姑娘,你确定?”白灵均扯了扯嘴角。

    “我当然不是,所以才找你帮忙的。明天白夕定会让你我见面,我不就露馅了吗”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蒙混过去?”

    陶兮点点头。

    “盛夏知道吗?”白灵均问。

    “他当然知道”

    “我可以相信你吗?”

    “你必须要相信我”

    “为什么?”

    “因为白盛夏啊。我相信他,才敢跟他来这里;我相信他,所以相信你,你一定会帮忙的吧?”陶兮说道,又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顾盼生娇的女子,我见犹怜,谁能例外。

    “帮忙是可以,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白灵均挠了挠头。

    “这个现在还不能告知。你已经答应帮忙了,可不能反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感谢感谢!”陶兮说完,一溜烟儿的跑掉了。

    白灵均看着陶兮动如脱兔的背影,笑了笑。

    第二日,在白夕充满狐疑的注视下,俩人上演了一出久别缝亲友的戏码。

    事后,陶兮哼着曲儿去了白盛夏府邸。白灵均则和白夕继续昨晚未分输赢的棋局。

    陶兮入族长府邸就跟逛公园一样,来来去去,再自由不过。婢女仆人见着她来,都客气的迎入府中,都认为这是未来的族长夫人,小心翼翼的待着。

    “盛夏呢?”陶兮问一婢女。

    “大人今早才回来,然后就把自己关书房了。让奴婢们送了好些酒,然后将她们都赶了出来,也不许在门外候着”

    “他大白天的喝什么酒?”

    “不知道”婢女摇摇头,又接着说,“姑娘您去劝劝吧。我们从未见过大人发这么大火”。

    陶兮敲了敲门,门内突然传出瓦罐碎裂的声音,白盛夏吼道,“我不是说了吗,都滚远点”。她吓得打了个颤栗。

    又接着敲了敲,“是我,陶兮”。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白盛夏已有七分醉意,踉踉跄跄的,俊脸微醺。

    “陶兮,来,陪我喝酒”白盛夏拿起一坛酒就往陶兮怀里塞。

    “你这是怎么了?”陶兮接过酒,放在一旁,关切地问道。

    “人道愁来需殢酒,奈何愁深酒浅”白盛夏自语道,又仰头深饮一口。

    陶兮伸手夺过他手中的酒坛。

    “发生什么事啦?值得你这样?”

    “呵呵!”白盛夏苦笑两声,“我昨晚又去见他了,他和一女子在一起”。

    “陶奕?他和女生在一起也正常啊。毕竟他的工作需要和人打交道嘛”陶兮想尽量安慰他,但是感情的事强求不来

    “可是”白盛夏突然捏住陶兮的下巴,脸微微凑了过来。

    “你干嘛?”陶兮惊慌失措拍打掉他的手,怕他酒后不理智。

    “对不起”白盛夏收回手,又拿起地上的酒坛,“他就像刚刚那样,吻了那个女生。这难道正常吗?”

    “啊……这个”陶兮顿时语塞。

    “来,我陪你喝!”她拿起一坛酒,“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