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族长对苒苒的相救之恩无以为报,恰好我青丘有缘得之,今赠予您,以示感谢”苏慕呈上一小瓷瓶。

    陶兮半信半疑,“你真的给我们?这不是很难得吗?”

    “姑娘对白夕大人的一片痴心才难得,‘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苏慕真挚地说道。

    “谢谢!”陶兮拿过瓷瓶,深深鞠了一躬。

    陶兮用她此生最快的速度,跑出大厅,穿过长廊,却在下台阶时不小心踩空。一声“靠”响彻后院,白夕、白灵均闻声而看,陶兮已投入大地怀抱。

    俩人立即起身走了过去,关切道,“没事儿吧?”

    陶兮下意识地看向手中死死护着的瓶子,手掌外侧磨破了皮血珠慢慢渗出,她却毫无感觉。看着手中的瓶子完好如初,她悬着的心放了回去,“没事,瓶子没事就好”。

    “没事就起来吧,地上趴着像什么样子”白夕用长者的口气说道。

    “小白,你把这个喝了,我就起来”陶兮仍旧趴在地上,将手中的瓷瓶递给白夕。

    “这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喝?”

    “孟婆泪,我求求你喝好吗,喝了就能想起来了。你要不喝,我也去喝忘川水,从此咱俩就老死不相往来”陶兮软硬兼施地说道。

    这时,白盛夏、苏慕也已赶到。

    白夕接过去,心有不悦,居然敢威胁他,但还是喝了。

    “扑通、扑通”陶兮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几秒钟的时间显得如此漫长。

    “我喝了,起来吧”白夕将空瓶还给陶兮。

    陶兮起身,忐忑不安地问道,“小白,你想起什么了吗?”

    白夕摇头,“没有”。

    “怎么会呢?”陶兮大失所望。

    其余几人也是,满脸困惑。

    看着陶兮委屈的小脸儿,白夕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陶陶,我骗你的”。

    “白夕,你是猪吗,你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你放开我”陶兮愤愤不平,这短短时间内,她的心脏跟过山车一样,他居然还逗她玩。

    “好了,好了。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跟你开玩笑”白夕安抚道。

    “你放开我,不然我就把血擦你衣服上”陶兮伸出受伤的手威胁道。

    “刚刚不是说没事吗?怎么受伤了,走,我带你回去”

    “我还没消气,不回”

    “由不得你”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白夕人类世界的家中。

    “还生气吗?”白夕给她清理好手上的伤,贴上创口贴。

    陶兮不理会。

    “唉!你这小倔脾气”白夕说完就走了出去。

    陶兮听见关门的声音。

    半个小时过去了,陶兮听不见一点动静,于是起身查看,发现白夕不在家。

    陶兮这下更气了,又躺回沙发上,越想越委屈,黯然流泪,最后居然睡着了。

    一个小时后,白夕提着几大包东西回来了。看见陶兮躺那睡着了,将她抱回卧室,轻轻拭去她脸上残留的泪水。

    “怎么哭了,对不起”

    又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陶兮被热醒了,她推开身上的被子。一开门,就闻到浓浓的饭菜香味。她走到厨房,白夕正在炒菜。

    “饿了吗?马上就好了”白夕对她笑着说。

    陶兮嘟了嘟嘴,“饿了”。

    “为什么他要生得那么好看,为什么他做饭那么好吃,以至于我那么快就原谅了他”陶兮摔着抱枕,喃喃自语。

    “你嘟囔什么呢?饭好了”

    “没什么”

    白夕将她从沙发上抱起。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那你不生气了?”

    “嗯!我不生气了”

    白夕将她放下。

    “我们的账慢慢算”刚获得自由的陶兮又斗志昂扬起来。

    “好,慢慢算,最好永远算不完”

    陶兮噗嗤一声笑了。

    饭后,白夕低头问窝在怀中的陶兮,“今天怎么哭了呢?”

    “你想知道啊?”

    “嗯”

    “那我就不说”

    “那你不说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机会咯”

    “你还想杀人灭口啊”

    “杀人我不会,灭口我倒会”

    几分钟后,大口喘气的陶兮哭笑不得,这一吻差点没憋死她。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白夕歪着头笑意盈盈。

    陶兮侧过脸去。

    “你想再来一次?”

    “别,我说”陶兮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