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怎么了?”小小的声音中带有些担心。

    “没事,不严重。你回去吃饭吧”

    “好的,叔叔再见!”

    “再见!”

    “陶陶,晚上想吃什么?”

    “我不饿,中午跟灵均吃饭,他点的太多,吃得有些撑”陶兮已经阴转晴,躺沙发上玩着手机。

    “灵均来了?”他似乎明白她今天怎么突然生气了,灵均那小子肯定口无遮拦,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嗯”

    “那我就不做饭咯,冰箱有水果,我去找盛夏有点事儿”

    “去吧”

    白盛夏家。

    “白灵均去哪了?”

    白盛夏看着白夕那副冷峻的面孔,心里不由得为白灵均捏把汗。

    “不知道,下午我就没见着他。怎么了?”

    “我来问问他,跟陶兮说了些什么”

    白盛夏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他俩开玩笑,‘婶婶’生气了?回去吹了耳边风?也不对,据他了解,陶兮不是那种人。

    “他说什么啦?”

    “我这不找他嘛”,白夕瞟了瞟卧室,接着说“算了,你要是见着他,跟他说,下次再在陶兮面前提白云浣,我就剥了他的皮做狼毛毯,这话对你一样生效”。

    “ok,绝对不提,叔叔您慢走”

    一分钟后,白盛夏对着卧室说道,“出来吧!叔叔知道你躲里面,故意给你台阶下”。

    “哎,我去!女人真的惹不起”白灵均感叹道。

    “这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吧”

    ☆、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周六清晨,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院子里偷吃葡萄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吵闹着。

    陶兮翻了一个身,蒙头继续睡,几秒钟后突然坐了起来。

    “怎么了?今天周六不睡懒觉?”白夕侧头看向她。

    “我想起今天约了我哥”

    “约你哥干嘛?”

    “秘密”

    白夕将她拽下来,“你还有秘密瞒着我啊?快说”

    “我就不能有秘密吗?”

    “不能”

    “你这是大男子主义”

    “秘密可以有,但是不能和其他男人有秘密”

    “哼”,陶兮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以示不满。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他将她扯入被窝,上下其手。

    “小白,我错了,放过我吧”陶兮挣扎躲避着求饶。

    “你见过狼有到嘴的肉不吃的道理吗?”

    “你才是肉”她在他肩头又重重咬了一口。

    “嘶”白夕痛的俊眉一挑,“陶陶,咬出血了,还不松口”。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看”陶兮将他睡衣解开,白夕则暗中偷笑。

    她看见两排浅浅的牙印,并没有出血。

    “你骗我”陶兮眼一瞪,乱拳如轻柔的雨点般落在白夕身上。

    他按压住她的手,“陶陶,你既然脱我衣服,就得对我负责”。

    她眼睛一转,笑着说“那你先闭上眼睛”。

    白夕乖乖闭上眼睛。

    她轻轻地将他衣服扣上,然后跳下床,逃之夭夭,说了一句,“我已经负责帮你把衣服穿好了”。

    白夕一笑置之,毕竟俗话说,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陶兮约了陶奕中午吃火锅,她的最爱之一火锅。白夕、白盛夏都不怎么吃辣,平时也没机会能放纵一下,今天终于得偿所愿。毛肚、黄喉、肥牛、虾饺……我来啦!

    “你点吧,我请客”陶奕漫不经心地说。

    “哪能啊,不能老是你请,这次我请”

    “你是升职了?还是加薪了?”

    “都不是。你现在可不一样了,还是省下来请女朋友吧”陶兮一边低头勾画着菜单,一边说。

    “谁、说的?”问这话时,他明显迟疑了一下。

    “你先别管谁说的,你就说是不是吧?”陶兮抬头看着他。

    “怎么?替人套话来了?”

    “哎呀,我就关心关心你,套话这词说的多难听,多伤感情”陶兮说的义正辞严。

    “那如果我说我没有呢”陶奕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眼光看着她。

    “怎么可能?你们都…”她下意识地说道,突然打住。心中暗暗窃喜,还好,还好,没把‘你们都接吻了’说出来,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可陶奕是干嘛的,她那点小表情还能看不透吗。

    “你倒是说说我们都怎么了?”陶奕往后靠了靠,身体放松,一副看好戏的样子。